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不好惹

第192章 虛弱

說完這一切的容月臉上疲倦之色再明顯不過,卻還是強撐著道,“龍非離,你的靜脈因為毒素侵蝕過久,經脈已有萎縮的跡象,一定要想辦法擴展經脈,要不會印象你以後的修為,切記。”

龍非離此時不知道拿來的憤怒,看著少女本應絕美動人的模樣,現在卻隻剩下蒼白,隻想要罵醒這個到了現在還在為他照相的傻子。

可是不知為何,以前那寒冰似的心卻不知何時早就開始融化,想要罵出的話隻剩下歎息,覺得自己是真的敗給她了。

握在她腰間的手指一緊,粗著嗓子道,“行了,你還是管好自己吧別操心那些沒用的。”

看著龍非離眸色凜然,甚是不悅的樣子,這讓容月有些不平衡,她費勁巴拉的這麽做,還不都是為了他的身體,這人不念好,竟然還說她。

才反應過來的周永年深吸了口氣,不由再看了眼龍非離,這男人漠然的語氣讓人聽不出特別的意味,但那維護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想到這裏,偏頭看了眼臉色已經十分不好的容月,明白她是盡了全力才會讓身體變得如此不堪重荷,配合的道,“王妃還是聽離王的話休息吧,一切都由我在,我會竭盡所能的看護好他。”

容月聞言嘴角輕輕上揚,也算是放下了心來,對於周永年的能力,她還是有信心的,再次確認的看了眼龍非離那如深不見底的眸子,也知道自己現在沒這個精力和能力去管別的,自身都難保,如果再不好好休息,就真的很麻煩。

想到這裏,不由閉了閉眼睛,咬著唇堅持得說完最後一句話,“一個時辰後記得叫醒我,還要施針。”

“本神醫可以給離王施針。”雖然他的針灸手法沒有容月如此熟練,但這點小事還是可以辦到。

“就你那剛學三個月的針灸手法,不是我瞧不起,是真的不行。”容月此時腦子暈乎乎的,說話也是實話實說,跟本沒有考慮別人的承受能力。

聽聞這話,周永年愕然的不知如何接話,隨即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突然覺得容月這張嘴說起氣人話,跟龍非離有得一拚,這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兩人原來都一路貨色,他當初一定是瞎了眼睛,才會覺得容月是個善良的姑娘,現在他收回自己的想法,用鼻子哼了哼,沒有回答這刁鑽的問題。

他的確是才學了幾個月的針灸,但以他的醫學天賦,雖然時間短,他卻自信比別人不知強了多少倍,可是卻被這丫頭說的一文不值。

此時的容月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綿長,顯然已經睡著了,才剛剛說完話,入睡如此之快,正說明了她到底有多累。

“還不出去,想要本王送啊?”龍非離隻想讓房間裏安靜一些,小心的將被子蓋在容月的身上,讓她睡的舒服一些,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可惜,有人卻不識相的很,站在那裏惹人煩的很。

周永年被噎的夠嗆,明明自己是來救人的,可這一個兩個的卻都嫌棄他,讓他徹底無語,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還是那個人人爭搶的神醫嗎?

在這離王府弄的他是一點都不自信了,就在此時,因為高興,喝得有些高了的龍華聽聞龍非離毒發消息,那裏還能坐得住。

飛快的跑到了主院,看到的卻是龍非離抱著容月坐在**,龍非離好像心情有些不好,像是懶得搭理自己的樣子,竟是閉目養神去了。

這態度的龍非離,龍華早就習以為常,倒是沒有什麽意外,隻要還能衝她瞪眼睛,就說明這小子沒有大事,他也就放下這顆心了。

人歲數大了,可經不起這麽多事情,尤其是龍家現在就剩下這麽一顆獨苗,轉身看向臉色同樣不太好的周永年,“離兒現在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容丫頭這是怎麽了?”

聽著兩人在那裏說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傳進龍非離的耳朵裏,卻還皺了下眉頭,“有話出去說,別打擾到月兒休息。”

兩人看了眼如老僧入定一般的龍非離,兩人對視了一眼,再看了眼**睡得有些不安穩的容月,也都默默的離開了。

關門之前,周永年看著巋然不動的龍非離,沒好氣的道,“我就在外邊,有事就叫我,還有,記得找王妃說的去做,要不等她醒來又要擔心了。”

“知道了,羅嗦。”感覺到容月動了一下,驀然睜開眼睛,不由的瞪了兩人一眼,覺得是他們打擾到了容月睡覺,不由小心的拍著她的背,看到她再度安穩下來,才算是鬆了口氣。

從始至終,龍非離的眼裏好像就隻有容月的身影,別人跟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包括自己的親爺爺在內。

在燭光中映得容月本就美麗的容顏,加上現在的蒼白羸弱,更是讓人遠端多出幾分憐惜之色,他的心中已軟的滿滿都是她的存在,溫雅的眉宇間都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好像這一生的溫柔都給了麵前這個叫做容月的少女,而現在她已經成為自己的娘子,穿著紅色嫁衣,躺在他們的新**,一切都讓他感覺到那麽美好。

等容月再冷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到了四周有些刺眼的大紅色,有些如神的看著床頂,好半響才明白了她已經大婚,而這是陌生卻要度過餘生的寢室。

忘了時間的容月忽而被人打橫抱在懷裏,驚呼之餘映入眼簾的是在陽光下的一雙清冷的眸子,如琉璃一般漂亮。

容月看到龍非離,總是在疑惑,一個大男人怎麽就會長得比女人還漂亮,讓人跟本移不開眼睛,這人真是天選的人,無論是身份還是勢力都是頂尖的存在。

看著小丫頭再次為自己失神的樣子,感覺到她的眸子中皆是他的身影,這讓她非常的滿意,顫顫的長睫像極了兩隻蝶翅,好像扇在他的心頭。

容月半響回過頭來,才像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不由抬起身子就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