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寧閣老的孫女
柳錦芸在他參觀的時候,出聲道:“大師,這些東西可是花費了我很大的功夫和精力準備的,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務必要讓那陳景辭,死無葬身之地!”
雲雀趕忙恭敬應聲,“您放心,這次我一定辦到!”
許是之前沒撈到任何好處的事情,讓雲雀知曉了他和柳錦芸之間不是相互製約的關係,他隻能依附著她。
不管怎麽說,柳錦芸手中的財寶可著實誘人,讓他根本就無法拒絕。
現下答應得也是信誓旦旦。
薑出雲這邊,大家都知道她心情不好。
第二日齊琪早早就過來,拉著她出去逛街了。
“總待在家裏心情能好嗎?趕緊出來走走,多看看人,心情肯定就好了!”
齊琪在旁人嘴裏得知了陳景辭昨晚來過的事情,不過並沒有對薑出雲提起這個。
左右是他們之間的事情,那就他們倆處理唄。
薑出雲不是很想出門,不過還是被齊琪拉了出去。
街上繁華一如往常,這到底是京城,無論其他地方發生了什麽,喧囂熱鬧是不會變的。
走在街上,聽著來往商販的叫賣聲,聽著不知是誰家幼童的哭聲,還有討價還價的聲音,好像整個世界都鮮活了起來似的。
薑出雲不由得揚起一抹真心實意的笑意。
“看看,這樣心情不就好了嘛!”齊琪說著,拉著薑出雲去賣麵具的小攤上。
薑出雲看中了一個狐妖的半臉麵具,伸手去拿,和旁邊伸過來的一隻素手撞到了一起。
兩人盡皆退去,旁邊那女子連聲說著,“不好意思。”
齊琪聽著聲音熟悉,轉眼一看,驚喜道:“寧小姐?”
道歉的聲音戛然而止,女子聽到聲音抬頭才發現齊琪,“齊小姐!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看到你!”
齊琪擺手,“這證明我們有緣分啊!”
她拉著薑出雲,給寧小姐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薑出雲,這是寧越,寧閣老家的孫女。”
寧越趕忙朝著薑出雲見禮,同時她很是好奇。
齊琪這樣的性格,在千金大小姐們的圈子裏,其實是吃不開的,到底會是什麽樣的人,能跟齊琪交上朋友?
薑出雲倒是有些不鹹不淡的,將寧越扶起之後,右手背到了身後,“寧小姐不必如此多禮,我們都隻是出來玩的。”
“對對對沒錯,我們都是出來玩的,寧小姐你今日也自己啊?那我們一起玩?”齊琪邀請著。
薑出雲背在身後的右手,緊著甩了好幾下。
她對寧越好奇的目光並不排斥,可重點是,她覺著寧越身上不知道是戴了什麽,讓她很不舒服。
就方才扶的那麽一下,她都難受得很。
寧越聞言,看向薑出雲。
薑出雲微一點頭,齊琪就立馬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的挎住了兩人,“我們去前麵的酒樓吃茶吧!”
薑出雲回頭看著那麵具,“東西還沒買呢,小哥兒,你應當還有這麵具吧?給我拿兩個。”
攤販倒是想說沒有,這樣就奇貨可居了。
但沒想到薑出雲直接就指出了這個,讓他反應不及,隻好拿出了另外一個。
薑出雲付了錢,遞給寧越一個。
寧越登時驚訝,“給我的?”
薑出雲點頭,“方才寧小姐不是也很喜歡嗎?”
寧越這樣家世長大的女孩兒,無論旁人什麽樣的動作,在她眼裏都能拆解出千萬種可能來。
此時薑出雲給她遞麵具,她下意識便想,薑出雲是不是方才聽到了她的身份,才對她示好的?
但她完全誤會了,薑出雲這麽做,隻是不想讓齊琪難做而已。
再說了,她連寧閣老是誰都不知道,再巴結能有什麽用?
而此時,齊琪看著薑出雲的動作,莫名心裏不爽,扁了扁嘴道:“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
薑出雲一時語塞,隻能拉著齊琪轉身,又回到了麵具攤上,“有什麽喜歡的,我都給你買。”
齊琪手上挑著,嘴上還是說:“被我發現了就這副反應,果然是我這個老朋友不得人心了!”
薑出雲見此,真的很是無奈,直接手一揮道:“不知道挑哪個是吧?那索性都買了,帶回府一個個挑。”
齊琪一愣,“啥?”
小販眼睛瞬間就亮了。
薑出雲看著小販道:“還不趕緊裝起來?晚了搞不好我可就後悔了。”
最終,小桃和伺四兩個婢女手上都拿了好多的麵具,一行人這才去了前麵的酒樓。
酒樓包廂清新雅致,齊琪是個活潑的性子,麵對兩個性格並不外向的人,依舊能將氣氛活躍得很好,偏偏她自己還一直都不覺得。
可薑出雲看寧越一直都很不舒服,剛坐下時的位置選擇了齊琪旁邊。
這頓飯更多時候都是在吃,很少接兩人的話。
哪怕是寧越將話頭遞到了她麵前,她也隻是淺淡的回了兩句,並不多說。
齊琪圓場道:“她就是這樣的性子,沒事,我來跟你說,寧小姐,我上次離開那麽久,京城中還有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啊?”
吃到最後,齊琪滿足了八卦之心,薑出雲吃飽了。
倒是寧越,沒人知道她獲得了什麽。
等薑出雲和齊琪兩人離開後,寧越身邊的婢女童兒不高興了,“小姐,那什麽姓薑的可真是不把您放在眼裏,居然對您這麽冷淡?”
寧越看了眼麵具,“哪裏冷淡了?不是也送了個東西嗎?”
童兒撇嘴,“這算什麽東西?光靠奴婢的月錢都能買好多個了,小姐,這人就是看不上您!”
寧越瞪了她一眼,“胡亂說什麽?非得讓你小姐我下不來台?”
童兒抿抿唇,閉嘴了。
寧越其實並不在意這件事,畢竟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也不見得所有人都要對她好。
可這還是她第一次以來,遭受到如此冷淡的待遇。
原本以為薑出雲送自己麵具,是為了討好呢,沒想到最後卻為了齊琪將那小攤包圓了。
這樣誰輕誰重,自是能看得分明。
寧越嘴上跟婢女那麽說著,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