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不好惹

第159章 攝政王

秦太尉一臉肅穆的看向眾人,將手裏的詔書舉過頭頂,“詔書是皇上親筆寫的,這點老夫可以保證,也是皇上身邊太監總管拿著的,已經由四大內閣大人比對筆記,玉璽清晰,並沒有任何作假行為,眾人可有異議?”

“止於太子殿下,居心叵測謀殺皇上,這點大家昨晚也應該略有耳聞,老夫不便多說,罪證確鑿,已就地正法。”

半響過後,看沒有人站出說話,才一臉恭敬的地頭對著宋瑾道,“請皇上上龍椅!”

宋瑾有些忐忑,卻不被表現出來,隻能假裝淡定的硬著頭皮往龍椅上走去,他現在跟本沒有反悔的機會。

而且現在他要是敢反悔,不隻有多少人會罵他不知好歹呢!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幾輩子都不敢想,這會竟然讓他瞎貓碰到死耗子。

再看身邊一身凜冽霸氣的龍家軍,說是保護,卻讓他總是感覺在監視著他,好像怕他跑了似的,雖然有那麽刹那他還真有這麽個想法,卻也隻能是想法而已。

當宋瑾真正站在龍椅之前時,並沒有立刻座下,而是有些麻木的看著下邊黑壓壓的人,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大小是皇子,這點場麵還可以應付。

最後將目光放在金鑾殿上唯一沒穿朝服,先得那樣格格不入的人,好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猛然看向眾人,說出了他當皇帝的第一個聖旨!

“現封龍非離為南慶王,可與朕平起平坐,輔佐朕成為攝政王,對朝中一切大小事情都有監督和管理之責任!”

眾人對這點就算不說,也是心照不宣,但敢用國號來封王,曆朝曆代可從來都沒發生過,就連皇帝本人都無權使用國號,現在卻給了龍非離,可見這位皇帝對龍非離有多麽的忌憚。

這好消息可是卻讓龍非離這樣的人有半刻的遲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宋瑾,這小子才剛剛上位,竟然第一個就敢算計他,好啊,真是好的很啊!

是誰給他的膽子,今天他特意沒穿朝服,就是不想再管南慶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後他的存亡是興衰都與他無關,他隻想帶著容月逍遙快活的過著二人世界。

大不了將龍家軍借給宋瑾,等他走向正軌,朝廷上下都聽他的之後,再看看龍家軍這些人是怎麽想的,想要自由的他自然沒有意見。

可是現在......

就在龍非離思考之時,眾大臣竟然全部跪下,“吾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得,在龍非離沒有反駁之下,這事竟然木已成舟!

龍非離這一輩子從來都沒被人這樣算計過,第一次竟然是這個傻小子,看來他真是小看了宋瑾,他那裏是傻,跟本就是大智若愚的很啊!

如果現在反對,那就是不給新皇麵子,可是讓他就這麽認了,以龍非離的個性又怎麽會甘心,不由彎了彎唇,衝著宋瑾勾起了一絲赤祼祼的嘲諷。

他就不怕自己直接將他給殺了?宋瑾不會天真的以為他不敢吧?他到底是那來的底氣敢算計他。

這個名號也許別人會歡天喜地,但不包括他,他連皇位都不稀罕,會想要一個攝政王的稱號,以後無論做什麽都麻煩的很。

容月後知後覺得好像也才反應過來,那麽漂亮如琉璃般的眸子也是一臉的無奈,眼神輕掃了坐在龍椅上如坐針氈的宋瑾。

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在冒什麽傻氣,他能不能長點腦子啊,什麽人都敢算計,龍非離的意思她太明白了,就是不再想管南慶。

可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臉,要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相信,這得多大的膽子啊,龍非離這人可沒有多少容忍度,現在不發飆,隻能說明他還是給宋瑾點麵子。

沒人知道此時的宋瑾好不容易腦子好使些,他雖然笨,但卻明白隻有龍非離在,這南慶才不會亂,腦子一熱就說了剛才的話。

可當看到他冷漠到滲人的眼神時,就不由的渾身得瑟,尤其是那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睛,讓他想當場開溜。

可惜,現在想要反悔也不可能的,文武百官都已經聽到,他現在也是有苦說不出啊!隻怪自己說話之前都沒經過大腦。

沒人知道他這皇位坐的有多憋屈,文武百官等了半響都沒有聽到皇帝讓他們平身的話,也不敢抬頭,以為這位新帝在給他們下馬威,那有人敢抬頭去看。

而龍非離卻看不對勁他一臉求饒的樣子,都懶得搭理這個皇帝,第一次覺得是否應該將他給拉下來,還個聽話的人座才好!

容月坐的是側首,也將宋瑾的樣子看個清清楚楚,不由有幾分好笑,突然覺得這位新帝總是冒傻氣,不知道對南慶來說是福是禍,這腦子長也真的是讓人無語的很。

說話這東西是一門藝術,為啥有的人能力強,但情商不夠也沒用,同樣的話,有人說了就感覺順耳,有些就糟心。

所以說啊,這位新帝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的。

旁邊的太監總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輕咳了一聲,提醒宋瑾看看下邊跪了一地的人。

“平身!”宋瑾好像才反應過來,臉上又變成了嚴肅的樣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那還有了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

眾人心裏再次將這位新帝高看了一眼,覺得他這招使得相當不錯,有些膽小的文官甚至因為宋瑾沒有讓起這事,嚇得有些哆嗦。

覺得他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就不知道要燒在誰的身上,不由的都開始膽戰心驚起來。

秦太尉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掀了掀眼皮,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心裏帶著些感慨,明明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卻被他們想得這麽複雜,還下馬威。

他們想多了吧!一個個的戲真多,他都提這位新帝愁得慌,一會兒下了朝,這位新任的攝政王還不知道要怎麽發飆呢!

他就不怕龍非離一生氣把他的腦袋給摘了,但卻不得不承認這麽做的確是對南慶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