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賜婚
因此才會盡力的從中斡旋,薑出雲也不想讓沐延和沐雲川父子之間因為她而吵架生氣,所以才會站出來。
沐雲川乍然意識到了薑出雲在因為這個而不開心,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沐延歎了口氣,既是對薑出雲解釋,也是在說給陳景辭聽,“你三哥頭腦簡單慣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小時候沒發育好,別怪他,他沒有壞心的。”
“我知道的舅舅。”薑出雲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埋怨沐雲川?她又不是白眼狼。
前世缺愛的她,相反更是喜歡這種關心呢。
而陳景辭就更不會了,他完全站在薑出雲這邊,見有人能關心她,哪怕是對他不滿意,他也絲毫不在意。
於是陳景辭也走了過來,看著沐延和沐雲川父子兩個鄭重的道:“多年前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且現如今,沐府跟我,我更勢單力弱些,到時倘若我有任何對不起雲兒的地方,但憑沐大人懲罰,不會有任何怨言。”
“這可是你說的!”沐雲川立即放了狠話。
而沐延確實是欣賞陳景辭的態度,但對他的話卻持有保留意見。
鎮國王世子會勢單力弱?他可不信。
“好了好了,你們幾個在這種天氣裏站在外麵,我看著都冷,趕緊回去吧!世子也去看看皇上送來的東西,哎呦,那錦盒看起來都價值不菲呢!”
沐老夫人趕忙出言緩和,薑出雲跟著薑家人,一起去送了沐老夫人回去。
到了沐老夫人的暖閣時,就剩些女眷了,李鳳霞在這個時候開了口。
她擔憂的問:“皇上賜婚?那能略過鎮國王去嗎?他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你和世子在一起嗎?”
提到這個,沐老夫人也看了過來,微蹙著眉哼道:“他居然還不喜歡我們雲兒?要不是世子是個好的,我才不願意跟他結親!”
李鳳霞不太懂這些達官貴人們之間的彎彎繞繞,坐在那裏就有些拘謹。
沐夫人見了,連忙開口,“姐姐不用擔心,鎮國王確實是王公貴族,可我們府上也是不差的。而且這麽多年來鎮國王爺的做事風格一直叫人不喜,因此京中有些身份的人家,其實都沒那麽想跟王府結親的。”
京中的王爺就鎮國王一個,可他拎不清的做事風格,讓很多人不喜歡,曾經還有人說鎮國王府跟寧國公府的親事真是相得益彰,兩家的男主人都沒那麽討人喜歡,隻是可惜了王府世子。
要知道,陳景辭雖然一直以來因為黴運體質沒人相交,可他的長相氣質卻是獨一無二的,冷漠矜貴,讓不少即便不願意踏出那步的世家小姐們,也是非常喜歡的。
所以陳景辭就成了這個親事中,唯一讓人們覺得可惜的人。
不過陳景辭並不知道這個,也沒人告訴他。
李鳳霞聽到這話,這才放心了幾分。
而這時薑出雲道:“鎮國王早朝時因為世子遇刺牽扯到柳家的事情,一怒之下暈了過去。皇上在給我們賜婚的時候他就在隔壁,想來應該聽的一清二楚,不過並沒有阻止,我覺得那就應該是認可了。”
這下,不止是李鳳霞,就連沐老夫人婆媳都徹底放心了。
而這個時候,在鎮國王府,卻正上演著一出鬧劇。
柳濤心思著急的等了一夜,見五個人沒一個回來的,他慌亂之下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來不及跟妻兒交代太多,就準備跑出京城。
但他不知道,薑守榆在審完那幾人上朝之前,已經派人去捉他了,因此柳濤在著急的等著城門大開時並沒有發現,今日的城門比往日要晚開好久。
官兵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柳濤根本掙紮不過。
他大聲叫囂:“我是鎮國王妃的哥哥!鎮國王的大舅子,你們是誰的人,居然敢動我?”
官兵們麵麵相覷,他們隻是聽從指令而已,哪裏知道抓的是誰,抓他幹嘛?
而且一旦出事了,還不是要他們這些人微言輕的頂上?
於是就趕忙解釋了,“我們是京兆府尹薑大人手下,柳濤,你現在跟一個刺殺世子案件有關,我們奉命捉你回去調查。”
“胡說八道什麽?!王府世子那可是我的外甥,我怎麽可能刺殺他?趕緊讓開,放了老子,不然小心我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這麽一唬,官兵們果然被嚇退了。
柳濤不敢出城門了,隻好去找柳錦芸。
可剛到王府才知道,柳錦芸居然去皇宮拜訪皇後娘娘去了!
柳濤著急的不行,找上了陳景楓。
“楓兒啊,你可得救救舅舅,舅舅都是為了你跟你娘啊,現在外麵的官兵都在抓我,你可一定要幫舅舅一把啊!”
柳濤說的可憐,但陳景楓可不是吃這一套的人。
陳景楓身體還不大好,重重咳嗽了兩聲,看著柳濤瞬間站起躲開的模樣,臉上滑過一抹諷刺,“舅舅這話說的好沒道理,你為我娘做事,難道不是希望以後能跟我娘關係更加緊密,獲得更多好處嗎?等我真坐上了世子之位,也不會虧待舅舅的。”
一巴掌給個甜棗,這讓柳濤心裏七上八下的。
一會兒想教育陳景楓,一會兒又擔心他記仇。
就這麽糾結了半晌,官兵居然直接闖了進來,原來已經下朝,薑守榆帶著皇上的旨意來了。
柳濤頓時大駭,看著陳景楓央求,“楓兒救我!”
陳景楓怒目而視,在心裏暗罵柳濤是不中用的東西。
薑守榆都進府裏了,他怎麽可能救得了他?
偏偏柳濤完全不清楚這點,還以為抓住陳景楓就抓住了救命稻草,“楓兒,你知道那些事情都是你娘讓我做的啊!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跟陳景辭無冤無仇,怎麽可能去刺殺他?”
薑守榆笑眯眯的,“哦?柳濤你這可就是指認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本官也得把鎮國王妃帶走。二少爺,不知道王妃現在在哪裏?”
陳景楓盯著他,惱意都快溢出來了,“薑大人,斷案這麽簡單嗎?隻聽他的一麵之詞,就能訂了我娘的罪?”
柳濤頓時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