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坦誠心意
難得地過了幾天安生日子,薑出雲這幾日都在家裏教薑陽如何練好身體。
薑陽的身體現在已經恢複了很多,薑出雲教的也隻是一些最基本的東西,沒讓他過度訓練。
在又一次完成薑出雲規定的訓練之後,薑陽喜道:“姐姐,我現在感覺身體裏充滿了力量!”
薑出雲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你現在差得還遠呢!”
薑陽點頭,有些失落,“我知道我比同齡的大家要弱了很多。”
“那有什麽?找到了弱處,練就好了,但是你的體弱不是一兩天導致的,想練回來也不該求速度,過於快的增長對你沒什麽好處,就這樣一點一點來就好。”
薑陽歎了口氣,“可是這樣的話,我什麽時候能上學堂?什麽時候能跟著姐姐你學本事啊?”
薑出雲摸了摸他腦袋,柔聲道:“別想那麽多嘛,雖然你身體好了,這些自然也能跟著進展,但你要是一直這副心思,那不就是搞不清楚重點了嗎?現在處在練身體這一步,就好好想怎麽練好就行,不然憂思過多也會影響的哦!”
薑陽應了,但還是不大開心。
薑出雲無奈,就隻好找出一些東西轉移他的注意力,譬如天上的鳥,院裏的樹,還有近處的蟬鳴,都能輕易的吸引走薑陽的視線。
而這時,大門被敲響了。
薑家夫妻兩個都下田了,此時隻有薑出雲姐弟在。
薑出雲和薑陽對視了眼,前去開門。
就見門口站著的,正是不久前她剛剛治好的柳大壯。
薑出雲眉心微蹙,以為是柳大壯遇到了什麽事情,“大壯,怎麽了?”
柳大壯見來開門的是薑出雲,就有些不好意思,但聞言還是抬起了頭,堅定的道:“薑……薑姑娘,我想讓你嫁給我。”
薑出雲呆住了。
柳大壯看著女子漂亮的麵容,坦誠道:“我對傻了的那些時候記憶並不深刻,隻知道剛神智清醒時,你就在我麵前,薑姑娘,你簡直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
這是自然,石頭村人們生活都一般,大部分人家姑娘也是要下田幹活的。
就算是不下田,也要在家裏做活,所以就導致了她們的膚色有些黑。
像薑出雲這樣膚色白皙,細皮嫩肉的還真是沒有,獨她一個,就算是以前杜靈靈在時,那也沒有薑出雲好看。
不僅有膚色上的差別,還有五官和眼神,以及神態。
李翠花這段日子一直在薑出雲家附近轉悠,雖然從杜靈靈那裏拿到了點銀子,但李翠花覺得也無法彌補她家裏牲畜全都死掉了的事情。
還有薑出雲這家,她真是看不得他們好。
憑什麽她李翠花在這件事裏沒有收到任何好處,偏偏薑出雲一家獲得了?
那不行,他們家才出了多少力?
所以李翠花一直伺機做點壞事報複。
現下聽到柳大壯的話,趕忙高興的站了出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看向薑出雲,臉上堆笑道:“大侄女啊,你可不知道村長家家底有多深,你嫁過去那是享不盡的福啊!”
村長把銀錢給了薑出雲的事情,除了薑家人之外,少有人知。
“而且你們還有之前治愈一事在,大壯把你娶回去之後,肯定會好好待你,必不會叫你受了委屈!”
李翠花眼裏滿是不懷好意,左右杜靈靈想讓薑出雲嫁到村長家,隻要她撮合成功了就成,甭管柳大壯是不是個傻子,這她也管不了!
柳大壯不知李翠花和薑出雲家的恩怨,聽到有人支持自己,當即非常高興,“對,我必不會叫薑姑娘受委屈,我一定會好好待她!”
李翠花笑了,話裏隱含深意道:“我說的嘛,大侄女你這麽盡心的治好了大壯,原來是存的這個心思啊!你這可是給自己治好了夫君,以後村長一家都念著你的情,你嫁過去生活肯定好!”
柳大壯聽著,感覺到了幾分不對,但他腦子轉的沒那麽快,畢竟剛恢複沒多久,便期待地看著薑出雲,希望她能給自己答複。
李翠花在旁邊繼續道:“大侄女,你還考慮什麽呢?就算是你自己不想過好日子,也得想想你家裏啊!你家裏這可……”
李翠花本想說看看薑老二的家徒四壁,有點說服力,但近些日子因為村長家的感謝,這院裏的東西快比她家的都豐富了。
暗自咬著牙,李翠花道:“想想你父母和弟弟,陽陽這麽小身體就這麽不好,你當真忍心嗎?”
柳大壯眉心緊皺,趕忙打斷了她的話,“這位嬸子,我是求娶,但不是逼婚,您這話說的有些過了。”
李翠花暗暗瞪了柳大壯一眼,這小子,就算不傻了也不聰明!
薑出雲見狀,笑了,對李翠花道:“大伯母細數出這麽多好處,你是不是都想嫁進柳家了?”
“你……你這孩子說什麽胡話呢?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是是是,為我好,可你要是為我好,為什麽不在我父母在家的時候上門?這時候過來勸我,怕是不懷好意吧?”
薑出雲瞥了李翠花一眼,沒再理會,而是對著柳大壯道:“我知你心意,但是不行。”
“為何不行?”柳大壯急道。
“我對你毫無心儀之意,便是你對我再好,我也不會嫁你。”
薑出雲目光真誠,她這副相貌,倒是會惹得不少男子心儀,上一世也不是沒有過這種遭遇,但通通都被她拒絕了。
她還沒在誰身上感受到過那種心動,無論前世今生,都沒有,自然,對柳大壯也沒有。
陳景辭從山上回來,就見柳大壯在薑家門口轉了半天,他怕有不妥,便守在了暗處,然後便撞見了這一幕。
在柳大壯對薑出雲說出那些話的時候,陳景辭心中毫無波動,暗想又是個被皮相吸引了的男子。
但在等著薑出雲回話時,不知為何,他的心卻稍稍提了起來,在聽到薑出雲拒絕後,他竟不自覺的嘴角微勾。
意識到這點,陳景辭連忙壓下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