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不好惹

第77章 敲山震虎

他怎麽從來沒發現自家姑娘如此調皮,簡直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聖女立即捂往自己的臉,不確定的問道。

一個女人,尤其是她這樣漂亮的女人,最在乎和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張臉,可比她的命還要重上幾分。

“你自己不會把脈,看本王妃是否騙你了?”容月不冷不熱的開口,她覺得這女人很可笑,既然她敢說出來,就不可能是錯的。

都是懂毒的,跟本騙不過去好嗎?

聖女的確是不信的,主要是她早就吃了緩解的藥,等回去她再自己在臉上塗點東西,不出三天就會治愈。

想是這麽想,但她還是不敢大意的為自己把脈,開始還真沒感覺到什麽,可再仔細查看,眉頭皺的越緊,一股難以壓製的刺痛席卷上她的腦門,大叫一聲,“不好!快走!”

容月優雅的擋在她麵前,一句話也沒說,卻明白的伸出了手。

本來想要立刻離開的聖女,表情有些僵硬,看到容月得不到誓不罷休的樣子,太陽穴隱隱跳動著,心中有著不甘,這可是她耗費多少精力,才製作出來的解藥。

她當然十萬個不想給,但看到容月身邊的一副暗衛已經將自己團團圍住的樣子,緩緩團上了眼睛。

容月那得意的眼神讓她覺得分外刺眼,隻能在自己腰間隨身的小包裏拿出一個白色瓷瓶遞了過去。

容月微微挑眉,沒想到她如此痛快,還以為會浪費些唇舌呢,有些不相信的將塞子打開,拿來仔細聞了聞,又拿出一點粉末放在手裏查看著。

她裝的很認真的樣子,其實是讓係統對藥品進行檢驗,她雖然懂醫,但也沒到能瞬間識別成分的能力,有些東西還是需要科學儀器才更準備的。

“你行了吧!藥也給你了,就憑你也能看出是真是假?”這可是她用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一點點實驗出來的,就算她自己都不敢說全記住,她又怎麽可能。

真是裝模作樣的讓人厭煩!如果不是太過盲目自大,那就是腦子有問題,這藥裏可有著二十幾種成分,是隻靠聞就能聞出來的,簡直是太好笑了。

“盯,藥品成分檢測成功!”容月輕輕一個眼神,點了點頭,將位置給她讓了出來,一個請的姿勢。

“哼!”聖女的眼底閃過一絲毒辣,她不可能現在對付容月,但她無論在那裏,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就是了。

鬼一看到容月如此輕易就放聖女走,眸子微微眯起,聲音中帶著怒意,“姑娘,您怎麽放她走了?她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容月隻是勾了勾唇,“我到是怕她不來,要不然就沒意思啦!”

不殺她一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再就是聖女也許不有用處,要先留著,更主要的是,她今天已經踐踏了她所有的尊嚴,不知她會做出什麽事,她到是有些好奇啦!

而且敲山震虎的道理她還是懂些的,龍非離想拉那位下馬,她就將整個天下都搞亂,讓所有人知道什麽叫雞飛狗跳,自顧不暇。

別懷疑這個女人,為了想要殺她,這位聖女可是什麽都能做得出來,她就是想要打碎她的冷靜,讓她變得瘋狂,這樣很多事情都好辦多了!

聖女懷著滿腔屈辱走了,但她留下的背景卻讓任何人都明白,她有多麽的不甘心。

“王妃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就算她來了又如何,也不過如此。”暗語站出來提容月說話,在她的眼裏,容月偉岸的身軀又高了一個層次,甚至比龍非離都要更重要。

容月也隻是挑了挑眉沒有開口反駁,將手裏的藥拿出一小份收了起來,將瓶子直接拿給了暗夜,謹慎的道,“將這個連夜給你們家王爺送回去,要親自送到他手裏,以免夜長夢多。”

“王妃,您不跟屬下一起回去嗎?”暗夜有些沒弄明白,既然他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解藥,現在解藥也得到了,直接回去,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還留在這裏幹嗎?難道就不怕聖女殺人滅口,他可是看得出來,這女人瘋狂起來可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容月卻是一臉輕鬆,但心裏卻暗暗叫苦,她也想回去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可惜係統卻不允許,為了得到更多的權限,她隻能秉承著吃苦耐勞的精神。

她隻能撒謊道,“這雖然是解藥,卻不能將離王的毒全都解除,他體內可不僅僅這一種毒,你帶幾個人趕回去,周神醫會知道怎麽做的。”

靈貓,“.....”

對於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女人,連它都開始佩服起來了,假話說的跟真的是的,再看這些暗語感恩戴德的樣子,更加的無語。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容月卻沒覺得那裏不好意思,“不用感激,龍非離是我的丈夫,這一點就足夠了!”

暗夜什麽也沒說,直接跪在了容月腳下,所有人除了鬼一以外,也都集體跪下,給容月磕了三個頭,鄭重的道,“王妃,以後屬下們的命隨您處置,隻要您讓我們死,屬下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容月,“......”

她就是簡單的客氣了一下,不需要這麽大陣仗吧!她可承受不起,再說良心也有些過不去,不由的往旁邊挪了挪,有些尷尬的道,“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快走吧!”

“是,屬下遵命,屬下會盡快趕回來的。”暗夜不等容月說完,隻帶了一個人,日夜兼程的離開了。

容月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為自己騙了這些老實人而感覺到有些不安。

靈貓“喵!”了一聲。

‘你這女人都已經黑心黑肺,還有良知這東西,簡直是笑話!坑人的時候,怎麽沒見她為難,這會又良心發現的樣子,做給誰看!’

她突然覺得懷裏的東西有些礙眼的很,屈指在她額頭一彈,滿眼的嫌棄,“滾!”

居然敢這麽說自己的主人,這一切還不都是它逼的,心裏沒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