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故地重遊
莊強的這幅畫,色彩特別鮮豔,人體主體部分還好,隻是水的部分五彩繽紛,肉眼看見這麽多飽滿的色彩,總感覺有些眼花繚亂的感覺。
好奇的走進細品,還別說,看習慣感覺還好,特別是對水的描繪,有水的透明質感,還隱約透著色彩斑斕的氛圍感,完全就是色彩繽紛的五彩婚紗。
“好美啊!”
李嫣然也好奇的湊過來欣賞,一看之下也是感歎連連。
“這幅畫感覺比其他的畫都好看,特別是潑水的部分,遮擋關鍵部位,避免違禁的同時,還有種美輪美奐的感覺。”
李嫣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段時間天天給莊強做模特,耳濡目染,對繪畫也有了一些見解,不再像以前那麽小白了。
“剛才在我身上潑水的時候我還不理解,這下我終於理解什麽是藝術了,佩服佩服。”
不隻是李嫣然,齊娜的思想也發生了改觀。
剛才一絲不掛的潑水,還以為隻是滿足男人的視覺,現在看來還真是藝術。
兩女在莊強身後嘰嘰喳喳,打擾莊強的思緒,沒好氣的說。
“別在我身後嘀嘀咕咕的,去前麵,再潑一次水。”
李嫣然站定擺姿勢,兩女又潑了一次水,莊強認真觀察後,繼續作畫。
不多時,紅姐拖著行李箱出來。
“主子,我要去一趟外地,盡量在明天下午回來。”
莊強看都不看她,一邊畫畫一邊說。
“你先忙你的。”
紅姐一招手,帶著齊娜就要離開,臨走前,齊娜還對李嫣然小聲說。
“等這幅畫畫好了之後,給我拍張照,我想知道成品是什麽效果。”
“沒問題,你去忙吧。”
兩女坐上瑪莎拉蒂,紅姐開車直奔外地,因為路途不太遠,紅姐一路開車也用不了幾個小時。
路上閑來無事,齊娜就和紅姐聊了聊男女問題。
雖然齊娜學的是法律,有底線,但她畢竟隻是個普通女學生,思想還不成熟,三兩句話就被紅姐的思想帶歪了。
“你談過男朋友嗎,你跟男人滾過床單嗎,啥都沒幹過你就跟我討論,不能慣著男人找女人,咋的,你要找的是男朋友還是你的奴隸,啥都得聽你的?”
“就算我沒談過男朋友,但也不能這麽放任不管吧?”
“你就是單純,讀書讀傻了,莊強之所以不搭理你們,就是你們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說白了,你們就是他雇傭的模特,別把自己當女主人,非要跟他確定關係,真以為你們在她眼裏,能替代畫畫呢?”
齊娜想反駁,又無言以對。
“網上有那麽一句話,說的是藝術家要麽是瘋子,要麽是偏執狂,莊強是藝術家,就不能拿普通人跟他相比。”
“他找你們就是為了畫畫,是你們想多了,非要跟她處對象,總想把她據為己有,你以為你是誰,別做夢了大妹子,醒醒吧。”
這番諷刺讓齊娜徹底無言以對,她承認對莊強有好感,想要發展成男女朋友,想要控製莊強,讓他隻愛自己,但這根莊強的愛好有衝突,這是不爭的事實,無可反駁。
“妹子,聽我一句話,你們還年輕,有資本揮霍青春,別考慮那些天長地久,隻要曾經擁有就夠了,學學李嫣然,再看看安娜,多給自己爭取好處,錢到手比啥都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紅姐思想影響下,齊娜的態度,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
大約在下午5點左右,抵達外地,這也是紅姐兒時傷心地。
少小離家老大回,故地重遊,紅姐並沒有多少惆悵,反而有種衣錦還鄉的感覺。
邁著霸氣的步伐,進入縣城中唯一一家三星級賓館,開了一間套房,隨後帶著齊娜去了一家蒼蠅館吃麵。
麵館裏有好幾個奇裝異服的精神小妹,拿著手機發消息,聊天也都是虎狼之詞,都在聊今天崩了幾個老頭。
齊娜有些好奇,小聲問紅姐。
“崩老頭是啥意思?”
紅姐微笑解釋。
“就是忽悠老頭騙點零花錢。”
齊娜目瞪口呆。
“詐騙老年人?”
紅姐翻了個白眼,解釋說。
“在這些精神小妹眼裏,老頭是80、90後。”
齊娜一拍腦門,感覺三觀都受到了衝擊。
吃完飯後,紅姐竟然留下500塊錢,麵館老板詫異不解。
“你給多了,兩碗麵用不了這麽多錢?”
紅姐解釋說。
“這是我欠你的,以前我在你這吃飯可沒少逃單。”
麵館老板狐疑的看著紅姐。
“你是?”
紅姐用眉頭掃向其他精神小妹。
“我以前跟她們一樣。”
說完招了招手揚長而去,離開麵館,兩人在街上散步,紅姐聊起過往,說自己流浪時的生活,還說自己打架的那些往事。
“那時候能活著就挺不容易了,有一天算一天。”
看得出來,紅姐一直在懷念過去。
齊娜見氣氛不對勁,剛好看見路邊有家小超市,提醒道。
“明天一早去探監,不買點東西嗎,我聽老師講過,女監最缺的物資是女性用品。”
紅姐看向小超市,表情有些複雜。
“你說得對,去買點東西。”
兩人進入超市,店主是個年輕人,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
紅姐和齊娜進來,他放下手機目視紅姐,大背頭煙熏妝,穿西裝光腿的造型很霸氣,總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紅姐一進來就挑選了很多東西,營養品不算,方便麵和火腿腸都是一箱一箱的買。
全部搬來櫃台,紅姐又要了兩條煙。
等店主把煙放下後,詫異的問。
“我看你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紅姐釋然的說。
“當然認識,我可沒少在你家偷東西,有一次被你老子抓住,把我扒光了示眾,是你給我披了一件白襯衫,你忘了?”
店主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呀?”
紅姐對他笑了笑。
“就是我,之後我去了江城。”
左右看了看。
“你爸呢?”
店主隨口一說。
“我爸前年去世了。”
紅姐釋然的掃碼付款。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店主幫忙搬東西,等出租車的時候他一直問,這幾年生活的還好嗎?
紅姐跟他聊了幾句,直到把紅姐送上出租車,店主說。
“最近幾年家鄉變化挺大的,你要是想去什麽地方,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紅姐笑著擺了擺手。
“你忙吧,有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