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再次反噬
薑出雲好奇看去,什麽都沒看到。
但是運用道法,果真發現不易被發現的地方,處著幾道清淺的呼吸。
她這才徹底放下了心,“那你趕緊洗漱休息吧,我就回去了。”
陳景辭不太想讓她走,“你之前不是還說要解了我身上的黴運?今日不行嗎?”
薑出雲轉而一想,“今日確實也行,但步驟繁多,不是一天能解決的,而且你這院子裏也有大問題,確定今日都要做嗎?”
“要。”陳景辭抬眸,定定的看著她。
薑出雲無奈,先在房間裏搜羅了一圈,找出了幾件一看就很有古怪,觸手冰涼陰冷的東西,“這些都是從哪得來的?”
陳景辭搖頭,“我不知道,房中布置不是我做的。”
而且他自己在意記得的東西,其實並沒有多少。
“那我就帶回去了,這些東西得經過一段時間的淨化才能正常使用,還有外麵的,等下我也出去找一圈,但你就不要看著我了,睜眼了這麽長時間,還不累?”
“累。”陳景辭沒有逞能,卻還是要求道:“你能不能等我睡了之後再走?”
薑出雲眨了眨眼,輕笑一聲,“當然。”
陳景辭已然累極,即便是他還想多看薑出雲幾眼,但一躺在**,身上的疲累讓他控製不住的閉上了眼睛,抓著薑出雲的手很快就鬆開了。
薑出雲抿唇,在房間裏做了道保他安全的陣法,她不是不相信那些暗中的人,隻是多加道保險總是有備無患。
出了房間後,薑出雲便走向了院落的西北角,指使著院子裏的人挖了起來。
這裏剩下的大多是灑掃的仆人,見狀互相對視了眼,沒有反駁薑出雲的話,聽話的做了起來,可很快他們就從土裏挖出來了個黑漆漆的罐子,裏麵不知道放著的是什麽。
有人直接伸手去拿,薑出雲阻擋不及,那人竟被直接凍傷了手。
薑出雲吩咐人取塊紅布過來,指尖掐訣,口中念了兩句,那罐子再被拿上來時,便沒再那麽陰冷了。
隻是薑出雲的麵色卻隱隱有些發白。
知曉了這邊發生的事情,楚管家連忙又趕了過來,看著那被挖出來的罐子,罕見的帶著幾分束手無策,“哎呦,這是怎麽搞得。”
薑出雲臉色不好,神情倦怠,挖出這東西來,讓她連帶著對整個王府的態度都不好了,她嘲諷的開口:“既然能挖出來,自然是有人放進去了的。”
楚管家不知該怎麽開口,他真是毫不知情啊!
“那現在這東西……”
“我會處理。”薑出雲雖然這麽說著,但並沒動。
楚管家連忙叫了人來,“就讓這小子送您回去吧,他是我兒子,不會多說話的。”
薑出雲看了一眼,知道這父子倆都算不得壞人,於是點頭,正好她方才作法失了些力氣,想要把這東西拿回去,可得費不少功夫,現下有了免費的勞動力,自然不用白不用。
可薑出雲並不知道,在她挖出這東西的一瞬間,福華寺的一處禪房內,一人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隨即神色痛苦的緩緩捂住了胸口。
“雲雀大師!”柳錦芸的聲音都炸了,“您這是怎麽了?”
話是關心的,可她直直起身退了兩步,根本就不敢上前。
沒錯,在此地的正是雲雀和柳錦芸。
雲雀之前就被薑家陣法反噬過,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效果並不好,正好聽到師兄回來了,於是便來到了福華寺。
說起來,他也是福華寺出身,隻是跟福華寺大多數想要追尋正統佛法的人不同,他追尋的是金銀財寶。
這也就導致了他自己的寺廟裏,招來的全是這樣的人,而因著他覺得雲鷹這人是道貌岸然,因此連帶著他的人也是這麽認為的。
可沒辦法的是,當他受到術法反噬時,卻還是隻能回到這裏,尋求本源來休養生息。
雲鷹見他回來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他好好修修佛心,首先就是福華寺後山那供弟子鍛煉的三千七百個台階,他日日都得上幾次。
雲雀這麽多年來養尊處優,早就忘了修行之苦了,這些日子更是苦的不行,幸好今日盛會,讓他能休息一些。
柳錦芸在被鎮國王拒絕了後,就打消了讓陳景楓過來的念頭。
她雖然覺得是鎮國王想的太多了,可他們母子已經忤逆過他一次,她擔心再偷著做事的話,容易引起鎮國王的反感,於是隻能自己過來了。
到了福華寺之後,還沒看到各位貴人,先看到了雲雀。
可雲雀不知怎麽回事,居然躲起她來了?
柳錦芸直覺不好,步步緊逼,兩人這才在此處禪房坐了下來。
吐血之後,雲雀趕忙動用靈力和內功,點在自己周身幾處大穴,製止了更嚴重的反噬,可他這些時日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些許靈力,卻又消耗殆盡。
雲雀睜開眼,看著柳錦芸苦笑道:“王妃,您讓我做的事情,可真是害的我好苦。”
柳錦芸皺眉,“大師你怎可這麽說?我那財寶可是一箱一箱的送給你,從沒吝嗇過,怎麽就成了我害你了?”
雲雀歎息了聲,“世子院落中的格局已經被更改,此後二公子怕是不能源源不絕的取走世子身上的福運了。”
“你說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柳錦芸大叫道:“雲雀,你之前不是這樣答應我的,我告訴你,要是你不解決了這事兒,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此時有道身影已然到了門口。
身影本想推門,但就這麽遲疑的刹那,讓他改掉了主意。
雲雀看著柳錦芸,隻能微閉著眼道:“我隻能說是盡力。”
他也不想跟柳錦芸完全綁在一起,可從他們最初聯合之後,他便沒有了回頭之日。
門外的手收了回去,雲鷹大師聽著裏麵的話搖了搖頭,邁步離開了,隻剩下一聲歎息,經久不散。
薑出雲本是想帶著那罐子回家的,但到了家中,她讓楚管家的兒子把罐子放在自己房中時,這小子卻說什麽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