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要帶走百姓
她震驚地回過頭來,就見薑出雲一臉沉重。
待兩人走出很遠了,薑出雲才沉著臉說著結論,“看來厲宣王的本領,比我想象的要大。”
齊琪有些惶恐,“那裏麵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到底是活人還是……”
明明之前她都聽見他們說話了,他們怎麽可能不是活人?
齊琪想說是自己想多了,可腦海中又回想出剛剛見到的場景,頓時打了個寒顫。
不是她想得多,那場麵沒有人看到會覺得正常的!
“看來,那陣不僅是在溶洞中,也是在整個王府裏,厲宣王召集了這麽多人,日常在王府中走動,他們的存在就能讓厲宣王吸取生命力,現在,那些人身上的生命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薑出雲也不是最開始就看出了這些,她到底是人,不是神。
齊琪聽著,眼淚直接滑落下來,“那麽多人……都要死嗎?”
明明之前還是勢不兩立的敵我雙方,現下不知是聽到了他們日常化的交談,還是自身已經安全了的原因,讓齊琪下意識就關心了起來。
薑出雲搖了搖頭,眸光沉沉,“不一定,現在陣法已經被破壞了,厲宣王自然無法從他們身上再吸取生命力,可之前造成的傷害卻會一直留在那裏,養好的可能性很小。”
人的生命力是個很玄乎的東西,薑出雲曾經看見過勃發生命力之人,在下一瞬身上的生命力頓時消散,發生意外。
也看到過生命力不豐之人,卻總是有機會補上一些,然後拖著不太健康的身子,活了一年又一年。
總而言之,歸結一聲命運。
即便是薑出雲會看麵相,可麵相卻不是一成不變的,也有他們術師參不透的那種。
兩人就這麽心情一般的到達了東城門,和陳景辭一早約好的地方。
而這裏,兩方人馬正在對峙。
厲宣王騎著駿馬趕來。
**駿馬不知為何,一直不安的左右晃動,想平穩下來都不行。
而他對麵的陳景辭,即便是站在那裏,也是一臉肅然的模樣。
年輕男子俊朗不凡,渾身上下散發著淩厲威嚴的氣勢,站在厲宣王的馬前,卻半絲都沒有被他壓下去。
陳景辭身後,站著密密麻麻,整齊一致,麵容冷然的大軍。
幾千個人站在那裏的模樣,著實非常震懾人心。
厲宣王身後跟著的人,還沒戰鬥就一臉菜色。
他們頂多就是官兵,武力值對付個小偷小摸的還行,要是碰上訓練有素的軍隊,那就是被切菜的命。
而厲宣王本人,看著陳景辭也感受到了非常強大的壓迫感。
但他依舊朗聲道:“我不知你是哪家的公子,怎麽會有這樣厲害的本事,但我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你也不想因此而沾染上個大麻煩吧?我勸你速速離開此地!”
陳景辭身後的軍隊頓時麵麵相覷,厲宣王可是世子的九叔啊,出了京城這麽幾年,居然連自己的侄子都忘了?
陳景辭眼眸深邃,沒想到厲宣王居然自爆。
不過這對他來說卻很有利,起碼不會有人因此指責他大義滅親。
“你之前就承認了你不是厲宣王,現下何必還如此惺惺作態?我勸你最好趕緊伏法,將真正的厲宣王放出來!不然,謀害皇親國戚的罪名可不是你能承受的!”陳景辭直接揚聲將麵前人的身份抖了出來。
不過被邪祟附身一說實在是太過玄幻,說出來後不一定會震懾到對方,相反還可能會讓自己這邊自亂陣腳,引起恐慌。
因此,陳景辭說一半留一半。
厲宣王根本沒想到這些,他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索性直接承認了。
他邪笑著道:“什麽真正的厲宣王?老子在這,老子就是這裏的王!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們快給我上!”
雖然跟陳景辭對峙的是他,但率先衝出去的卻是被厲宣王隨便撇出去的一人。
其餘人大驚,竟紛紛想著奔逃。
但轉眼就對上了厲宣王陰沉的臉色,同時腦子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霎那間便空白了,沒有任何思緒,直挺挺地就朝著大軍衝了上去。
而此時,厲宣王抓著黃管事,正在角落裏交代,“趕緊讓王府裏的人把那些廢物們和我的寶貝血蟲帶走!我現下情況不穩,隻有吸了那幫人,才能實力增長!”
黃管事連忙應是,叫了一隊人回去傳話。
但兩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已經被隱身到達這裏的薑出雲聽得一清二楚。
個人之力到底是沒辦法阻攔一整個小隊,薑出雲著急地直接衝向了陳景辭。
原本陳景辭正在前麵打鬥,但他下意識朝著個方向一瞥,就看到了薑出雲的身影。
頓時將眼前的人踹開,趕忙趕了過來。
薑出雲言簡意賅地把剛剛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解決這裏的人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王府裏的百姓!”
陳景辭點頭,轉身直接調了大半兵力過來,“你們跟我走,現在去王府!”
原本還在得意看著這邊動亂,想要伺機而逃的厲宣王,聽到此話大驚失色。
可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就他這閑散的兵力,根本抵抗不了大軍。
即便是還有些傀儡,可在數量上兵將就能取勝。
而且傀儡也是花費了他的心血煉製而成,根本無法大批量使用。
萬般無奈之下,厲宣王隻好撤出這裏。
陳景辭帶著軍將們卻極為順利,沿路還能看到惶惶不安的百姓們。
他心下滯澀,跑動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很快,他們到達了王府。
剛剛過來傳信的小隊剛說完厲宣王的命令,正執行著呢,就被陳景辭趕來直接按住。
看著黑壓壓的兵將們,王府裏剩下的人頓時瑟瑟發抖起來。
不用陳景辭多說,直接有人帶路,將他們領到了已經沒了多少精氣神,且之前被調換掉的百姓們的所在之處。
這是一處柴房,幾十個人擠擠挨挨的同在一處,竟沒有發出多少聲音,最多的便是沉重的呼吸聲。
門被打開時,坐在近處的人們頓時麵露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