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痛煞我也!
“藍家主,我,我們,我們……”
金家主立刻緊張的站起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嗬嗬,金家主不要擔心,我們不是來……”
藍家主看著金家主的樣子,還以為他在緊張,開口想要安撫對方。
“您放心,我們已經將他們父女都開除出祖籍了,他們已經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然而,此時金家主生怕自己說的慢了,就會被牽連,所以根本不敢停下。
馬不停蹄地,一口氣將事情說了出來。
“……”
一臉 笑嗬嗬表情的藍家主,此時表情有些僵硬。
客廳裏,一片安靜。
藍家主不說話,那些陪坐的金家宿老們,一個個的更是噤若寒蟬。
“所以……你們已經將金月他們開革出你們的族譜了?”
終於,藍家主僵硬的臉動了起來。
“沒錯,已經將他們父女兩個惹禍精都趕走了。”
金家主這時候,覺得自己的方向找對了,沒看藍家主沒有生氣嘛。
沒有生氣,就證明自己做的沒錯啊!
“其實他們已經和我們主家出了五服,已經可以說不是我們的人了。”
金家主生怕自己說服不了對方,又補充了一句。
“所以,你們其實已經和金月他們父女沒有任何關係了?”
藍家主此時終於反應過來,看著此時一臉討好笑容的金家主。
“是的,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了,他們是我們金家的宿老,他們都可以證明,你們說是不是。”
聽到藍家主的話,金家主覺得有門,立刻看向一側的宿老們。
“沒錯,沒錯,藍家主,我們都可以證明。”
“這是我們這群宿老們一致同意的。”
“藍家主,我們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群宿老們,一個個的立刻興奮的喊了起來。
聽著這群人的談話,無論是藍家主身後的管家,還是那一個個捧著禮盒的仆人 們,他們看著金家眾人的目光,就仿佛在看著一個個的傻……
“……”
不等眾人說完,藍家主忽然起身。
“我們走!”
跟在藍家主身後的管家立刻吩咐這群仆人們。
“是。”
仆人們立刻分列兩行,跟在兩人的身後,魚貫而出。
“藍家主,您不用麻煩自己人,這些禮品,讓我們的人……”
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金家主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藍家一行人離開大廳,朝著金家外走了,金家主忽然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去給自己放禮物去了,這是走了啊。
你走就走吧,怎麽還把禮物帶走了?
“藍家主,藍家主……”
金家主趕忙帶著家族的宿老們追了出去。
結果,到了門口,正好看到藍家正在和鄭二爺說話。
“嗬嗬,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鄭二爺的身後,也跟著一隊捧著禮盒的仆人。
他看到藍家新晉家主走出來,立刻笑嗬嗬的問道。
“嗬嗬,金家的家主,剛剛將金月他們父女開革出了族譜,已經讓他們父女另立家族了。”
藍家主一臉晦氣地說道。
今天本來是為了修複和金家父女的關係的,結果倒好,反而是和將他們父女 踢出族譜的人扯淡了半天。
如果這事情被人家父女知道了,心裏還不知道怎麽想的呢。
“嗬嗬,想不到金家的家主做的還挺快的嘛。”
鄭二爺聽到這話之後,卻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是嘲諷的看了金家的大門一眼。
“走了走了。”
藍家主揮揮手,帶著屬下們,直奔金老板家的方向而去。
“鄭二爺,二爺,您來了啊。”
鄭二爺正要走,正好金家主追了出來。
“嗬嗬,這不是金家的家主們?怎麽出來了?這是有什麽喜事嗎?穿的這麽隆重?”
鄭二爺看著金家主那一身祭祀祖先時才穿的裝扮,立刻就明白了怎麽回事,隨後嘲諷的一笑。
“二爺,您說笑了,我這……”
金家主有些緊張的看著鄭二爺。
“聽說你已經將金家父女踢出族譜了?”
鄭二爺有些惡趣味的問道。
“是是是,二爺,您知道的,那可惡的賤婢,已經和小老都出了五服的關係了,說難聽點,我們和他們就沒什麽關係。
這麽多年,我們看在祖先的麵子上,也不介意他們用著金家的招牌。
可是現在看,他們就是一堆禍害,還是開除出去的好。”
金家主站在鄭二爺的一邊討好的說道。
“嗬嗬,金家主真是明哲保身,聰明的很那。”
鄭二爺點點頭,隨後看向身邊的賴仆人。
“金家主,你知道剛剛藍家主為什麽匆匆離開嗎?”
知道自己主子的那惡劣的喜好,賴仆人也有一絲惡意的問道。
“什麽?藍家主的事情,您知道?”
聽到這,金家主立刻緊張的追問。
藍家主不告而別,說好的禮物也拿走了,這讓他很擔憂。
這金家父女惹的禍,到底牽連沒牽連到他們啊。
金家主很是憂慮。
“嗬嗬,其實 ,藍家主其實對金家沒有惡意,還真的想要給金家送禮的。”
賴仆人笑嗬嗬的看著金家主。
“那為什麽?”
金家主有些發懵,這……那藍家主為什麽忽然不告而別?
“那是因為,藍家主忽然發現,你們這個金家不是那個金家啊。”
賴仆人帶著一絲惡趣味的拍拍金家主的肩膀。
“哈哈哈。”
聽到這裏,看著金家主那一臉懵逼的表情,鄭二爺仰天笑著,追著藍家主的方向而去。
“賴爺,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金家主緊張的追上故意落後一步的賴仆人,著急的追問。
“想知道?”
賴仆人笑了笑。
“想想想,請您笑納。”
金家主說著,又忙不迭的從懷中掏出一遝子銀票塞進賴仆人的手中。
“其實很簡單,藍家家主,還有我們鄭二爺,都是看著那一對父女的麵子,才來這裏的。
現在你們金家既然和他們父女沒有關係了,那你們還有什麽資格讓這兩位在這裏停留?”
賴仆人說完,拍了拍金家主的肩膀,連忙追了上去。
隻留下金家主一個人,仿佛雕像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痛煞我!!”
金家主的哭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