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交出世子的姻緣簿

第179章 很好的人

可是夫妻兩個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就宿在外頭!

“哎呦我的好女兒,好好好,你喜歡那裏就多住住,住得習慣嗎?要不要多帶幾個人過去?”侯夫人關心道。

侯爺雖然沒說話,但眼中的關切是藏不住的。

要他說,詢問那麽多幹嘛?就直接一起派出去好了。

齊琪趕忙拒絕,“我要那麽多人做什麽?小桃一個就足夠了,人太多誰都不自在啊。”

侯夫人歎了口氣,“可你這樣一走,寂寞的就是我和你爹了。”

齊琪挑唇一笑,“你們要是願意,也可以過去住住嘛!”

侯夫人頓時激動的道:“真的可以嗎?”

齊琪沉吟,“薑家父母都是很好的性子,薑出雲和她弟弟薑陽性格也好,而且薑出雲還是有大本事的人,他們應該不會介意你們住過去,哦對,我這次回來就是讓你們幫薑陽找個學堂的。”

“薑陽?他多大?”侯爺問道。

“十一歲吧,好像沒經過係統的啟蒙,之前在村子裏,是鎮國王世子教他識的字,但是教的時間太短了,他現在還有很多字不認識呢。”

“那位世子居然有如此好的品性?真是看不出來。”侯爺想了想陳景辭一直以來的做事風格,雖然稱不上鐵血,但也跟照顧幼童不沾邊。

這種事情他甚至想都不敢想,陳景辭是怎麽做出來的?

齊琪無奈道:“我不也是一路上承蒙他的關照才能走回來嗎?爹,你不能看世子之前在京中的表現啊,京中對他的傳言太多了,他不得裝出一副冷硬的模樣來?”

侯爺嘴角含笑,“你對他倒是了解的多。”

齊琪擺手,“可不是我了解的多,這些都是薑出雲告訴我的。”

“哦?我經常從你口中聽到她的名字,她是很厲害的人嗎?”

“當然。”齊琪洋洋灑灑說了些薑出雲厲害的點,其中就有預言了水患一事。

不過她也收著了些,沒說太多。

侯爺雖然是她親爹,可有的時候這占據的立場不同,就可能會造成相反的兩個目的。

這也是薑出雲曾經跟她提過的一兩句,齊琪深以為然。

因此,在侯爺麵前都沒那麽肆無忌憚了。

不過旁人的事情讓她謹記著少說些,自己的事卻半點不落的全都跟爹娘說了一遍。

直說的她口渴,等說完之後,齊琪也要回去了。

侯夫人立馬起身,“就不能在家住嗎?”

齊琪搖頭,撒嬌道:“娘啊,家中真的沒什麽意思,您也得考慮考慮我的心思吧?這樣,我過兩日再回來好不好?”

侯夫人萬般無奈的點頭,看著女兒離開。

等齊琪走後,侯爺夫妻兩個又商量起了去薑家住的可行性。

齊琪從家中離開後,直接就去了薑出雲的鋪子。

薑出雲百無聊賴的正跟自己下棋,還是五子棋,不過自己跟自己下著實沒什麽心意。

她伸了個懶腰回頭一看,覺著這屋子裏差的東西不是一點半點。

首先,就得有個塌,供她休息。

塌在薑出雲看來,其實就很像現世的沙發,鋪上厚厚一層墊子,真是給什麽都不想換。

想到就做,薑出雲很快出去買了個木塌回來。

隻不過沒有墊子,今天又有些晚了,她不想自己出去買。

正當薑出雲想著要不要關門回家的時候,齊琪來了。

“怎麽樣怎麽樣?有生意嗎?”

“沒,進來幾個人問了兩句,我說完價錢就都走了。”

“唉,這也不行啊!”齊琪坐到了對麵,對屋中多出個塌來一點都不驚訝。

薑出雲這個懶骨頭,能堅持挺坐一天已經很不容易了,讓她繼續堅持實在是太難。

“我回去跟我爹娘說了,應該兩三日就會有結果,你別擔心。”

薑出雲點頭,“麻煩你了。”

“跟我說這些?”

“嗯,就是客套一下。”

兩人正笑鬧著,有人走了進來。

薑出雲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那日在車廂中昏迷的老者,她淡笑著起身迎了上去,“您好些了?”

老者立馬了然,都不用問詢身邊人,就感激的對薑出雲道:“多虧了您,若不是您,我當時怕是根本挺不過去。”

薑出雲連忙擺手,“千萬別這麽客氣,可真是折煞我了。”

老者點頭,但感激的眼神不似作假,而且他還眼眶微紅,顯然是對薑出雲真心實意的感謝,“我姓黎,單字一個鬆,姑娘若不嫌棄,叫我黎老先生吧。”

薑出雲應對如流,“黎老先生,我叫薑出雲。”

“哎,薑姑娘!實不相瞞,我這病已經得了許多年了,看過很多大夫都說治不好,隻能慢慢養,我確實也照著他們說的調養了,可還是不行,身體每況愈下,唉,沒想到當時卻叫薑姑娘你救了一命啊!”

說到激動處,黎鬆甚至想給薑出雲下跪。

薑出雲趕忙將人扶了起來,“老先生,這是您平日裏做好事的造化,不然也不會遇到我了。”

“是,是,多虧了薑姑娘。”黎鬆說著,看了一起過來的車夫一眼。

車夫立馬了然,拿出了個精巧的匣子,打開之後,裏麵全是一千兩一張的銀票,足有二十張。

齊琪看到都驚呆了,萬萬沒想到,薑出雲居然弄個副業還這麽賺錢!

薑出雲沒動,黎鬆摸不準她是什麽意思,是嫌這錢少嗎?

想著,黎鬆又讓車夫拿出了個同樣的匣子。

裏麵的銀票數量,比這裏麵足足多了一倍。

齊琪下巴都快驚掉了,這就是文明人的戰爭嗎?沒說一句話,這錢居然多了這麽多?

她趕忙拽拽薑出雲的袖子。

薑出雲自己其實也驚到了,不過她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震驚,將目光奮力從銀票上移走,看著黎鬆笑問道:“我能知道老先生當時為什麽暈倒了嗎?”

黎鬆歎了口氣,“唉,說來話長,我和夫人相伴三十餘年,就在兩年前她突發急症去世了,臨走之前給了我個玉佩,是當初我們情定的時候我送給她的,時間真快啊,轉眼就這麽多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