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情債也是債！
江寒聽著門外的動靜，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股子又衝又飄的公鴨嗓，他熟。
班上那個爹媽掙了兩個糟錢，就整天把鼻孔懟到天上去的張彪。
他也來武道中心測試？
還偏偏就跟蒼蠅見了屎似的，盯上了自己這間。
嗬，老毛病又犯了，覺得他江寒還是那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江寒！死裏麵了？趕緊給老子滾出來！”張彪那破鑼嗓子隔著門板都惹人生厭。
前台學姐柔弱的勸阻聲飄了進來：“這位同學，大家都在排隊，這樣影響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我跟江寒鐵哥們兒，鬧著玩呢！”張彪一口打斷，嗓門拔得更高，“聽見沒？江寒，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耽誤老子時間！”
江寒的眼神冷了下來。
擱在以前，他氣血孱弱，確實沒少受這張彪的閑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過現在嘛……
“是彪哥啊？這就來。”
他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主動走過去，手腕一轉，“哢噠”一聲打開了門。
“哼，算你識相！趕緊滾蛋，這測試室老子……”
張彪後麵的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他的目光越過江寒的肩膀，被房間裏那台還亮著幽幽藍光的儀器屏幕死死吸住。
罵聲，戛然而止。
【氣血值：2.8】
張彪記得清清楚楚，上周他自己玩命地練，數據也才勉強爬到3.01。
“嗯？”
張彪的眼珠子在江寒身上溜了一圈，像是屠夫在打量一頭陌生的牲口。
“行啊小子，幾天不見，鳥槍換炮了？”
江寒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笑了笑：“月考近了，臨陣磨槍，總得抱抱佛腳。”
張彪的嘴角撇成一個輕蔑的弧度。
江寒什麽貨色，他門兒清。
窮得叮當響，食堂打飯都專挑最便宜的菜，哪來的閑錢買氣血丹？
更別提請什麽私教了。
這裏麵，絕對有貓膩！
“彪哥你先等等，我力道還沒測完。”江寒說著，轉身朝測力器走去。
“一個二階武徒，有屁的好測？”
張彪輕哼一聲，雙臂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倒也沒攔。
他正好趁這功夫，琢磨琢磨待會兒該怎麽把江寒的臉皮撕下來。
江寒在測力器前站定。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仿佛帶著一絲金屬的涼意灌入肺中。
腦海裏，《催心掌》那詭異的運勁法門清晰浮現，體內氣血如開閘的洪水，瞬間沿著一條玄奧的路線奔湧，最終匯聚於掌心。
沒有半分保留，全力一擊！
“嘭！”
一聲悶響，像是用鐵錘砸在浸了水的牛皮鼓上，聲音不響，卻震得人心口發麻。
拳力測試機的屏幕光芒爆閃，數字瘋狂向上翻滾，最終穩穩停住。
【力道：318公斤】！
這個數字，已經邁入了三階武徒的優秀線！
“三……三百一十八公斤？！”
張彪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裏彈出來，聲音都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走了調。
他上上下下地重新審視著江寒，仿佛今天才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你他媽一個二階武徒，哪來這麽大的力道？！”
但話音未落，他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想到了什麽，視線死死釘在江寒那隻緩緩收回的手掌上。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爆發力！“
“剛才那一掌陰冷的勁兒……是武技！你他媽學會了武技？！”
“而且……這絕對不是學校裏教的那些大路貨！D級？C級？都不是！這玩意兒……起碼是B級！！”
張彪家裏再不濟，也算有點底子，他自己也練過武技，眼力還是有的。
江寒剛才那一掌透出的陰損和強橫，遠遠超出了他認知中任何一門低級武技！
B級以上的武技，那是什麽概念？
有價無市！
他老爹費盡心思托關係，也隻搞到一門殘缺的B級武技，當鎮宅之寶供著！
江寒這個窮光蛋，怎麽可能擁有？！
“江寒！你這門武技，從哪兒搞來的？！”
張彪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眼神銳利，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逼迫。
巨大的利益就在眼前，什麽氣血值異常，什麽剛被打臉，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麵對這副吃人的嘴臉，江寒非但不慌，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濃了，他慢悠悠地反問：
“想學嗎？我教你啊。”
“……什麽？你教我？”
張彪大腦瞬間宕機，他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天上掉餡餅了？
還是金餡餅？
這江寒是不是練武練傻了？
B級以上的武技，說送就送？
但那股巨大的**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理智。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迫不及待地吼了出來：“想！老子當然想！你……你真肯教我？”
“當然，咱們一個班的，同學之間，互幫互助嘛。”
江寒笑得像一隻成了精的狐狸。
“不過嘛……彪哥你也懂，這武技可不是地裏的大白菜，總不能白給吧？”
張彪立刻回過神，像是怕他反悔，急吼吼地拍著胸脯：“錢？開個價！要多少！”
他爹常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江寒卻搖了搖頭：“談錢多俗。不如這樣，算你欠我個人情，如何？”
“以後我要是遇上點麻煩，彪哥你得拉我一把。”
張彪一聽這話，心裏的狂喜幾乎要炸開，他想都沒想，立刻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沒問題！包在老子身上！”
“在學校這片，誰不給我張彪三分薄麵？以後有事，你吱聲！”
“這事，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本來還怕江寒獅子大開口，沒想到居然就要一個空口白牙的人情？
這傻子……
等老子把武技騙到手，人情？
人情值幾個錢？
【檢測到宿主主動提出價值交換：傳授武技心得】
【若交易達成，可與對方建立債務關係】
看到係統麵板上跳出的冰冷文字，江寒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好，彪哥爽快。那就這麽說定了。”
江寒重新走到測力器前，一邊慢動作演示，一邊講解著《催心掌》簡化版的發力技巧。
五分鍾後，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再次響起：
【債務關係建立成功！】
【債權人：江寒】
【債務對象：張彪】
【債務明細：欠B級武學心得，需歸還A級武學/功法】
張彪已經迫不及待地對著測力器“嘭嘭”拍了好幾掌，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眼睛都直了。
力道，果真比他自己發力時，暴漲了將近兩成！
他心頭一陣狂喜，臉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一把摟住江寒的肩膀，那親熱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行啊寒哥！真夠意思！這掌法，牛逼！”
他嘴上誇得天花亂墜，心裏早已盤算著怎麽把這點皮毛榨幹，占了個天大的便宜。
江寒也笑著，任由他勾肩搭背，心中的樂嗬勁兒，比張彪隻多不少。
還A級武技？
把張彪全家當廢品賣了，也湊不出半本的書皮！
但他一點不慌。
這係統的霸道，他可是親身體會過的，催收起來，連蚊子腿上的肉都給你刮下來。
果然，念頭剛起，係統的提示音就冷冰冰地響了起來：
【掃描債務對象……掃描完畢……】
【確認債務人未掌握任何A級武技/功法，未來獲取概率趨近於0】
【自動切換為等值物品……】
【債務關係已更新，債務對象張彪需連本帶利歸還一千萬聯邦幣，采用分期付款】
【恭喜宿主獲得：五十萬聯邦幣！（已自動轉入宿主綁定賬戶，已清除轉賬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