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交出世子的姻緣簿

第385章 再處理

她還是看著這裏舒坦,哪怕這裏不像陳景楓的院子那麽精致,處處透著奢靡,可她還是更喜歡這裏。

薑出雲走到一處日日都能被太陽曬到的地方,“從這裏挖吧。”

下人茫然,楚管家厲聲道:“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動起來?”

下人們這才忙不迭的開挖,沒挖多久,便挖出來了個東西,這是一尊石像。

原本能做成像的,大部分都是麵容仁善。

可是這尊看不出來男女,微勾著的唇角卻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有人忍不住想要仔細看看的時候,薑出雲的聲音在耳旁冷冰冰的響起,“要是不怕魂兒被它吸進去,那你們就看。”

眾人被嚇了一跳,紛紛起身。

薑出雲吩咐人去拿了塊紅布,石像的溫度沒有上次那罐子的低,薑出雲今日的體力也沒有任何消耗,所以她完全可以自己拿回去。

隻是楚管家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由得開口道:“薑姑娘,我還是找個人送您吧?不知您這次準備把這東西放到哪裏去?”

“還是東山,經過上次一事,發現十皇子的東山不小,我跟他打了聲招呼,他對那山也沒什麽想用的,就方便我了。也不用送我,等到時王妃回來了發現不對,你不是也難圓謊嗎?”

薑出雲不喜歡鎮國王的做事態度,但現在她還真不能跟柳錦芸鬧掰。

起碼不能讓柳錦芸知道,是自己在破壞他們的計劃。

一旦這樣,薑出雲會被動更多。

她回去找了祺澤,跟她一起去東山。

看著祺澤一邊挖坑一邊擦汗的模樣,薑出雲深切覺得,應該再多買幾個下人。

做重活的就沒幾個,人到用時方恨少。

可現下沒什麽時間,還是等過了年之後再說吧。

薑出雲想著,抬起紅布又看了那石像一眼。

隻見石像上勾起的嘴角愈發詭異了。

薑出雲盯著它小聲威脅道:“老實有老實的處理辦法,不老實有不老實的處理辦法,隻要你願意,我不介意全都給你試一遍的。”

興許是她這話起了作用,那石像嘴角的詭異弧度竟然緩緩恢複了正常。

祺澤也意識到了不對,但他知道小姐做事經常這樣。

對於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打聽為好。

因此老老實實的挖完了三尺的坑,就等著薑出雲指示。

而此刻,被薑出雲惦記著行蹤的雲雀,卻在又一次跟柳錦芸見麵時,提出了他的要求。

“王妃,福華寺已經不安全了,我需要您給我提供個休養的地方。”

雲雀此時麵色慘白,雙眼凹陷,看起來就跟命不久矣一般。

柳錦芸隻是看著他這樣,都覺得害怕,就更別說其他的了。

“我給你找?我怎麽給你找地方,這麽多年我一直住在王府,可沒有其他的住處,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說在福華寺休養得好好的嗎?還又重新往陳景辭院子裏埋了東西。”

雲雀眼底閃過一絲戾氣,麵上苦笑著道:“那不是沒埋成功嗎?我的人被抓住後處死了,王妃,這件事王爺都沒跟您說吧?”

其實那和尚的死完全是雲雀主使的,他在交代小和尚的時候,就在他身上附了一絲黑氣。

雙方無論是誰,提到了“雲雀”這個名字,那黑氣必然會將他一擊斃命。

損失了個小和尚,對雲雀來說不是什麽大事。

他向往財富,普通人也有很多在向往這些。

所以利用財富引誘他們做事,並不算難。

難的是那些傾注了他心血和功德的物件,當時被埋在陳景辭的院子中,他受了多少那些氣運流過時的舒坦。

現在猛然被拔除,他就得十倍百倍地償還回去。

那從靈魂深處發出來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雲雀隻是承受了這兩次,就已經難受的不行。

他需要盡快恢複,但卻不是在福華寺這種緩慢的休養。

聽到雲雀這話,柳錦芸頓時惱羞成怒,“王爺沒跟我說又怎麽了?我現在還是鎮國王的王妃!倒是你,雲雀大師,你現在可跟將死之人沒什麽兩樣!”

雲雀有心想要反駁她,但身上卻沒什麽力道,隻好道:“王妃,我從來沒否認過您的身份,隻是您得從王爺沒告知您這點上知道,王爺對您已經有二心了。至於保全我,那更是您必須要做的事情,您也不想在我油盡燈枯的時候,把您供出來吧?”

“你在威脅我?!”柳錦芸沒想過,有朝一日她對雲雀用的手段,會被他分毫不差的還回來。

雲雀一笑,“並不敢,隻是王妃,隻有我恢複了,您才有為景楓少爺一戰的底氣,不是嗎?”

柳錦芸此時看著雲雀,腦海中滑過許多想法。

不知為何,好像自從陳景辭去了那勞什子虞崖縣城之後,雲雀的能力就好像一天不如一天了。

尤其是經曆過上一次在她麵前吐血之後,柳錦芸也想過要放棄他的想法。

但問題就是,一陳景楓那邊不能允許沒有雲雀,二則是,他們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就算想放棄,也不能這麽直白的說。

雲雀能感受的到柳錦芸的糾結,可他此時沒有任何辦法。

這麽多年來,他隻幫柳錦芸做過這樣過分的事情,其餘的那些貴人們,雖然各有陰私,但還不至於壞成這樣。

半晌後,柳錦芸方柔和了臉色道:“雲雀大師開口,我怎麽能不滿足?您對住處有什麽需求?我現在就去幫您找。”

雲雀暗地裏鬆了口氣,“人多點的地方吧,就算人不錯,牲畜多一點的也行,還有,一定要快。”

他很害怕為陳景辭做事那人現在就找上他。

就他現在的實力,在那人手上一招都走不下來。

柳錦芸並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等她之後意識到後果嚴重時,已經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雲雀就被柳錦芸派來的人接走了。

薑出雲拿著匕首過來,跟那馬車走了個正好錯過。

她轉頭看著那馬車,不知為何,她感受到了一股十分不詳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