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歡迎來到地獄
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可憐的形象,無限放大秦星兒的“過失”。
時常盤問秦星兒與上一任的各種細節,並讓她現場示範,他要事無巨細地觀察。
但凡這次與上一次展示的不一樣,秦星兒就要接受他的懲罰。
甚至月事期間,也要向他展示。
更讓人窒息的是他與秦星兒的聊天記錄。
秦星兒給他的備注是主人。
自己則是聽主人話的一條狗。
主人在桌上吃飯,她要趴在地上,用狗盆。
因為自己不完整,所以要想討的主人的喜歡,就要努力證明自己值得被愛。
那就是要滿足主人的一切,哪怕是變態的要求。
她在折辱中逐漸喪失了自我。
尤其是她一次出行被猥褻後,主人對她的懲罰更重了。
安陽罵她髒,不要臉,是個天生的浪**種。
想要繼續被自己愛,就替他懷一個孩子,再打掉。
期間不許她用任何止痛的藥物,甚至還要自己錄視頻,留下“案底”。
秦星兒不是沒有想過要逃,可她的手機被收了。
她不僅沒有了朋友,連父母接觸都很少。
偏偏難得見麵,都會說難得有安陽處處包容她,照顧她。
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果然如安陽說的一樣,不完整的人,是不被愛的。
她剛打完胎,暫時不能滿足安陽,又是長達幾個小時的辱罵。
她第一次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再去黑診所複診時,她偷拿點安眠藥,怕被發現她隻能幾粒幾粒地攢。
直到辱罵再次爆發,她吞了下去。
本以為是解脫了,可一睜眼,又看到了安陽的臉。
當時安陽掐著她的脖子:“想死?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乖乖當一條狗,哪裏也別去。”
她被關進了小黑屋。
隻要不認錯,就一直關。
這樣的話,她連死都死不成了。
秦星兒又恢複了平常的狀態,呆滯麻木。
但是安陽的羞辱變本加厲,她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死,才可以解脫。
她開始偷偷搜刮房子裏的錢,用塑料紙包好藏到了馬桶水箱中。
在安陽不注意的時候,秦星兒偷跑了出去,她跑了很多家藥店,以嚴重失眠為由,分批次買了安眠藥。
主要是她黑眼圈,麵容憔悴,看上去確實是長久未眠的症狀,所以買藥還算順利。
回小區的時候,秦星兒路過門衛室,她猶豫了一下。
打算跟爸爸媽媽告個別,畢竟是他們帶她來到這個世上的。
不巧的是,秦魁、紀翡沒有接到她最後的電話。
這次,她加大了藥量。
整整一把藥,全都吞了下去。
安陽回來的時候,她早已經奄奄一息。
為了將自己撇清,他才撥打了120,繼續在外人麵前上演深情的戲碼。
一遍又一遍反問:事情已經過去半年,星兒為何還想不開?
而在120來之前,他便將秦星兒的手機徹底藏了起來。
但對安陽來說,狗自己可以丟,卻不能自己跑。
哪怕是個鬼,他也要給抓回來。
所以他花了重金找了一個大師,用鎖魂鏈將秦星兒鎖在了自己的身邊。
難怪最近兩三天,感受不到那個賤人。
果然跑進了蘇家。
安陽被抽的皮開肉綻,又感覺自己被拉入了鹽水中,蜇得他死過去又活過來。
可他仍舊梗著脖子:“我沒有錯!我一個守身如玉的高材生,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誰讓她水性楊花,整日裏不三不四!說她幾句,怎麽了?她身上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們憑什麽說我家暴?我動過她一根手指嗎?打過她一次嗎?”
安陽淬了口血沫子:“再說了,我們尚未結婚,隻是談朋友,兩人之間正常的聊聊天,我有什麽錯?”
蘇月冷挽起袖子,指了指安陽:“好,玩文字遊戲是吧?本少爺就給你普普法。
聽好了,現在法院已經將具有共同生活基礎事實的婚前同居關係認定屬於家庭成員關係。
並將家庭成員身體傷害以外的精神虐待認定為家庭暴力行為!
其中就包括長期、反複的情感操縱、人格貶損、高頻詞長時間的折辱等精神摧殘,與身體傷害一樣,構成家暴行為。
而你,惡劣至極,坐大牢去吧!”
靈焱抖動了下濃密的睫毛,補刀了一句:“應該是下地獄。
真正的惡,錯從來都不在受害者,而是施暴者的蓄意為之。
親密關係從來都不是法外之地。”
紀翡拿起靈牌對著安陽就是猛抽:“靈焱小姐說的對,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靈牌上一共有999道刀痕,你先挨我999下板子!”
秦魁手裏的鞭子也沒有停下:“就你這個畜生,淩遲處死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秦星兒看愣了,沒想到自己的身後還有這麽多人。
如果能早一點看到就好了,她也不至於被逼到吞藥的地步。
她是錯了,不該一葉障目,為了一個讓自己痛苦的人,失去了享受被愛的權利。
而她身上所有的悲劇,都是源於眼前這個長相幹淨、內心肮髒的惡魔。
他們之間的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秦星兒身上的怨氣越發濃鬱,將小院的夜空全都遮蔽起來。
靜謐的月色,也因她的遭遇變成了血月色。
安陽身上的痛楚如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食他的骨頭,就在這時,他的耳邊響起了恐怖瘮人的聲音:“安陽,跟我來,快跟我來……”
那聲音聽得人脊梁骨寒涼一片,詭異中帶有一絲興奮,就好像在說:歡迎來到地獄。
但安陽還是聽出來了,那是秦星兒的聲音。
難道說,這一切不是靈焱,而是秦星兒在作祟?
她一個任由自己拿捏的爛貨!
她,怎麽敢?
我可是她的主人!
他正要開口貶損,就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使勁捏住了,好似被長指甲穿透般疼。
一道閃電劃過陰鬱的黑氣,一個長發飛舞的紅衣女鬼顯現了出來。
她猛地一抬頭,發絲向四周飄去,露出那張慘白到令人發指的臉。
她的雙目猶如血月,充滿了暴戾。
隻瞪了下眼,安陽的內髒就受到了劇烈的震動,疼得他麵目全非。
秦星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原來上位者的視野這麽好啊。
她再一揮手,安陽就從半空猛墜了下去,膝蓋骨都要碎了,疼得他險些暈死過去。
“賤人,住手……你給我住手!”
此刻,安陽笑得比鬼魅還要陰險,他的手摸向了衣兜,眼睛卻瞟向紀翡。
“幸好已經過了三日,你很快就有新的容器了!以後你們母女一起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