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怕她不去
“別人說的跟你們說的哪能一樣?你們不這麽說,我都沒什麽自信。”薑出雲笑著開口,隨即安慰道:“你們放心,不說嶽昭兮和齊琪,我之前也認識皇後娘娘,她不會叫我受到欺負的。”
好說歹說,總算是安了李鳳霞和薑父的心,薑出雲就回去準備了。
詩會舉辦的時間是三日後。
在這幾日裏,各家小姐和公子們都在府中鑽研詩技,想要在詩會上大放光彩。
但薑出雲卻覺得,順其自然就好。
她雖然從來沒接觸過這些,可以她在現代學到的那些,笑傲這些古人足夠了。
可她並不想太過出彩,引人注目,準備到時候隨機應變便好。
三日時間一閃而過,在詩會的前一晚,薑陽敲開了薑出雲的房門。
“姐姐。”薑陽先伸進來了個小腦袋,見薑出雲從**坐起了,趕緊鑽了進來。
手上拿著的都是他學過的詩詞,“也不知道到時候皇後娘娘會考哪個,你先背兩首?”
薑陽苦惱的撓了撓腦袋,覺得他來的太晚了,一晚上時間也不知道姐姐能背下來多少。
都怪他整理花費了那麽多時間!
薑出雲看著他著急到抓耳撓腮的模樣,不由得一笑道:“明日是詩會,跟學堂的考教不同,是要大家現場創作的,這些古詩全是前人的心血成果,沒辦法拿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這些前人的成果,是此時的大齊人人皆知的。
但她腦中的那些,卻不是這樣。
不知哪裏發展的不對,反正此時的大齊不是薑出雲前世所知的朝代,雖然文化有些相同,但前世她所熟知的那些大家們,這一世並沒有出現,反倒是湧現了很多新人。
這對於薑出雲來說,是好事。
薑陽聞言,更是懊惱了,“居然要現場創作?那也太難了,先生說我們現在還不到那個年紀,隻跟我們講了些淺顯的東西,姐姐,我都告訴你吧。”
他努力想著先生教過的關於創作詩詞的東西,幸好他一直以來的課業都不差,記憶力也好,又經常回顧,所以此時跟薑出雲說了不少。
薑出雲靜靜的聽著,認真的看著薑陽。
這個可能跟她沒有血緣的弟弟,真的給予了她好多溫暖。
薑陽說完,口幹舌燥的接過姐姐遞過來的溫水,小心的問道:“姐姐,你都記住了嗎?”
“姐姐可沒你記性那麽好,不過挑了些有用的,大概記住了,陽陽放心,姐姐有信心。”薑出雲的話既安定了薑陽,也讓他有一種終於幫到了姐姐的感覺。
姐弟兩個正要說什麽,薑出雲的房門又被敲響,隨即響起了齊琪毫不壓低的聲音,“薑出雲,你和陽陽姐弟兩個在裏麵說什麽呢?”
聽到聲音,薑出雲有些無奈。
薑陽直接起身,去開門了,“你這麽晚過來幹嘛?”
“我過來找你姐,明天不就是詩會了嗎?為了防止你姐不去,我今天特意來找她,等到明早我們兩個一早過去!”齊琪說得理所當然。
薑出雲開口:“我不是答應你們兩個了嗎?帖子我都收了,難道還能反悔?”
“那誰知道?萬一呢?”齊琪好奇走了過去,正看到了薑出雲床邊上,薑陽整理出來的那些紙張。
拿過來看了兩眼,驚喜道:“正好我沒怎麽準備,這也便宜我了。”
薑陽抿唇,“姐姐說明日現場創作。”
“哎呀,我不學無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到時候隨便改幾個字背出來,也沒人說什麽的!”齊琪收攏了紙張,對薑出雲道:“我明兒一早過來叫你,這個我就拿走了!”
齊琪回家自己也準備了,但府上請的先生寫出來的詩句讓她實在背不下去。
費勁心裏在侯府待了三日,還是趁著最後一晚的機會,趕忙跑了出來。
算了,丟臉就丟臉吧,她可不想再背那些幹巴巴的,連自己都不懂得的東西了。
而到了薑家,看到了薑陽整理出來的,她就尋思著要臨時抱佛腳,索性就拿著回房間了。
但具體齊琪看進去了多少,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
第二日一早,齊琪果然大清早的就來敲門。
薑出雲一眼就看出了她眼底的疲態,“你昨晚沒休息好嗎?”
“想著臨時努力一下,但越著急越使不上力,所以睡得斷斷續續的,這麽明顯嗎?我還讓小桃特意遮蓋了下呢。”齊琪有些擔憂的問,她今早能起來,還是多虧了小桃。
薑出雲一笑,“不明顯,隻是我的眼力好。”
齊琪瞪了她一眼,兩人出去的時候,竟在門口看到了嶽昭兮的馬車。
此時應該是剛剛停下,嶽昭兮的丫鬟打開車簾,正要下車去敲門,看到她們,不由得欣喜的開了口:“薑小姐,齊小姐。”
齊琪打趣道:“看來怕你不去的也不止我一個嘛!”
嶽昭兮聽到聲音,也探出頭來,“你們兩個都在啊,正好我今日讓人駕了大點的馬車過來,我們都能坐得下,快上車吧!”
齊琪上去後,忍不住抱怨,“嶽小姐,你怎麽這麽開心啊,莫不是已經準備好了?”
“我可沒有那樣的才能,我隻想著過去跟姐姐見麵,細算一下,我們姐妹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沒有見到了!”
皇後身為國母,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一般很少出宮,想家的時候也隻讓家人進宮。
不多時,就到了宮門口,這日是皇後舉辦的詩會,所以很多人都非常重視,不少人也都是早早就到了。
嶽昭兮的馬車靠近時,就有人認出了馬車上的標誌,此時不少人正看著馬車準備跟嶽昭兮搭話。
可馬車停下後,下來的人卻叫這些人摸不著頭腦。
“嶽家的馬車裏不止坐了嶽二小姐,那兩位都是誰啊?”
“那個好像是昌運侯之女齊琪,另外一個就不知道了,京中何時來了長相如此出眾的女子,我們竟都不知?”
“你們不知嗎?那可真是孤陋寡聞了,我曾在寧大小姐的生日宴上跟這個女子有過一麵之緣,姓薑,但家世一般,憑著跟齊小姐共同入京一事攀上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