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不想為她傷神
沐延跟著點頭,轉頭看著沐雲川問:“你應該問過你出雲妹妹的意思了吧?她是怎麽說的?”
“妹妹說世子在她那裏是無可替代的,讓我幫忙回拒祁安。”沐雲川歎了口氣。
“那你跟你妹妹說過你的擔憂嗎?”沐老夫人開口問道。
沐雲川搖頭,“我不想提前讓妹妹感受到傷心的感覺。”
沐老夫人慈愛的看著他,“你能這麽想很好,但很多事情不是我們一味的插手阻止就真的能完全阻擋住的,就像我們之前都想讓你入朝為官,可你不還是沒去嗎?”
“祖母……”牽扯到了自己身上,沐雲川趕忙想要辯解。
沐老夫人擺了擺手,“你看,你都能為自己的選擇找出這麽多緣由來,那你妹妹如何想的,你又怎麽能知道呢?”
見沐雲川細細思索了起來,沐老夫人看著沐延和沐雲慈,最後視線放在離得最近的沐夫人身上,笑道:“雲川還是年紀太小了些,再多曆練曆練,就不會這麽想了。”
“娘說的是,可這小子到現在還沒碰到自己喜歡擅長的,我啊,現在就希望他能盡早看上個女子!”沐夫人打趣了幾句。
沐雲慈看著沐雲川,搖了搖頭,“要我看,真難。”
他弟弟雖說平日裏跟沈祁安關係比較好,但卻並不喜歡沈祁安喜歡的那些書畫什麽的,沐雲慈至今都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麽能成為至交好友的。
興許,這就叫緣分?
連聲打趣了幾句,沐夫人又問沐老夫人道:“娘,您看出雲回來了,我們家是不是得舉辦個宴會?雖然說這滿京城是都知道了,但沒請各人過來認認,到底是無名不正。”
沐老夫人點頭,“沒錯,你說得在理,那就趁著年前的日子趕緊辦了吧,不然過年的時候等宗親們過來就不好說了。”
薑出雲並不知道沐家人都商量了什麽,一早起來後,她又準備去錢莊,但路上被匆匆趕回來的沐雲川給攔住了。
“三哥,你這麽早就出門了?做什麽去了?”薑出雲好奇。
“就是出去處理了點事情。”沐雲川含糊的說著,事實上,他是一早去了沈家那邊,把薑出雲的回應告訴沈祁安了。
看到沈祁安驟然落下來的麵色,沐雲川也沒顧得上安慰幾句,就連忙跑了回來。
他知道這些日子薑出雲總往景運錢莊去,昨日還特意把世子帶回來吃飯了。
沐雲川覺得,他再不用點手段,薑出雲就徹底拉不回來了。
是的,雖然昨晚聽了祖母的話沐雲川覺得很有道理,可他仍舊不認為陳景辭是薑出雲的良配。
回絕了沈祁安,隻是為了幫帶話而已,不代表他心裏也是這麽認為的。
聞言,薑出雲點了點頭,“那三哥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
“有!我記得之前你是開了家算卦的鋪子吧?走,正好三哥手上有幾個上好的鋪子,帶你去看看合不合適。”沐雲川拉著薑出雲就走。
昨天剛下了雪,地麵一早被下人掃過,但仍舊有些濕滑。
薑出雲沒敢大力掙紮,隻好一邊跟上一邊問,“三哥,你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了?我那鋪子不著急開的。”
“不開鋪子你做什麽?總不能天天去錢莊晃**吧?那也不是你的東西,不管你去多少次,也沒辦法成為你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看自己的鋪子吧!”沐雲川說的話裏帶上了幾分火氣。
薑出雲哭笑不得,“但你帶我去看,也不是我的啊。”
“是我要送給你的!你看好了哪個跟三哥說,三哥直接就能帶你去衙門辦手續!”沐雲川信誓旦旦的說著。
眼看著薑出雲還要找理由,他湊近了低聲道:“還有昨日在景運錢莊遭遇凶險一幕的事情,你猜祖母和薑伯母知道了會怎樣?”
薑出雲最擔心的就是沐老夫人和李鳳霞的身體,一個是為了尋找她,擔憂了多年的老人,一個是為了家中,操勞辛苦了多年的母親。
薑出雲歎了口氣,“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老早就知道了!你以為咱家好不容易把你找了回來,能這麽簡單輕易的放你出去嗎?還不得方方麵麵都保證安全了,才能讓你出去?”
薑出雲驚疑,“所以你在我身邊安插了人?”
她是真沒想到,沐雲川還有這樣的本事,他手下居然還有這樣的能人?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什麽都沒發現的啊!
沐雲川撓了撓腦袋,“不是我安插的,是我爹。”
“那舅舅不是就知道了?”薑出雲睜大了眼睛,覺得被舅舅和被沐老夫人知道了是相同的結果。
她並不想讓真心愛她的人為她傷神,因此神情便有些低落。
沐雲川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好道:“你別擔心這個,我爹到底是個男人,承受能力比祖母強多了。但你最近最好還是別去景運錢莊了,我爹要是知道你經曆了危險還過去,肯定會更加生氣的!”
他看著薑出雲,很有嚇唬的意思。
無奈,薑出雲隻好點了點頭,“那好吧,我讓人給世子送個消息,說最近都不過去了。”
等薑出雲叫來伺四交代好,沐雲川直接就帶她上了街,“你看看這幾間鋪子,都是我手裏上好的,相中哪間了就給你!”
與此同時,朝堂之上也在討論著一起案件。
站出來說明的是京兆府尹大人,“皇上,臣有一事啟奏,昨日在景運錢莊裏,發生了劫持事件,茲事體大,臣不知該如何處理。”
有官員立馬輕嗤,“劫持事件還不好處理?府尹大人辦案這麽多年,還沒有經驗嗎?”
鎮國王心中卻是一緊,看著京兆府尹,“在景運錢莊發生的?有傷亡嗎?傷的是誰?”
他不知道昨天錢莊發生的事情,自從肖掌櫃進了監獄後,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聽到過錢莊的消息了。
昨晚陳景辭吃完飯回王府的時候,顯然也沒訴說的心情,父子兩個連麵都沒見到,因此鎮國王根本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