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薑瑤瑤回京
薑出雲在收到陳景辭的回信時,忍不住會心一笑。
她就知道,他跟自己的想法定是一樣的。
世子之位是代表了無上的榮耀,日後還會承襲王爺的爵位,可京中本就是個勢力駁雜,人多事多的地方,她不願意呆。
但一想到齊琪那句,“世子之位本就是陳景辭的,為何不爭?”
她又提筆寫下了回信。
陳景辭這次的來信寫了不少內容,除了有應答她上一封信的話,還說了下承德的宮詞修葺到了哪裏。
薑出雲知道,他的意思是隻要能早早修完一天,就能早一天回來見她。
隻不過這人向來沒說過情話,因此在信上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薑出雲也習慣了,他們兩人在見麵的時候,都很少說這些。
如果不是她真懂得他的心意,還真會心思搖擺不定地被薑瑤瑤的詭計給騙去。
她也說了很多家中發生的瑣事,連帶著之前李鳳霞摔倒的事情也說了。
不過緊接著,就寫上了自己已經解決,隨後還問他,“我是不是很厲害?”
兩人就這樣像家書一般,傳遞著信件。
陳景辭向來沒對人展現過的柔軟那麵,也在信上緩緩對薑出雲展現。
直到傳了好幾封之後,齊琪才發現這件事。
這日,薑出雲又收到了回信,拿過來一看就是會心一笑,如陽春三月的桃花一般。
姣好的麵容讓齊琪看得都忍不住一呆。
“呦呦呦,這是怎麽了?這是拿到誰的信件了,笑得這麽燦爛?”
回過神來,齊琪好奇地看著那個穿著不顯,還有些灰撲撲的送信人,很快淹沒在人海。
薑出雲轉頭衝她一笑,“自然是世子的。”
齊琪睜大了眼睛,“你什麽時候給世子送的信?”
“早在你提醒我鎮國王二公子在京中展露頭角的時候,我就送信過去了啊,要不然寧一為何會過來叫囂?”
齊琪呆住了,“我怎麽不知道?”
薑出雲順勢把她和柳詞義楚元基聯合的事情一說,齊琪驚訝地道:“他們送信居然如此不聲不響。”
“這也是一大特色,是十皇子想出來的,為了提高競爭力。”
齊琪隨即大聲道:“你悄悄的幹了件這麽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
薑出雲趕忙捂耳朵,哭笑不得地跟她解釋,“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現在運行了這麽些時日,感覺還不錯。”
齊琪還是很不悅,“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啊,我們是朋友,你有什麽困難都可以找我。”
薑出雲含笑點頭,“我知道,但這不是跟十皇子合作的嗎?他一出麵,什麽困難都不會有了。”
不僅這項生意的前期運營,就連客戶什麽的,都是十皇子找來的。
柳詞義在接待那些大人物的時候,隻感覺腿都在打顫。
他畢竟沒下山之前,就是個小小的山匪,甚至有很多大人,以前是跟他站在對立麵的。
薑出雲在看到不少人的時候,就知道這不是件小事,她立即讓柳詞義打造了更加私密的地方,以備接待那些尊貴的客戶。
而且每位客戶的下單,柳詞義都叫人記在了專門的賬簿上,但沒寫具體姓名,隻寫了一些姓氏。
可這也依舊讓薑出雲心下發慌,隻能讓柳詞義找個非常要緊的地方藏起來。
這種東西,一旦被有心人看去了,那興許就能看出一些大人的勢力盤踞。
雖然太過重要的事情那些大人們肯定不會信得著他們這些外人,但萬一呢?
不僅如此,薑出雲還讓柳詞義嚴密加強了下麵送信之人的武力訓練。
涉及到一些政要的送信任務,那就不僅僅要做到無聲無息了,還要做到絕對意義上的安全!
聽到薑出雲的話,齊琪一想也是,便沒再追究。
不過以後家中再有沒那麽緊急的送信任務,她也會想起柳詞義。
另一邊。
薑瑤瑤早早的回了寧國侯府,跟方舒雅訴說了一下思念之情後,方舒雅很快便問,“你在承德,和世子的感情培養得如何了?”
薑瑤瑤麵色發苦,苦笑道:“娘,不是女兒不努力,實在是世子不好動心啊!上次我那麽溫柔小意的站在他這邊,對抗其他監事官和當地大臣們,他卻根本沒有任何感念之情,對待我還是一如往常般冷心冷情,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堅持下去。”
“那就不堅持了!”方舒雅拍著她的手,神色肅然道:“皇室幾位皇子們都到了適婚年齡,十皇子的正妃之位皇後還一直沒有屬意的人選,在娘看來,誰都不如我們瑤瑤能配得上這個位置!”
薑瑤瑤眼睛微亮,臉上帶著絲羞澀,“娘,真的?”
“這是自然,我們瑤瑤長相不俗,才情更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要問誰能配得上十皇子,除了你還能有誰?”
雖然寧國侯家世不顯,但薑瑤瑤這個人比其他世家的小姐要好出太多。
究其根本,大概是寧國侯膝下沒有其他孩子,所以對她很是嬌慣吧。
薑瑤瑤自小想要的東西就都能得到,自從被封為郡主之後,出門那些年紀相近的女孩子都要給她行禮,這更加讓她行事狂妄起來。
對陳景辭的求而不得,是薑瑤瑤這麽長時間的人生中,最失敗的一次了。
而且她的狂妄,隻是那些她不喜歡的人這樣認為,對待其他人,她還是知道要客氣些的。
因此這樣的行事風格,和對陳景辭一如既往的癡心,倒是讓薑瑤瑤成為京中獨樹一幟的存在。
隻是不知那些人若知道她轉移了目標,不喜歡陳景辭了,會是什麽反應?
方舒雅的話自然是說到了薑瑤瑤的心裏,可她眉心一皺,“娘,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剛回來就聽到好多人在誇讚薑出雲?說她甚至能稱得上是京中第一才女?”
“還能是因為什麽?”方舒雅翻了個白眼,“不過就是因她在詩會上做的那兩首詩,把公主和皇後都得罪了個幹淨,得到這些虛名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