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點道行?地府她家開的

第25章:未婚妻

不知怎的,蘇月冷聽到這句的時候,心裏反而平靜了一點。

若大哥還活著,這得造多少孽?

好端端的人不當,幹嘛要當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林小溪在生死簿中總算是消停下來,她不可置信地說:“鬼皮?他,他不是人?可我們無冤無仇的,他為何要害我?”

鬼皮,也是邪術中的一種。

製作的過程中,需要將活人剝皮,還要保證皮膚完整,一點都不能損壞。

而他生前的怨念越重,鬼皮就越堅韌。

隻是一張皮子還不能為施法者所用,還需要將施法者的一口氣吹進他的皮囊裏。

這樣,鬼皮就可以動了,聽令於施法者。

因為有一口氣在,他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在陽光下。

經過邪術迭代,這些鬼皮在害人前,已經不是像往常一樣不斷喊著人的名字,等著人應聲。

而是變得更加委婉、含糊。

他們鬼話連篇,會想盡辦法引誘別人說出“我願意”三個字,當然行動上的傾斜也可以算作默許。

林小溪被害前,也是被蘇雲暖的鬼皮迷惑,用伸手做為默許的回應。

一旦“契約”形成,鬼皮就會不死不休。

至於鬼皮為何盯上了林小溪?

“四陰之命。”靈焱的眉頭攏著冷霧,周圍的空氣乍寒。

林小溪是孤兒,她自己都不知道具體的出生年月與時辰,身份證上隻是估了一個大概。

她茫然又無辜地看著靈焱,冷笑道:“隻因我的出生日期?就要殘害於我?這個世道還真是不公啊!

我那尚未出生的孩子,又有什麽錯?”

“靈焱大人,您快放我出去,我現在就要去殺了那張鬼皮!”

靈焱沒有說話,而是微微抬手,她設的結界開了一角,陽光折射過來,照到生死簿上。

“滋啦滋啦!”

冒起兩縷黑煙。

林小溪不嚷嚷了。

她現在是新亡魂,不同於暫時離體的三魂,抵抗不過劇烈的陽光。

要不是靈焱將她收進生死簿中,沒準早已經被陽光灼傷了。

“四陰之命,於人而言命運多舛,但卻是練煞的絕佳體質。”靈焱望著那道亂葬崗,繼續開口,“生前慘遭虐殺,又經剝子之痛,你的怨念久不消散,又被亂葬崗的陰氣滋養,所以你雖剛死,就是大凶之物。

再借你之手,來害蘇月冷,殺戮越多,你就會由鬼變煞,越來越凶殘。”

靈焱好久沒有說這麽多話,還是一如既往地“厭煩”。

蘇月冷的眼睛一眯,拳頭緊攥:“好一招一石二鳥,他們就不怕鬼煞厲害,不受控製,自食惡果!”

“軟肋。”

靈焱用話一點,蘇月冷、林小溪恍然大悟。

有胎兒在手,他們不怕林小溪不聽話。

“所以,所以他們才抓走了我的孩子!”她又開始嗚嗚咽咽,“我可憐的孩子!你到底在哪兒?”

“靈焱大人,求您幫幫我,救救我的孩子!她還是個胎兒,她又有什麽錯?

怪我,都怪我,沒能保護我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靈焱大人,您知道我的孩子在哪兒嗎?小溪給您磕頭了……”

林小溪真是太慘了。

鬼哭狼嚎,聽得人心裏發顫。

靈焱掐算起來,一如既往地冰冷:“等。”

在她看來,對方處心積慮布局,現在不僅少了一顆棋子,蘇家二少爺還平安無恙,該著急的是他們才對。

就看到底是誰先沉不住氣?

也不知道為何,雖然靈焱冷言冷語,但林小溪仿佛得到了安撫,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她不知道靈焱為何要幫自己,但目前她能依靠的隻有靈焱了。

蘇月冷看了一眼地上,問道:“靈焱小姐,林小溪怎麽辦?”

靈焱已經先走一步:“待我指個地方,厚葬。”

在這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靈焱平平穩穩地走著,不染塵土,優雅至極。

蘇月冷感慨:“也隻有我家小姐,才有如此神韻了!”

自豪感油然而生。

說罷,就扛著林小溪,跟了上去。

回程的途中,靈焱看了一處伴有青鬆的風水寶地,指了下。

蘇月冷會意,放下林小溪後,拿過手邊的鐵鍬,走了過去。

靈焱可不是隨手一指,那矗立在天地之間的青鬆,少說已過千年,它植根在這裏,千年都不曾挪動位置。

可見定力非凡。

而且周圍一片清明,沒有那些惹人生厭的髒東西,在這裏修養心性最好,還能得一方庇佑。

蘇月冷本來不信鬼神,但靈焱的到來,仿佛為他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天地之間不可沒有敬畏之心,他對著青鬆拜了三拜:“此女子生前坎坷,希望能夠長眠於此,常清常淨。”

拜後,青鬆晃了幾晃。

蘇月冷摸了摸腦袋,驚訝地看著青鬆,現在也沒風啊。

難道是……它同意了?

蘇月冷禮數周全地又拜了幾拜。

起身後,他的眼睛瞟向靈焱,他深知青鬆必然是看了小姐的麵子,這才同意的。

隻是不知道小姐到底還有多少驚喜?

他心底的震撼,已經無以言表。

隻能化為動力,把膀子掄圓了,開挖。

等到坑挖好後,青鬆抖了幾抖,鋪進入了不少鬆針。

靈焱對著青鬆輕輕點了點頭。

青鬆猛然一怔。

剛見到靈焱時,它就覺得她氣質不凡,不似普通人。

就好像她能看到自己一般,就做了一個順水人情。

可方才這一點頭,更加確認了它的猜想,這女子果然天生陰陽眼,可見鬼神。

等著靈焱、蘇月冷走遠,青鬆瞬間感受到了自己的的靈力上漲了不少。

比修行百年漲得都多!

它大為震撼!

難道是她的緣由?

那她到底是什麽人?

隻是幫她做了一點小事,就有如此功德?

若是下次再見,一定要好好道謝。

不說青鬆的震撼,隻說蘇月冷開車回到蘇家。

他自己餓得前胸貼後背,等不及廚師現做,自己跑去煮了碗素麵。

看到靈焱盯著自己,他趕緊捧了上前:“小姐不嫌棄的話……嚐嚐?”

他自覺是偷學的手藝,肯定比不上老爸,也不知道合不合小姐胃口。

靈焱坐在主位上,抬起玉手,淺嚐了一口,第二口,第三口……

蘇月冷欣喜萬分,小姐居然吃自己做的麵了,太感動了!

可惜啊可惜,這樣的大日子,竟沒有準備儀式感!

蘇月冷正沉浸在狂喜中,周管家慌慌張張地進來,他的臉色蠟黃,跟見了討債鬼似的。

“怎麽了?周叔?”

周管家實在是難以啟齒:“二少爺,外麵來了個女人,她自稱是大少爺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