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交出世子的姻緣簿

第536章 沒人能治

薑出雲將肩膀暴露出來,雲雀這一掌,重重打在她的肩膀上。

同時,帶著雷電之力的符咒,也被她打在了雲雀身上。

“你、你什麽時候能畫這種符咒了?”

雷電之力讓雲雀整個人瞬間變成黑色模樣,這符咒確實也傷到了他,但跟薑出雲的受傷程度比,卻遠遠不及。

薑出雲喉頭湧出腥甜之氣,被她生生壓了下去,她輕蔑道:“就允許你實力增長,不許我也修煉嗎?你知道我得封永安郡主,這個稱號意味著什麽你不知道嗎?皇上對我看重,自然賞賜的都是助我修煉的東西,你隻能吸取普通人的精氣,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小兒科。”

“你!好啊薑出雲,你定是靠著你這副狐媚長相勾引了皇上,所以才得他看重!要是被陳景辭知道了,你猜他還會不會要你?!”

雲雀哪裏想得通皇上的想法,隻能用小人的心思去想了。

薑出雲看著他的目光,跟看垃圾沒什麽兩樣。

她起身朝他緩緩走了過去,“你也就這點能耐了,用言語攻擊我?你還太嫩了點,受死吧!”

她指尖掐訣,仿佛蘊含著巨大力道,朝著雲雀打去——

雲雀神色陡然一變,撂下一句“且等來日”便匆匆逃離。

薑出雲見狀,終是忍不住的吐出了鮮血,暈了過去。

“薑大師——”

“郭大人——”

薑出雲並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此時正在回來的路上。

陳景辭正在快馬加鞭的努力行進中,突然心卻極速跳動了幾分,讓他下意識勒停了馬。

陸勇澤遲疑,向後麵兵將打手勢,勒令一眾兵將都停了下來,他駕馬過去,“世子,怎麽了?”

陳景辭麵色不顯,擺了擺手,感受著胸腔裏的震動,不好的預感漸漸浮現,麵色微變。

“世子,先讓大家休息一會兒?”陸勇澤請示。

陳景辭看他,下令道:“你帶著人在這裏休息,我先進京。”

“什麽?”陸勇澤還來不及表達疑惑,陳景辭就已經駕馬啟程了,速度之快,讓他很難趕上。

有人好奇上前,“副將,將軍這是幹什麽去?離京城不到五十裏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

陸勇澤微皺著眉,模樣較之前憨厚的樣子變了很多,已然有股威嚴的氣勢,“將軍做事難道會跟我交代嗎?讓你們休息就休息,別說那麽多。”

他也不知陳景辭為何如此,可陳景辭向來鮮少跟他們解釋,陸勇澤便隻能成長起來。

陳景辭急匆匆的趕到沐府,第一時間狂奔到薑出雲的房間,發現她還沒有醒來。

沐大人在旁邊記得團團轉,但仍然沒有絲毫用處。

看陳景辭過來,他還帶著幾分驚訝。

“薑出雲怎麽樣了?是不是出事了?”

聽到這話,沐大人長長的歎了口氣,“這個可惡的雲雀將他們全都打傷了,如今出雲還昏迷不醒,司天監一眾人等全都受了重傷”

就在此時,旁邊出現很多家丁,他們抬著擔架正在送人離開。

陳景辭一眼就認出來,這些人全部都是司天監的。

來到房間,發現薑出雲緊閉著雙眼,好像與世隔絕的似的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動靜。

來到她的身邊,陳景辭動情的握住她的手,“出雲,你能聽到嗎?我是陳景辭,我來看你了。”

他的聲音非常溫柔,還帶著幾分痛苦,看薑出雲躺在這裏,他的心仿佛被人生生捏碎。

他多希望,躺在這裏的是自己,而非薑出雲。

此時,一個大夫急匆匆的跑來,另外幾個大夫也趕來了,他們都是沐府動用關係找來的名醫。

其中一個男人姓周,陳景辭也認得他在京城,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夫,很多疑難雜症都能醫治。

來到薑出雲旁邊,他輕輕把了把脈,然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大夫,她怎麽樣?能不能治?”

周大夫有些尷尬的歎了口氣,“實在是抱歉,老夫才疏忽學淺治不了這病,還是讓其他大夫看看吧。”

周大夫收拾好自己的藥箱,有些灰溜溜的離開。

另外一個大夫走上前來把了把脈,之後說了跟周大夫同樣的話。

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來了將近十個大夫,就連遊方的江湖郎中都給抓來了,但他們沒有一人能治薑出雲的病。

最後一個大夫要離開時,陳景辭擋在他的跟前,“你們怎麽回事?為什麽治不了她的病?她不就是普通的受傷,為什麽不能治?”

他揪住大夫的衣服,厲聲嗬斥。

這個大夫也是京城之中有名的神醫聖手,之前有人快死了他都能救活,所以陳景辭絕不相信他救不了薑出雲。

陳景辭本身就威嚴,再加上如此憤怒的狀態下,男人嚇得渾身哆嗦,“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治不了這種病呀……”

他都要哭出來,腿開始不住的顫抖。

看他沒有說謊的跡象,陳景辭用力將他甩開。

從地上爬起來,大夫像看到鬼似的,急匆匆的離開。

最讓他感到生氣的事,滿城的大夫,居然沒有一個能為薑出雲醫治的。

陳景辭親自去找其他大夫,這件事幾乎在圈子裏傳遍了,就算那些沒有過來診治的大夫也直接拒絕診治。

回到家中,發現薑出雲臉色通紅,似乎發燒了。

她的傷口正在微微滲血,雖然經過一番處理,可並沒有任何止血的跡象。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行,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給她治病。”

陳景辭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再也坐不住了。

旁邊的沐大人唉聲歎氣,“可現在還有什麽辦法,要不我去城外找個大夫,或者去找雲鷹大師,讓他過來看看。現在這種情況,我看京城裏是沒有人能為她醫治。”

“那就去皇宮裏找,大不了我去找皇上,求他派個太醫過來。皇宮裏的太醫多不勝數,總有一個能治療這種傷病的。”

陳景辭咬了咬牙,有些斬釘截鐵的說道。

雖然他也清楚,就算求皇上他也不一定能答應,但總比不是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