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坐不住了
“我說王爺,您在這舒服的躺著,卻把事情都交待給了別人,這樣你良心過得去嗎?”許鴻文的語氣有些衝,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他在外邊拚死拚活累的跟狗似的,可這家夥到好,天天美人在懷的,這樣的對比怎能讓他心裏平衡!
果然,命好壞在出生的瞬間就已經注定,三餐都不能按時按點的吃,可這位到好,天天養的跟大爺似的,最可氣的是還有美人相伴。
是可忍孰不可忍!
龍非離對著他這般怒目而視的樣子,始終無動於衷,跟本不在乎,寡淡的道,“有話說有屁放!”
容月,“.....”
這詞為啥怎麽耳熟,好像在那裏聽過似的,但她聰明的不想再追究,絕得肯定對自己不利。
許鴻文聞言眉心動了動,不敢置信的看著龍非離,大腦嗡嗡了許久才道,“王爺,您怎麽能說出如此粗俗的話來,您的好教養呢!”
許鴻文雖然表情很是嫌棄,滿臉寫著不爽,但是眼中卻帶著讓人不易差察覺的笑意,可見對於這樣富有人情味的龍非離,表示歡喜。
以前的龍非離,隻是表麵上看著像個人而已,嚴格說就是個沒人感情的機器,這樣有人性的一麵,他有多少年沒有看見過了。
因為這項發現,許鴻文不由多看了容月兩眼,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再加上他才剛進門就聽到肖勇那個大喇叭對容月歌功頌德的話,對著她的笑意都更多了幾分感激。
做為一個女人,尤其是龍王府的女人,有多不容易他比誰都明白。
好像感受到了許鴻文的善意,容月眸中帶著晴朗,對他嫣然一笑,算是禮貌的回禮。
可這一幕看在龍非離的眼中,明明單純的很,卻變成了眉目傳情,眉眼中立刻多出了一絲冷芒,本就冷酷的臉更是陰霾一片。
突然覺得許鴻文回來的很不是時候,看得閑得發慌的樣子,還有時間聯絡感情,不如將雪山的事情交給他。
這麽一想,龍非離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相信為了他這個朋友,不會推辭得吧!
還在那裏眼神交流的許鴻文莫名的覺得後背有些發涼,隨著冷氣位置正確的看向龍非離那冷漠的眸子,心裏暗自想著,他應該沒得罪他吧!
按理說他才進屋,來者是客,這兩個人連杯茶都不給,龍非離還這種表情,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隻是因為一個微笑而跟某人搭上了梁子。
容月有些好笑的看著一臉疑惑的許鴻文,再深深看了一眼釋放冷氣的龍非離,不由站起給他倒了杯水,“周公子請喝!”
最起碼的禮節容月可不會忘記,不想龍非離像個大爺似的。
“你給他倒什麽水,讓他渴死算了。”龍非離恨恨地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別做,尤其是他,渴了自己不會弄,沒長手啊!”
得,這真是天上有塊大石頭正好砸在了他身上,他明明是回來交待事情的,卻無端將這人給得罪個死。
到現在都不明白原因,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卻沒抓住,不由坐下喝了口茶,感覺冷氣更足了,再次試探的對著容月道,“以後不用這麽客氣,我們都是朋友,以後叫我鴻文就好。”
果然,他又感覺到了那股殺氣,原因他算是找到了,沒想到龍非離是個如此小氣的人,他就算真的想做什麽,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麵吧,簡直是莫名其妙的很。
容月挑了挑眉,覺得龍非離已經變成移動空調,隨時隨地就能釋放冷風,好像沒看到他眼中的反對,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喂,你夠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呢,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接二連三的被人下毒,你是顯命太長,還是無聊,或者是知道旁邊有人能為你解毒,而有些樂不思蜀?”
他由意無意的看向容月,揭著他的傷疤,甚至讓容月誤會這家夥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龍非離有些氣結,眸光沉了沉,“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就讓暗夜將你請出去,到時難看可別怪我。”
威脅,**裸的威脅,許鴻文嗤笑一聲,卻明白什麽叫適可而止,知道這人不禁逗,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到時候臉上也掛不住,再說還有正事要說。
“行了,言歸正傳,帝都那邊可是熱鬧得很,你就沒什麽想法?”當許鴻文說起正事時,表情嚴肅而認真,再沒有了剛才玩世不恭的表情。
但沒人許鴻文心裏想的是來日方長,既然明白了嘲諷龍非離的機會,他怎麽可能錯過呢!
容月看著立刻收起臉上懶散笑意的許鴻文,倒是沒感覺那裏不對,能夠成為龍非離的朋友,那有一個是簡單的。
再說,到現在許鴻文都沒有提過自己是歸雲閣的閣主,可見對她也沒到掏心掏肺的樣子,但這些她也不介意,兩人本就沒什麽深交,要不是龍非離,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認識。
“不用管他們,隻等著結果就好,願意鬥就盡情的鬥,暗中監視著就好。”龍非離麵不改色,仿佛剛才的事情沒發生。
他思索了片刻又道,“太子那位來了位厲害的軍師,為他出謀劃策,這些日子在民間散播了不少恩德,到了人人稱讚的地步,讓人再給幫他加把火。”
想到宋靖,這才走了不到二個月,他身邊什麽時候出來個如此厲害的人,前世可沒這號人物的存在,看到兩人雲淡風輕的說著,不由多看了龍非離一眼。
兩人眼神正好對視上,龍非離也沒有避諱,好像是默認了,容月瞬間明白那個軍師跟本就是他的人。
宋靖本就是太子,一直想要得到那個位置無可厚非,但皇帝還年輕,段時間內不會放權,隨著幾個皇子陸續成人,後邊的靠山也越來越強,他早已經坐不住了。
但以前身邊沒人,他也隻能老實的呆著,機會來了,他怎麽能輕意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