第30章 偏見
鄭忠清隻是想要拖延時間,讓李長君難堪。
但是真的沒有想到,李長君的怒火來的如此快!
尤其是李長君爆發的時候,他的懸重劍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懸重劍還沒有接近他,其上攜帶的風壓,就已經籠罩了鄭忠清的身周,鎖定他的行動,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躲避!!
他隻有前進,隻有硬接下這一招!!
哪怕明明知道李長君的這一擊多麽的可怕,但是他還是隻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力量全部灌注在雙臂以及手中的長劍之上,隨後豎在胸前格擋李長君的這一擊!
叮~
擋住了!
一股巨力從長劍之上傳來,鄭忠清的雙手都撐著長劍甚至讓脖子都暴露出了青筋!!
但是他也感覺到,前方的那股巨力,正在衰竭,正在消失!
太好了!
就在他心裏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從懸重劍之上,再次傳來一股巨力!
這股巨力,在他的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時機,還未等到他反應過來。
咯嘣一聲,讓他心裏一陣的不安!
而後,他就感覺自己手中一輕,隨後就看到懸重劍的劍脊,此時正**,朝著自己的胸膛拍來!
我的劍呢?
鄭忠清心中的忽然產生這麽一個疑問。
哢嚓嚓!
隨後,他就聽到一陣哢嚓聲從他的胸膛響起,然後對麵的那個對手,忽然縮小了。
不是他在縮小,是……
自己飛了。
自己在倒飛!
這時候,刺痛才從他的胸膛之上傳來。
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胸膛,此時居然已經產生了微微的凹陷。
噗!
鄭忠清再也控製不如,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嘩……
“臥槽!”
“過來了!”
“趕緊接住,趕緊接住。”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場情況就劇烈翻轉,鄭忠清更是直接橫飛朝著他們砸了過來。
天啊。
我們隻是吃瓜的,吃瓜也有錯嗎?
鄭忠清橫著朝著幾個吃瓜群眾砸來,這幾個人還不敢躲避,隻能以泄勁的手法,將這個倒黴蛋接下來。
可是哪怕有幾個人一起出手,這些人還是被這巨力帶著後退了數步之後,才抵消了這衝鋒之力。
而他們齊齊抓著的鄭忠清,此時已經人事不省,根本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除了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也就兩個當事人知道一切。
現在鄭忠清昏迷不醒,也就李長君知道自己已經脫身得到了自由。
而遠處的那群長青學院的人,還在圍攻三個師弟師妹。
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徑直衝了過去。
當然,在這時候,他已經將懸重劍收了起來。
連鄭忠清都受不了他的懸重劍,這群嘍囉們就更是如此了。
他是想要打敗天青學院的這群學院們,而不是想要幹掉這群學員們。
再者說了,係統又……
咳咳,李長君覺得自己還是有底線的!
“打!”
“打!”
天青學院的人圍攻中南學院的三人,別看他們人多,但是因為目標過小的緣故,他們可以同時攻擊三人的人數也不過。
所以更多的人,其實還是在後麵作為預備役,大部分時間在那裏隻是負責搖旗呐喊助威。
李長君衝過去的時候,其中的一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一拉,身體不由的轉身。
“幹什麽?我還等……”
這學員直到這時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碗口大的拳頭在自己的眼前越來越大!
“臥……”
這位學員華還未說完,拳頭就已經擋住了他的視線。
【開山拳】!
噗……
李長君的拳頭快速的從對方的臉上拔起,而後,對方的鼻血、鼻涕、眼淚跟著嘩嘩流了出來。
“嚶嚶嚶……”
隨後將這個新鮮出爐的嚶嚶怪扔下,李長君揮拳砸向另外一個學員。
對於這群垃圾學員們,他自然不能用懸重劍對付他們。
但是【開山拳】之下,一拳造一個嚶嚶怪卻也輕而易舉。
僅僅片刻之後,圍困張鐵牛師兄弟三人的這群天青學員們就被李長君打的一半兒捂著鼻子蹲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幾個也狼狽帶著一絲驚恐的看著他。
他們有些恐懼的聚集在一起,舉著劍緊張的看著李長君。
看著這抖得跟個小雞仔似的學員們,李長君沒打算放過他們。
都是師兄弟,雨露均沾才公平!
“幹什麽呢?你們都在幹什麽?”
而這時候,一聲帶著怒氣的呼喊從人群包圍外傳來,引得起哄的人群老老實實的讓開一條通道。
幾個人從遠處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而隨著他們的接近,四周的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們一個個的開始悄然撤退。
等到這些人進入到這個包圍圈的時候,四周的吃瓜群眾們已經悄然撤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吃瓜群眾們,這時候才恍然反映過過來,再想要逃跑,卻來不及,隻能在這幾個人帶著怒火的眼神之下,硬著頭皮訕笑著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正是各個學院的帶隊導師!
而帶頭的人,正是天青學院的老師。
對方來了之後,也不說話,隻是環視四周,靜靜的看著自己那些蹲在地上悄悄嚶嚶嚶學生。
這讓他的臉色很不好。
等到他看到看到了遠處被幾個吃瓜群眾放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鄭忠清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成了一片鐵青色。
“你……你們……你們好樣的!”
這導師咬牙切齒的看著李長君,語氣裏都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這是戰場!你居然對自己同僚下手這麽狠,誰是你們的老師?看我今天不……”
這名導師話說著,抬起手就要懲罰李長君。
而這時候,另一名導師將他的手按住。
“李慶元導師,請以大局為重。此時可是我王國眾學院齊至,清掃妖獸之時,若因為這一場紛爭而讓所有的戰力都被懲罰,那是我們的損失。”
這名導師陰惻惻的看著這個李慶元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