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財大氣粗的金主
“真能。”薑出雲認真地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村長!你可別聽她胡扯!她哪兒能夠治好你兒子!她不過是想要找個借口拖延而已!到時候她想法子湊夠銀子,將銀子還上了,你這輩子可就娶不上兒媳婦了!”大伯母見村長居然被薑出雲說的動搖了,當即插嘴道。
而且,她還給村長使了個一個顏色。
其實,什麽欠了村長的欠,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
那借條也是以前的,錢早就還清了。
不過村長想要娶媳婦,她想要將薑出雲嫁個傻子,兩人正好不謀而合而已!
而且,剛才大伯母還搬出了杜靈靈的名頭,跟村長說了,這事兒要是辦成了,就是討好了杜縣令,村長這才昧著良心鬧了這麽一出的。
然而,什麽**都比不過能夠擁有一個健康健全的兒子。
村長這個時候看到口齒伶俐,談吐鎮靜的薑出雲,早就已經信了八成了。
不過,想到要得罪杜縣令,他也是有些猶豫。
萬一真如同李翠花說的那般,兒子沒有治好,薑老二湊夠銀子來,他這輩子恐怕就娶不上兒媳婦了。
如此一來,等他和老伴走了,兒子怎麽半?他們柳家豈不是要斷後?
就在村長猶豫的時候,薑出雲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道:“這麽多人在場見證,如果我治不好你兒子,我就嫁給他,這麽一來,你放心了吧?”
這話一出,村長自然就沒有顧慮了。
“行!就按照你說的,隻要你治好我兒子,這債務咱們一筆勾銷,我還要給你謝禮!”村長咬了咬牙,應了下來,道,“你就說,要怎麽治!”
“三日之後是十六,一個月之中月亮最圓的時候,你準備好三牲糖果,讓他沐浴換上新衣服,在家中等我就是了。”薑出雲雲淡風輕地說道。
見薑出雲說得如此篤定,周圍的人都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
李翠花想到剛才自己莫名其妙跟婆婆打架,看著薑出雲那張從容冷靜的臉蛋,竟然勝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來。
這薑出雲本來是個傻子,突然的就變得這麽邪門。
該不會是裝卸了吧!
她越看越覺得像,但是現在村長一門心思就想著治好兒子,不肯配合她,她那一吊錢的賞錢恐怕是領不到了——
不過薑出雲這麽邪門,她還是該跟杜小姐說說的。
薑出雲跟村長定好時間後,村長這才帶著兒子和村民散了。
眾人走後,薑母當即癱軟在桌子上,看向了薑出雲,道:“雲兒,還是你聰明,今天晚上我就收拾好東西,將你送到你舅舅那裏,讓你舅舅托個信得過的朋友,將你送走!”
“這錢我們會想辦法還的,你就聽你娘的,先去外頭避著。”薑父也神色凝重道。
薑出雲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這爹娘也是,還當她用的是拖延計策呢。
“爹娘,你們想多了,我哪兒也不去,我說了能治好村長兒子,我就能治好。他其實不是傻子,隻是被髒東西靨住了!隻要稍微作個法,就可以恢複正常了。”薑出雲解釋道。
“髒東西?作法?你還會作法?”薑父薑母還是不敢相信。
他們始終覺得這個女兒是半癡半傻,所以才會胡言亂語的。
“我自然會做法,要不然你們覺得,剛才阿奶的棍子為什麽會打在大伯母的身上,而不是打在你的身上?”薑出雲淡定自若地說道。
這話一出,薑父和薑母頓時就想到了剛才詭異的一幕。
薑陽此時也出聲道:“沒錯,我看到姐姐動手了,所以阿奶的棍子才打了大伯母的!”
兒子也這麽說,薑父薑母開始有些半信半疑了。
就在此時,外頭忽然又傳來了敲門聲。
薑陽當即跑過去開門。
門外的人居然是隔壁住著的陳景辭。
他手裏頭拎著一堆的獵物,走了進來,將一隻野雞,一隻野兔放在了薑出雲跟前的桌子上。
陳景辭深深地看了薑出雲一眼,道:“你是有些本事的,我今日帶了你的符咒上山,竟然絲毫未傷。”
以往,他去打獵,不是會被擦到臉,就是會傷了手,甚至還會被毒蛇咬。
但是今天,有一種詭異的順利!
他不僅剛上山就捉到了一大窩的野雞,又看到了野兔子,甚至還看到珍稀的靈芝。
而且,下山之後,他一點事兒都沒有。
“正常,你本來就是吉星高照之人,隻要替你壓住黴運,做什麽都很順利。”薑出雲自然而然地說道。
陳景辭倒黴了二十多年!
今天這一天,是他過得最順利,最順心,最愉快的一天了!
原來,不當掃把星,是這個感覺!
就連空氣都是甜的!
他坐了下來,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放到了桌麵上,道:“我要一年的符咒。”
一年的符咒?
他當買菜呢!
畫符咒是要用功德和修為的好嗎?
不過,薑出雲稍微探了探頭,看了看那張銀票!
我的個乖乖!一萬兩!
特麽的一萬兩呢!
真真是財大氣粗!
她宣布,從今天開始,陳景辭就是她最大的金主了!
“行!一年到符咒!沒問題的!絕對沒問題的!”薑出雲一口應下,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就是耗損一些修為和功德嗎?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她再修就是了!
“這個野兔野雞留給你們,我也吃不完。”陳景辭見薑出雲收下了銀子,這才沉聲說道。
薑出雲點頭如搗蒜,當即就掏出了一張符咒,道:“不能白拿別人的東西,這個是有因果的,送你一張遇難呈祥符,關鍵時刻可以保命,隨身攜帶,跟那些護身符一樣,雙重保險。”
陳景辭深深地看了一眼薑出雲,默默收下了符咒,這才離開了薑家。
回到家中,他當即燒掉了薑出雲給他的護身符,喝了下去。
總覺得,喝掉之後,整個人都輕盈了許多,有一種靈識清明的感覺。
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有這樣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