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隻有驚沒有喜
酒店的泊車員看到夏家的人氣勢洶洶地衝向停車場,似乎還是衝著豪車過去的,膽戰心驚。
趕緊讓前台給蘇月冷去了電話。
蘇月冷說了聲知道了,就匆匆下了樓。
那些打手從未見過這麽漂亮的車型,下手有些猶豫,總覺得有些暴殄天物。
所以打算拍照留念下,再砸。
這麽會兒的功夫,蘇月冷已經出現在了停車場:“喂,幹什麽的!”
他一嗓子,差點把坐到車頂的人給吼下來。
打手們上下打量著陰柔貴氣的蘇月冷,齜著牙說道:“大少爺說得不錯,還真是個小白臉,臉上擦粉了吧,娘們嘰嘰的……”
“一看就是個二尾子……”
“哈哈哈……”
這些人哄笑了起來。
蘇月冷跟在靈焱身邊,多少受了些影響,內核超穩:“這車有點貴,你們賠不起。”
看著他對嘲笑沒什麽反應,打手們反而不淡定了,將手裏的大棒子疊在手裏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呸!你這是看不起誰呢?不就是一輛車嗎?我們大少爺分分鍾買它十輛!”
“小白臉,別在這廢話,趕緊把那個上門尋夏家晦氣的小妞交出來!”
“我們大少爺說了,除非你們跪在他的麵前好好懺悔!他心情好了,興許饒你們一命!”
不少人附和:“就是!把小妞交出來!”
“什麽報喪?什麽鐵棺?烏鴉嘴!看我們不把你們的嘴撕個稀巴爛!”
蘇月冷聽著這些人放狠話,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大難臨頭卻不自知,真是夠蠢的!”
他們用大棒子一指:“你說誰蠢呢?小白臉!你給我等著!”
“別跟他廢話,先砸了他的車,再把人打一頓!”
“那小妞沒有了依仗,看她還不乖乖給咱們大少認錯!”
眼瞅著這些人就要砸車。
蘇月冷異常淡定地喊了句:“等等!”
這些人的臉上帶著壞笑,這人終於怕了。
他們的身上多了幾分優越感。
能跟著大少,他們有資格驕傲。
領頭的把嘴巴一歪:“怎麽,現在知道怕了?”
蘇月冷將雙手環抱胸前,其中一隻手做了“No”的手勢:“等一下,有驚喜。”
他陰柔的臉配上不懷好意的笑,還真有些瘮人。
“裝腔作勢!”
領頭的剛把大棒子舉起來,就聽到電話響起。
他拿起一看是夏明軒的。
“喂,大少?”
“給我跪下!”
領頭的對著蘇月冷狠厲地說:“聽到沒,我們大少讓你跪下!”
電話那頭氣急敗壞,夏明軒厲聲說道:“蠢貨,我是讓你們跪下!趕緊向蘇家二少爺道歉!”
“啪嗒!”
電話墜到了地上,摔碎了。
隻有驚沒有喜。
其他人看著領頭的嚇成這個逼樣,這到底是怎麽了?
領頭的擦了擦額上的汗,跪得那叫一個絲滑:“小的有眼無珠,竟不知您就是雲城蘇家大名鼎鼎的二少爺,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咱們吧!”
這下,在場的人全都僵在了地上,愣愣看著蘇月冷。
什麽?
他就是雲城蘇家的二少爺?
他不是養小妞的小白臉嗎?
再說了,堂堂蘇家的繼承人,怎麽淪落到給一個小妞當司機?
帶著滿腔疑惑,這些打手全都跪了下去求饒。
“二少爺,誤會,都是誤會!求您看在大少的麵子上,饒過咱們吧?”
蘇月冷將頭一轉,笑裏藏刀,向酒店走去:“你們大少,似乎沒有給蘇某麵子啊。
我家小姐好心報喪,不感激就算了,還敢辱罵?
哼,不去也罷。”
他走的瀟灑。
定在原地的打手慌了神,因為電話那頭大少可是交代過,要想方設法留住蘇二少爺。
這下……
可不好辦了。
領頭的追上去,可是蘇月冷已經吩咐酒店概不見客。
他隻好如喪家之犬,帶拉著腦袋回了夏家。
夏家還泡在水裏。
雖然已經開啟了緊急泄水,但院子裏的水位還有半人高。
眾人劃了回去。
又被一頓臭罵。
領頭的心裏苦啊,這不是大少爺親自下的命令嗎?
怎麽能怪他們?
夏明軒罵累了,坐了下來,歎了口氣,看來得親自去一趟了。
為了投資別說是賠禮道歉,就是跪地喊爸爸都成。
他吩咐人準備禮物。
倒是夏明堂看著滿院子的水,勸說道:“依我看,此事也不用操之過急。
大哥先穩住蘇二少爺,我加派人手,趕緊把院子清出來。”
“嗯,不進家做客,當真說不過去。”
外界有關蘇月冷的傳聞甚少,這摸不清他的喜好,夏明軒也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破局。
還是夏明堂提醒,似乎他很在意那女子。
夏明軒會意,搞定男人他不在行,搞定女人可是他的長項。
無非就是衣服包包奢侈品。
隻要那女子原諒了他,那二少爺就不在話下。
當晚他就安排了家裏最好的廚子去酒店,縣場烹飪。
還親自送過去了一車的衣服還有奢侈品包包。
惹得不少女生尖叫。
可偏偏他根本就沒能上樓。
東西也被丟了出去。
他甚至連蘇月冷的麵都沒有見到,他給服務員塞了小費,想讓他偷偷去打探下什麽情況。
服務員拒絕了。
理由是蘇二少爺給的更多。
他這邊一籌莫展時,家裏卻也炸開了鍋。
就在夏明堂清理院子時,有人來報說是泄水的地方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
夏明堂沒好氣地罵:“那就趕緊疏通啊!拿繩子套了,拽開。”
又罵了幾句廢物,他也跟了出去。
堵的東西在後院的牆根附近,已經有不少人蹲進水裏用手摩挲。
“咦,怎麽感覺這東西不小?”
“摸上去還挺硬,跟鐵皮似的。”
“怎麽這麽凍手?”
有人剛把手放上麵,差點給凍上去。
雖說水裏陰寒,可這種冰冷的程度,趕上冰水了。
夏明堂罵他們別磨磨蹭蹭的了,快點把堵的東西給拽出來。
大家摸著那長方體之物的邊緣,將繩子綁了上去,然後嘿呦嘿呦地拉了起來。
這時,水中起了一個大漩渦,東西沒拉出來,拉繩子的人沒了勁。
大家越發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麽重?
有人開玩笑,不會是少爺藏在牆根的金條被衝出來了吧?
夏明堂罵他們別沒個正形,實在不行就用機器將繩子給絞出來。
這倒是個好辦法。
機器的嗡鳴聲一響,繩子那頭有了反應。
直到眾人合力把堵著排水口的東西給拉出水麵。
這才看清全貌。
在場的人全都傻了眼。
那竟然是一口鏽跡斑斑、黑裏發紅的鐵棺。
從淤泥裏挖出來,散發著陣陣腥臭味。
突然,一團長發從棺材口探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向了夏明堂。
棺材一開一合,將他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