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點道行?地府她家開的

第60章: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隻見那幽幽鬼火之上,一老嫗一老翁躍然出現在燈籠麵上,而燈籠的骨架就是他們的肋骨做成的。

他們看似笑得和藹可親,可那陰狠的眼神又讓人不寒而栗。

“爺爺,奶奶?”

“你們?你們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是誰把你們做成了——燈籠?”

夏明軒、夏明堂差點原地被嚇死。

人皮燈籠上下跳動著:“乖孫子,好孫子,奶奶好餓,你們一定舍不得奶奶挨餓吧?”

“是啊,爺爺生前最疼你們兩個,現在也該回報回報了吧?”

夏家兄弟好久不見爺爺奶奶了,真是又驚又喜。

可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又充滿了疑惑。

“爺爺奶奶,你們不是回鄉下養老了嗎?”

“怎麽會,弄成這樣?”

自他們在窮鄉僻壤有過一段艱苦的歲月後,老爺子老婆子便喜歡上了深山老林的生活。

夏明軒記得,他們每隔一兩個月就會外出幾天。

他爹告訴他們,老人家那是憶苦思甜。

後來爺爺奶奶越來越喜歡鄉野生活,夏遠山也順著老人的意願,給他們二老在荒山裏建了房子。

但夏明軒、夏明堂都覺得那裏出行不便,手機都沒啥信號,更別提6G網速了。

反正他們是不喜歡。

漸漸地他們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再次相見,卻是這麽匪夷所思的畫麵。

人皮燈籠陷入了沉思:“我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啊,我們為啥變成了燈籠?”

“這是為何?”

人皮燈籠似乎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變得異常暴怒。

人頭骨上的鬼火獵獵,泛著幽綠的光。

周圍的黑氣也陡然劇增,怨氣衝天。

它們暴躁地大喊:“對,我要報仇!”

“一定要剝皮、拆骨、將那個逆子也製成人皮燈籠。”

這是他們臨死前的怨與念,最後化作怨念執念,未完不消。

可夏明軒、夏明堂聽到了“逆子”兩個字,心裏一怔,爺爺奶奶隻一個獨苗,那不就是他們爹嗎?

兩人喉結滾動,被驚到吞不下唾液。

所以,他爹不僅害了他媽,還害了爺奶?

現在又巴不得他們兄弟去死。

可謂是屠盡滿門。

這,這到底是為啥呀?

隨著一道如煙的黑氣注入進人皮燈籠裏,它們重新被操控起來。

人皮燈籠上和藹可親的笑容不見了,變成了尖酸陰狠的模樣:“餓啊,好餓!我們現在就要吃的!”

“你們當孫子的,不懂得孝敬長輩嗎?該死!都該死!”

那麵老嫗人皮燈籠逼近夏明軒:“反正你們也快死了,別浪費,讓奶奶好好親親。”

“還有我,快讓我吸上幾口。”

正說著,兩個人皮燈籠就衝著夏家兩兄弟飛了過來,做起了要親的準備。

靈焱輕柔地將手一抬,拇指食指圈起來一彈。

“啪”的一聲。

人皮燈籠就被拍飛了。

連帶緊閉的大門直接撞了一個窟窿。

“陰溝裏的髒東西,還想吸陽氣?”

靈焱對這兩個親親抱抱要高高的老東西,實在是沒有好感。

這時人皮燈籠也注意到了靈焱。

主要是被打得太疼了。

實在是忽視不得。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敢打我們?我改變主意了,要先吸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看我不把你吸成人幹兒!”

但當他們掙紮著從牆壁上呲溜下來,看清靈焱後。

整個燈籠都在顫抖。

怎麽回事?

明明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威壓?

根本不能對視。

它們僅是多看了幾眼,人皮燈籠麵就破了。

燈籠四處漏風,人頭骨上麵的陰魂燒得更快了。

隻要他們吸不到陽氣,陰魂就會被燒光。

那這邪物便就死了。

兩隻燈籠跳著腳,又開始打親情牌。

“要死了,要死了!大孫子、二孫子,這麽多年,難道你們不想爺爺奶奶嗎?”

“你們舍得我們消失不見嗎?”

燈籠麵上的兩個人形期期艾艾,滿眼心酸。

想湊上前,但又懼怕靈焱,躊躇不前。

這時,鐵棺飛到了。

它分明是先飛走的,反而落在了後麵。

鐵棺直接撞向了人皮燈籠,一點情麵都不留。

人皮燈籠也沒想到還有個大塊頭在後麵。

靈活躲過。

那些飛舞的長發也不是吃素的,火速向人皮燈籠圍剿過去。

人皮燈籠也不甘示弱,讓人頭骨上的火焰燃燒得更烈了些。

長發怕火,自然向後退散。

“啪!”

棺材蓋開了。

一棺一蓋一骷髏,變成了三個。

而人皮燈籠隻有兩個。

它們在空中糾纏了起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馮蒂蓮身上的怨氣大漲,鬼力也猛增,她攜著鐵棺走得是強攻的路子。

人皮燈籠起先還有招架之力,漸漸落了下風。

“啊!”

淒厲的鬼叫聲響起,似乎馮蒂蓮要道盡冤死的委屈。

聽得夏明軒、夏明堂揪心的疼。

他們的媽不是來找他爹報仇的嗎?

怎麽看著,倒像是在給爺爺奶奶下死手。

眼瞅著人皮燈籠就要被鐵棺給抽散架,恐怖的一幕就出現了。

隻見一縷黑氣注入,老翁燈籠就將老嫗燈籠給吞了。

它們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陰氣濃重的龐然大物,那虛影就好像是個老虎。

在場的人全都緊張了起來,替馮蒂蓮捏一把汗。

靈焱覺得很無聊,道了句:“紙的。”

夏明軒他們哥倆有些不解,蘇月冷雙手環抱於胸前:“靈焱小姐的意思是,那人皮燈籠是虛張聲勢,打不過你媽。”

他切了一聲:“或許這個就是心虛吧。”

那哥兩聽得更加雲裏霧裏了,本來血條就不多,腦筋再多轉幾個彎,馬上就要死的感覺。

但從馮蒂蓮的恨意,他們哥倆似乎覺得當初的事還有隱情。

就在馮蒂蓮與鐵棺占盡上風時。

宅子裏忽然又起了濃鬱的黑煙。

那黑煙似乎正在吞並馮蒂蓮、人皮燈籠上麵的黑氣怨念,繼而不斷壯大。

直到那黑煙將整個宅子包裹,壓製住了打鬥。

最後馮蒂蓮、人皮燈籠的眼睛都發起血紅的光,仿佛被定住了般。

靈焱的眼睛閃過一絲金光,朝著黑煙看去,它的尾巴處有數道黑絲相連,正源源不斷將怨氣輸送至宅子裏的暗室。

她心道果然如此。

有人不僅操控邪物,還在利用怨氣修煉邪術。

而那個人不言而喻。

靈焱以手掐訣,淡淡地說了聲:“破。”

須臾之後,就有個渾身是血的人從密室裏跑了出來。

他一臉凶相,怒不可遏:“到底是誰?壞我好事?!

啊啊啊,就差一步,隻要他們兄弟一咽氣,我的大業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