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菊花重要嗎?
“閉嘴?你們說吧,你們是中了毒了,還是收了錢了,居然這麽吹捧一個家夥。”
一個穿著龍騰學院學員製服的男子,抱著雙臂,一臉輕蔑的看著對麵那些個一身狼藉的雜牌學員們。
最開始,這麽一批生力軍加入了隊伍之中,自然是得到了龍騰學院的集體歡迎。
而這批能夠在營地那種危險萬分的環境之中,還能堅持到李長君來拯救的學員們,也很對得起李長君的這一番的辛苦和風險。
他們個個也許實力不是很拔尖,但是戰力之上,卻各個超過同等級的人,強的一匹。
有著這麽一群生力軍的加入,讓整個龍騰學院的隊伍的實力都得到了空前的加強。
但是相處久了,這群人終於還是爆發出了矛盾。
而矛盾的源頭,就是這群人討論營地裏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關於李長君的。
被李長君救出來的這群學員們,自然是百分百的感謝李長君,甚至是崇拜李長君的。
但是龍騰學院的人,對於李長君的觀感就很複雜了。
一方麵,他們也承認,能夠得到絞殺妖獸排行榜第三名的人,不會是浪得虛名,虛有其表,更何況,李長君早就在和天青學院的戰鬥之中證明了自己。
而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龍騰學院的大師姐和大師兄的圍繞著李長君的一些爭端了。
在這麽短的時間之中,他們那個除了靠著背景找事之外,屁事不幹的大師兄,終於將目標對準了跟在洛清寒身邊的張鐵牛他們三人。
隻是在洛清寒的強力鎮壓之下,即使是學院大師兄親臨,也無法對他們三人造成任何的影響。
不過即使是在大師姐的堅強抵抗之下,這三個本來作為被庇護方的三個人,還是被迫加入到了針對妖獸的防禦最前線。
雖然沒有將他們三人放入必死的地方,但是這麽長時間的戰鬥,也將三人累得夠嗆。
如今說到了李長君,這個處在,或者說一手將龍騰學院大師兄和大師姐之間的矛盾掀開的人,哪怕不在現場,也成了這裏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角色。
既然是重要角色,自然就有擁躉者和詆毀者。
而龍騰學院裏,大師兄的勢力可不弱,他手下的擁躉者也足夠的多。
幾次明裏暗裏冷嘲熱諷,就說的李長君的那些擁躉者們七竅冒煙,恨不得當場和對方過兩招。
“哼!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們李師兄的的實力這麽強勁,你們就是騎著龍獸,一輩子也追不上。”
“嗬嗬,正所謂君子坦****,小人長戚戚。我看的很分明,你們那裏是分析,你們是在……嘿嘿,我不說了。”
“哼!不過是一個二流學院的大師兄似的,也就你們這群同樣不入流的家夥們才會覺得對方是什麽人才,你們見過我們的大師兄嗎?那才是……”
一個腦殘的,不知道怎麽的,終於將龍騰學院的大師兄拉入了戰局之中。
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一些中立的,隻是在這裏吃瓜的學員們,見勢不妙,更是悄然 開始撤退。
現場的氣氛越發的凝重。
而挑起話頭的這個腦殘學員,他在說完之後,才恍然反映過來,自己說了一個禁忌的話題。
永遠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龍騰學院大師兄的實力問題!
這是龍騰學院的忠告,哪怕是這裏的導師、助教都要遵循這個原則!
龍騰學院的大師兄,根本不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或者魅力上台的。
他能夠上台,就是因為他姓盧,和龍騰學院的院長一個姓氏。
而龍騰學院大師兄,名叫盧秋安,就是龍騰學院院長的親孫子,還是盧氏一族的主脈繼承人。
而且還是一根獨苗的那種。
曾經龍騰學院有一個天資不凡的學員,不忿盧秋安一個武藝稀鬆平常的人占據大師兄的寶座。
他不僅僅是私下裏想要串聯學員抗議,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推了盧秋安一個趔趄。
而後……
他就沒有而後了。
那個人就徹底的從龍騰學院裏消失,成為了龍騰學院的一個禁忌的傳說。
一個讓所有人沉默,不敢 有任何逾矩的傳說!
所以,在意識到自己可能觸碰到了這個禁忌之後。
一想到這可怕後果,這個學員的臉色變得蒼白,甚至都不敢說話了 。
“嗬嗬,怎麽不說話了?”
終於,一個不知道怎麽會是的人,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諷刺了一句。
“嗨!”
旁邊一個還沒有被挑起情緒的學員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
“怎麽了?”
這個學員疑惑的看著這個拉著他的夥伴。
順著這個夥伴的視線,他看到,遠處,龍騰學院大師兄盧秋安笑吟吟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大師兄。”
“大師兄!”
瞬間,所有人反應過來,龍騰學院的那些學員們,也立刻開始打起招呼。
“嗬嗬,剛剛是你在說我的修為?”
盧秋安沒有在乎同學們的談話,隻是慈祥的看著這個學員。
“大師兄,我……自己人啊。”
這個學員隻覺得,自己兩條腿的膝蓋有些發軟,想要跪下去了。
“嗯,我們是自己人,你別怕。”
盧秋安看著這個已經開始冒冷汗的學弟,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嚇得對方的肩膀直接塌了下去。
“……,我都沒用力,你就塌下去了,你是在嘲諷我嗎?”
看著這一幕,盧秋安立刻問道。
“我……師兄,我……我是自己人啊。”
學員欲哭無淚。
“我知道,你是自己人,所以我才問你啊。”
盧秋安的神色很平靜。
“我……師兄,我錯了。”
這個學員終於還是忍不住跪在地上。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晚來我營帳裏,我們好好討論一下你今天的過錯。”
盧秋安舔了一下嘴唇,看著對方的目光很危險。
“我……”
這個學員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神色變得很複雜。
他在慶幸,自己似乎可以活命了。
同時,也很失落。
他不知道,和生命相比,**還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