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準備宴會
“好呀。”即便自己身為術師，薑出雲仍舊覺得未來都充斥著不確定性。
她以人力能看到的未來很有限，但她願意給陳景辭承諾。
這個人，給了她最大限度的放肆，她也願意為了他，放棄自己一直以來所堅持的。
兩人都在不知不覺間被對方改變著，隻是雙方都沒有意識到。
王府的事情告一段落後，薑出雲也沒再去店鋪，隻在家裏貓冬。
京城的冬天太冷了，讓她到了哪裏溫暖的地方，就完全不想動。
而這幾日，沐府正在為一場盛大的宴會準備著。
薑出雲好不容易出了門，看著府裏的下人們個個臉上都開心洋溢的樣子，忍不住疑惑道：“他們在開心什麽？這麽冷的天。”
鶯兒抿了抿唇，“這個您還是去問老夫人吧。”
“嗯？”薑出雲更納悶了，直接去了沐老夫人的院子。
這些天因為她怕冷貓冬，所以都很少過來，老夫人日日讓丫鬟送好吃的給她，也沒說非得讓她來請安。
薑出雲覺得這樣的日子簡直太好了，她以前以為所有的大戶人家都有那些長長的規矩呢，沒想到沐府真是刷新了她的認知。
打開暖閣的門，溫暖氣息撲麵而來，剛一進去就聽到了交談的笑聲，轉過屏風，薑出雲詫異道：“娘，舅母，姐，你們居然都在這裏。”
沐夫人在不稀奇，稀奇的是李鳳霞和沐雲溪。
沐雲溪都是出嫁女了，平時一月也不回來幾次，尤其冬日，路上不方便，搞不好摔跤打滑，沐老夫人應該不會強求她回來才是。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我們剛才都念叨你半天了。”
沐雲溪起身，幫薑出雲把披風解了。
這種彰顯親密的事情也不一定非要丫鬟來，薑出雲跟沐雲溪可是半點不客氣，“說我幹什麽呀？”
幾個女人對視了眼，都笑了。
薑出雲疑惑道：“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做什麽了？感覺這兩天府上也是這樣，下人們不知道一個個在忙乎什麽。”
沐老夫人朝她抬了抬手，薑出雲就走了過去拉住了手。
“是這樣的，出雲啊，祖母想給你舉辦一個宴會，你都回沐府這麽久了，不能一直這麽名不正言不順的。”
薑出雲訝然，“名不正言不順？我都帶一家人住了這麽長時間了，皇上都知道了，還不名正言順啊？”
“這可不一樣。”沐夫人笑道：“在一些老頑固眼裏，沒有辦宴會，沒能在眾人麵前承認你的歸來，就總是沒做到位的，不過出雲，到時候你得在宴會上給你祖母磕個頭，這樣在大家眼裏才算是可以了。”
薑出雲點頭，“這很正常，我是祖母的外孫女，磕頭就磕頭唄。”
“別說那個外字，以後你就是祖母正經的親孫女！”
見薑出雲沒有特別排斥，沐老夫人高興笑道。
薑出雲對此其實無感，隻覺得沐府太過興師動眾了些。
可能也是因為她在現代的時候，沒有那麽多親人，沒享受過被人重視的感覺，所以才會這樣吧。
反正在她看來，除了繁瑣麻煩一些，沒有其他不能接受的。
陪了祖母很長時間，薑出雲和李鳳霞一起回了院子。
不過在李鳳霞回了房間後，薑出雲又回到了沐老夫人那裏。
“怎麽又回來了？”沐老夫人已經有些精神不濟了。
“祖母，我想問下，查當年事情的人還在查嗎？我爹娘的親生女兒現在有蹤跡嗎？”
認祖歸宗，在所有人眼裏都是大事。
薑出雲擔心李鳳霞和薑父顧及著他們的親生女兒，又怕自己擔心所以什麽都不說。
這可比直接說出來更讓薑出雲揪心。
沐老夫人拉著她，歎道：“這件事說起來也叫人傷心，那孩子到了杜縣令家裏後，因為頭腦不清楚，被他們吩咐下人扔到了山上。那下人也是個狠毒的，直接把那孩子推下了懸崖，如今是冬日，屍骨不好尋，而且過了這麽多年，恐怕能否尋到還是個問題。”
“怎麽會這樣？”薑出雲早就有預感，那孩子可能沒活下來，但沒想到居然是以這麽殘忍的方式。
沐老夫人歎道：“我們的人特意去找了那杜縣令夫妻，那孩子被扔上山後，都過了兩三日有人詢問，他們才去找，找到你時，還把他們給嚇了一跳，不過你那時應該也是嚇傻了，不知道自己在森林中走了多久，才遇上了他們。”
沐老夫人對杜縣令夫妻的感覺是很複雜的，他們能對那時還是他們親生女兒的孩子痛下殺手，足以見得不是什麽好人，可他們卻養了薑出雲那麽多年。
如果沒有他們，薑出雲此時也不會完好的站在這裏。
所以沐老夫人讓人運作了，不至於讓他們脫減罪行，卻能讓他們好過一些。
不過這點，對於杜縣令夫妻來說，也沒太大用處。
“杜縣令兩個生活的並不好，冬日風寒頻發，現在兩人都咳嗽不止，估計也沒多久可活了。”
“祖母，我不在乎他們兩個，甚至可以說他們現在的遭遇，是以前種下的因，但我也不會勸您不要做這些，您會這麽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若是不做了，您也會不安。”
沐老夫人看著她，鮮少還會透過她再看別人了。
“孩子，我總感覺你有時候的想法，甚至比我這活了七八十年的老家夥還通透，你到底是都經曆了什麽啊？”
沐老夫人眼圈微紅，薑出雲趕忙安慰，“您別傷心，我經曆的並不多，隻是可能看待事情的眼光不同，您別想太多啊，您要是為此傷懷，我可是得愧疚了。”
看著沐老夫人睡下之後，薑出雲回了薑家的院子。
她在薑家夫妻的門口轉悠了好幾圈，一直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把這事跟他們說了吧，他們傷懷，可是這事不說，他們又有知情的權利。
“姐姐！”
就在這個時候，薑陽和薑生回來了。
薑陽直接撲到了薑出雲的懷裏，“姐，我們接下來就放假了，等過年之後再上學。”
“放假就有時間玩樂了是不是？”
薑出雲最終還是沒逃過多數大人的想法，對還在讀書的孩子有些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