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峽穀
“王爺,你最好再講講番邦的事?”容月此時也嚴肅了起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容月甚至有些不希望聽到他的回答,今天得到的一切明顯有些超綱太多,每一件都足以殺頭,那都是輕的,弄不好誅九族。
她還是太小看龍非離了,他這是要玩大的,甚至逆天而為之。
“番邦與本王合作!”龍非離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隻是在今天天氣不錯似的。
容月深吸了口氣,走下床喝了口水,給自己壓了壓驚,“你別說了,我要反應一下,大腦有些缺氧。”
“所以,你要替本王去幽洲去看守龍家軍。”
容月氣哼哼,“你可真是抬舉我,他們能聽我一個小女子的?”
她可不覺得自己是離王妃,那幫人就會真的拿她當盤菜去,自己可從來沒有那麽無知過。
龍非離微微勾唇,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憑月兒的本事,還真沒有什麽事是做不到的。”
容月苦瓜臉看著他,這人就這麽喜歡給她出難題。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微溫的大手蓋住了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月兒,相信你自己的能力。”
容月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看著龍非離,“這一切你都算好了,就連我也是你的棋子。”
這樣的龍非離簡直太可怕了,帝都皇子們爭權奪利、幽洲成封底,番邦出兵,以及她.....
龍非離歎息,知道容月理解錯了他的意思,目光溫和的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世上最重要的人,“月兒,如果我真拿你當棋子,你以為這些事我會告訴你嗎?”
這.....
容月有些懊悔的低下了頭,是她一進腦子亂了,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的確,龍非離做這一切有多重要,好比誰都清楚,告訴她就是將命交給了她。
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竟然還質疑他,閉了閉眼,半響容月才平靜下來,歉意的道,“抱歉,是我一時糊塗了,下次不會了。”
龍非離若無其事的將目光移開,剛聽聞她帶著質疑的話,的確是傷心,可換位思考,他也許會比容月更不能理解,她才多大,一時之間要知道這麽多秘密,沒有當時昏倒,已經相當厲害。
龍非離在一些在心裏暗自慶幸,讓他先認識了容月,這樣聰明又獨特的女子,是他的夫人,沒有什麽事比這更讓他感覺到幸福的了。
“應該說對法起的是我,帶給你不必要的危險。”龍非離有些感性的抱住容月的身子,在她耳邊堅定的道,“但我是不會放手的,除非我死。”
容月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隻是剛才太過震撼而已,既然來了這裏,她跟龍非離就已經是一個船上的螞蚱,去看看龍家軍也好。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最其碼她是從現代來的,有些事情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過,但無論是對冷兵器或者是暗器的理解都比這些人強。
要不是鐵礦都掌握在皇家手裏,她還真能出些足以殺人於無形的東西來。
再加上龍非離的能力,在這場出滿著硝煙的權力爭鬥中,他們無疑是最好的搭檔,他善於禍水東引,借刀殺人、趁火打劫、坐山觀虎鬥.....
總之,這些東西龍非離都玩得很溜,更重要的是他善於玩弄權術,讓一個個有野心的人打的兩敗俱傷,最終他衝當好人,從中獲利。
在她看來龍非離就是個千年的老狐狸,多虧兩人站在同一占線,要不兩人真的成為對手,那肯定是兩敗俱傷。
這樣的龍非離聰明的讓她敬佩,但又很抗拒,她隻想過普通的日子,隻希望遠離這些勾心鬥角,但她們已經無法分開,真是矛盾。
容月是個心大的,想到這些事就有些頭大,她現在唯一的冤枉隻有睡一個美容覺,無論有什麽煩心事就留到明天再說吧。
龍非離看到容月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不免歎息,這些日子也真是難為她了,跟著他日夜奔波。
本想跟她將局勢以及未來都說明白,畢竟他要離開一段時間,對於容月當真讓人有些不放心,可看到她累慘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打擾她。
“睡吧!一切都有本王。”龍非離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將人攏在懷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龍非離也有些受不了的睡著了,畢竟他不是神,加上他身上的毒本就虛弱,也跟著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
當容月睜開眼睛的時候,下意識的去看旁邊,卻發現那還有龍非離的人影,再摸了一下位置,早已經涼透了,不由坐起來,想到他昨晚說的話。
外邊的暗語聽到聲音走了進來,猶豫了一下小心道,“主子離開了,說他晚些時候再跟您回合。”
龍非離天不亮就帶著暗風離開了,看容月睡的熟,就沒打擾她,不知她會不會不高興。
“說多久回來了嗎?”容月皺眉。
暗語搖了搖頭,“沒有,但說讓您放心,主子會小心的。”
本來還想多睡會的容月知道龍非離走了,也睡不著了,簡單梳洗吃了個早餐,兩人一人一騎也離開了,四周的暗衛依然在那裏守著龍非離的必經之路。
暗語帶著容月兜兜轉轉,在廣陵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行了許外,行人也越來越少,她也沒有多問,終於在二個多時辰後,聽見一句,“主子,我們到了。”
當容月看到這地理位置的時候同,卻不免愣住了。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片大峽穀,遠遠望去,群山連綿起伏,加上茂密的森林,看著更像一個原始深林。
這地貌就算是走過大江南北的容月都沒見過,乳白色的霧氣讓此處顯得神秘莫測,如果她猜的不錯,那應該是瘴氣吧!
瘴氣一般存在於人跡罕至的山林之中,尤其氣候環境的印象產生的一種,算是一種天氣的毒氣。
但普通是處於非常潮濕、密不透風的地方,可這裏為什麽會就不得而已了。
不愧是龍非離,這地方到底是怎麽找到的,更別說有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