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回客棧
那地方的官員會不會管這裏的事還未知呢,她以為自己和齊琪得堅持一段時間。
但沒想到,陳景辭居然這麽快就搬來了質量這麽好的救兵!
簡直太及時了!
陳景辭開口:“其實剛到這裏時,我就發現了些不對,但沒想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便沒對你提,卻給吳將領他們傳信了。”
薑出雲詫異的挑眉,“怪不得,你這次又是借用了身份的便利啊!”
吳將領是鎮國王手下的人,因虞崖水患陳景辭去京城借兵,借的就是這批。
大部隊倒是之前就回京了,可還有一小部分在虞崖做最後的善後工作,吳將領就是這批善後的領頭將領。
薑出雲之前還跟這些兵將們見過麵,隻是這次大概是因為太過緊急,所以沒注意看。
聞言,陳景辭回握住了她的手,垂眸看著她,認真道:“我隻害怕我這淺薄的身份做不了什麽,能有點作用,著實欣喜。”
他眸子裏盛滿了認真,同時也帶著些許後怕。
假如吳將領他們來得沒這麽迅速,陳景辭很擔心薑出雲會就此深陷王府。
一旦這樣,他真是要後悔不已了。
薑出雲唇邊揚起甜蜜的笑意。
城外的一處密林內,厲宣王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走著。
沒走一會兒,他驟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顯得整個人格外古怪妖異。
黃管事跟在他身邊,見此磕磕絆絆的開口:“王……王爺,要不您換一副身體如何?這副身體已經被他們知曉了。”
厲宣王擦了下嘴巴,瞪了他一眼,“要是我現在還有這個能力,你以為我不會做?”
他眼神陰狠,若他的實力還夠,現下第一個死的就是黃管事。
可根本沒有辦法。
與他心脈相接的血蟲被毀,讓他受了重傷!
而且之前薑出雲毀掉了陣眼,讓他停止了吸收那些人的生命力,現在他已是極為艱難,更別說換身體了。
黃管事呐呐不敢言。
厲宣王看了他一眼,視線掃向了身後,“現下他們應該是追不上來了,你扶著我去找個地方歇息吧。”
他的眼中流露出滿滿的仇恨,那幾個破壞了他計劃的人,他有朝一日恢複過來,定不會讓他們好好活著!
王府這邊,薑出雲和陳景辭幾人得知了最後厲宣王也沒被抓到的消息。
齊琪忿忿道:“沒抓到?那這人卷土重來怎麽辦?”
報信的士兵有些委屈,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薑出雲緩聲道:“我們剿了他的老巢,恢複狀況也得一段時日,更別說實力增長了,先靜觀其變吧,到時候他再出現的話再說。”
寧一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這件事大大刷新了寧一對薑出雲的認知。
最初他以為薑出雲就是個有點能力的村姑,會隨著陳景辭的態度尊重她一些,心裏的認可程度其實沒那麽高。
可這次事件過後,寧一可真是太佩服薑出雲了。
不僅能破壞陣眼,還拿出了超出常理的隱身符。
甚至在最後深入虎穴時,她居然選擇的是自己去?
在她說出和齊琪去救人的那話時,他都懵了。
更稀奇的是,她居然還能說動世子!
這下,薑出雲對於寧一來說,可就不是村姑了,上升了好多個檔次。
甚至能一躍成為配得上世子的世子妃!
他還從沒見過有哪個女人這樣對待世子的呢!
這邊事了,薑出雲才回了客棧。
看到了擔憂不已的家人們,薑出雲頓覺愧疚。
“爹娘,之前不是派人傳信告訴你們我們安全了嗎?”薑出雲的手被李鳳霞緊緊抓著,有些無奈的開口。
李鳳霞歎了口氣,“別人傳信哪有自己親眼見到來的真實?”
她一邊說話,一邊細細觀察著女兒的樣子,半晌才道:“瘦了些,最近很忙嗎?”
“忙,要安置那些人,處理厲宣王府,可真是要忙壞了!”薑出雲看著家人關切的眼神,心中溫暖不已。
挑著些簡單沒那麽驚險的事情說了,幾人聽得是津津有味。
李鳳霞點頭,起身道:“安全就好,娘去給你做點吃食。”
雖然住在客棧,但李鳳霞還是覺得自己做的有營養。
她女兒瘦了這麽多,得好好補補。
薑出雲連忙拉住了她,“娘,我不餓,你們趕緊收拾收拾吧,今日就要走了。”
幾人驚訝,“這麽快?”
薑出雲點頭,“這裏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和大軍一起,在路上還能安全些。”
這就更讓人好奇了,但幾人此時沒有說什麽,都收拾起東西來。
但很快,門就被敲響了。
薑出雲好奇有誰會這時過來,便去開了門。
一打開,外麵是客棧掌櫃。
掌櫃的看到她就要跪,薑出雲趕忙攔著,“您這是做什麽?”
“姑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您和那位公子真的能解決厲宣王!你們簡直就是我們縣城百姓的大恩人啊!”
一旁的店小二手上拿著托盤,上麵擺滿了飯菜,此時也是眼圈通紅的模樣。
薑出雲見此,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救了你們的其實不是我們,而是你們自己,如果你們早早就失去了生的希望,現下也無法等到我們過來,最該感謝的是你們自己。”
話是這麽說,但掌櫃的還是讓店小二將飯菜擺到了房間裏的桌子上,“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的現在,姑娘,請您一定不要拒絕我,不然我這心裏當真是難安啊!”
薑出雲見狀,就沒再推拒。
此事嚴格算起來,不在她和陳景辭的義務範圍之內。
陳景辭就是個世子,爹雖然是鎮國王,在朝中也沒受到重用,都沒有明確事情交代給他做,更遑論陳景辭這個世子。
她就更不用說了,嚴格說起來,她隻是個村姑。
但她修習術法,從接觸到這些的時候,就知道未來的生活不會入普通人那般平靜安定。
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信念,碰到這種事情,當然是義不容辭。
至於陳景辭,他一直覺著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貴人,實際上是由百姓們供養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