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別鬧,我畫的真是藝術

第131章 少婦最懂男人心

莊強坐在沙發上,心情五味雜陳,有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這一天經曆的糟心事比較多,宿醉之後被毛毛**是其一,本想等清醒之後,跟毛毛好好聊聊,哪知道這丫頭招呼不打就走了。

回想這段時間和毛毛相識相知,怎麽也想不到被她拿了一血。

這算什麽,一夜情?

再說今天庭外調解,本來帶著誠意參加,哪知道對方的態度依舊死不悔改,這讓莊強本就複雜的心情,更加火上澆油。

好煩躁!

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做飯,不多時兩盤炒菜端上餐桌。

馮瑩來來回回,進進出出,忙忙碌碌。

“莊總,開飯了。”

莊強搓了搓臉,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

馮瑩遞來一雙筷子,又用開瓶器打開一瓶紅酒,分別倒了兩杯。

“莊總遇上什麽事不開心,可以跟我說說嘛?”

莊強一邊吃飯一邊沉思,想到如何開口,這才試探的問。

“你遇見的案子比較多,有沒有遇見過,男人被女人強推的案子?”

馮瑩笑了笑說。

“強推案一般都是違背婦女意願,男人被強推,隻能被判定感情糾紛。”

她突然一本正經的問。

“怎麽,莊總遇見癡女了,對方長得不好看?讓你反感?”

“這倒不是,就是……”

莊強也不知道如何形容,馮瑩端杯示意,兩人碰杯後就聽她說。

“像是你這種有錢人,惦記你的女人會很多,以後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莊強放下酒杯問。

“圖什麽呢?”

馮瑩笑著說。

“圖你長得帥,圖你沒結婚,圖你的財產,理由千千萬,你覺得呢?”

莊強認真的想了想,崛起也就是這一個月的時間,他不再是曾經的宅男窮吊絲。

地位水漲船高,在很多人眼裏,他是富豪,是收藏家,更是才華橫溢的畫家。

身份地位改變,思想也應該改變,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不然隻能徒增煩惱。

“你說的有道理。”

馮瑩配合這說。

“我認識很多人,給他們打離婚官司,大多都是長得醜玩得花,你不一樣,長得帥還年輕,還這麽有才華,也不怎麽花心,難得,你這樣的男人最搶手,誰見了不愛?”

她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

“不說別人,就連我都對你動了歹心,我甚至時常幻想把你灌醉,和你發生點什麽。”

莊強剛要喝酒頓時僵住。

“真的假的?”

“我開玩笑呢,你心情有沒有好點?”

馮瑩很會緩解氣氛,她這麽一說,莊強心情還真的好了不少,起碼不在糾結了。

馮瑩話鋒一轉又說。

“聊個很私人的話題,你身邊有這麽多女人,你最喜歡誰?”

莊強沒回答,怔怔的看著她。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萬花叢中過,不可能片葉不沾身,你心裏一定有最喜歡的吧?還是說,你都喜歡?”

莊強沒有回答,馮瑩依舊自說自話。

“別這麽看著我,哪有男人不好色的,除非你有病,無能,不舉……”

莊強實在沒忍住。

“你才有病呢,我不過是……是……”

莊強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把馮瑩逗笑了,笑的花枝亂顫。

“是怎麽樣?你總不能一直避而不談,都留在身邊,也不給她們未來,這樣隻會顯得你更渣。”

莊強妥協了,垂頭喪氣的說。

“我是沒經曆過男女之事,不太懂怎麽處理男女關係。”

馮瑩這下懂了,原來莊強還是個雛兒。

“男女之事,水到渠成,不懂可以問紅姐啊,她情商很高,什麽都懂,或者我可以教教你,讓你了解女人心。”

“說說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今天馮瑩很大膽,諂媚的說。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說是很複雜,其實很簡單,我這麽說吧,男人是視覺情感,女人是感覺情感,隻要你能滿足女人的幻想,大部分女人都可以為你赴湯蹈火。”

“就比如紅姐,你不但滿足她的願望,還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填補她空虛的人生,所以她對你死心塌地,甘願做你的一條狗。”

“再比如我,其實我跟紅姐的感覺是一樣的,都希望有個像你這樣的靠山,你的出現,完美符合我們的幻想,用一句成語總結,夫複何求。”

如果剛才馮瑩還可以解釋,說是開玩笑,現在就是明示愛意了。

莊強心中了然。

“開門見山的說,你圖我什麽?”

馮瑩一手搖晃著紅酒杯,一手托腮,歪著頭含情脈脈地看著莊強。

“我不圖你娶我,也不圖你的財產,我圖安穩,圖沒人把我替代,不會失去你這個靠山,你可以當做這是我的投名狀。”

莊強臉紅的表示。

“其實不用,我不會找人替代你。”

她起身款步走到莊強身邊,含情脈脈的說。

“不一樣,有這層關係,你放心我也放心,現在我去洗澡,你要是不拒絕,就等我出來再深度交流。”

說完她徑直走向衛生間,不多時,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沐浴聲。

莊強隻感覺心頭火熱難忍。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難想象。

離婚少婦打算白送,哪個男人攤上這種事都不會拒絕,反正也不吃虧。

換做以前莊強還會糾結要不要上,畢竟以前他是個處,從沒嚐過女人的滋味。

經曆昨晚之後,莊強的思想轉變了,雖然醉後意識不清醒,但他還是體驗到了美妙的感覺。

如夢如幻,仿若天堂。

這也給莊強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嚐到了人間美味,讓他流連忘返,無法自拔。

莊強想入非非,正在做思想鬥爭的時候。

馮瑩已經洗好了,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頭發都沒濕。

肩膀上有晶瑩剔透的水珠,流淌而下浸濕潔白的浴巾,遮住曼妙身段,光著大長腿,一走一過時滴答一地水漬。

莊強職業病犯了,看見這一幕,第一想法竟是畫下來,可惜他沒帶繪畫用品,隻能作罷。

馮瑩轉身走向臥室,站在門口回眸看向莊強。

“你也要洗洗,還是現在開始。”

“我早晨剛洗過。”

莊強看似淡定,實則早就心猿意馬,款步走向臥室的時候,他一直在吞咽口水,來緩解口幹舌燥。

進門後,馮瑩隨手關上臥室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