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別鬧,我畫的真是藝術

第29章 好消息和壞消息

與此同時。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

莊強和馮瑩在咖啡廳裏,聽馮瑩侃侃而談,講述她對這件事的看法。

“按照你的提案,起訴是一定會起訴的,隻不過被告有可能是上百人,也有可能是幾個人,其中這幾個散播謠言的公眾號,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名譽損失費加上精神損失費,起訴金額,賠償200萬不少吧?”

馮瑩沒了初次見麵時的意氣風發,反而在見過莊強發飆後,她的氣場減弱好幾分。

莊強的態度很明確。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你全權負責我放心,錢不夠我還有,總之錢不是問題,我隻要結果。”

“明白。”

為這個案子聊到現在,終於要散場,不過在分別之前,馮瑩又說。

“莊總,我要不要去看看受害者,親自跟她匯報一下呢,安撫她的情緒也有助於治療。”

莊強一想也是。

“跟我一起去醫院吧。”

莊強開車載著馮瑩來到醫院,因為要看病人,馮瑩先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個果籃,這才一起上樓來到病房門口。

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

病房內正在抽取患者骨髓,劉思雨的慘叫痛徹心扉,整個走廊都是她的鬼哭狼嚎。

這聲音聽上去就很痛,莊強頭皮發麻,一屁股坐在旁邊,雙手拄著額頭,盡量撫平自己感同身受的心情。

馮瑩也是第一次聽見抽骨髓的慘叫,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專業素養仍在,不忘拿出手機,將慘叫記錄下來,以後方便作為呈堂證供提交。

不久,醫生們走出病房,一邊囑咐注意事項一邊離開。

莊強這才起身和馮瑩一起走進病房。

劉思雨依舊趴在**,腰部剛因為抽取骨髓做了個小手術,她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淚水打濕了枕頭。

“思雨。”

莊強輕聲呼喚。

劉思雨聽見莊強的聲音,痛苦這才減輕幾分,勉強側頭看去,就見莊強身邊站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

又是一位大美女,精明幹練的打扮,又是一個自己高攀不起的存在。

莊強身邊怎麽有這麽多女人?

劉思雨的好心情消失了,把臉埋在枕頭中,含糊不清的聲音飄了出來。

“我很痛,一會再說。”

馮瑩主動上前放下果籃。

“沒關係,你聽聽我帶來的好消息,心情應該會好些的。”

劉思雨含糊不清的問。

“我還能有什麽好消息?”

馮瑩自我介紹道。

“我叫馮瑩,是一位律師,我的委托人莊強先生,打算今天起訴學校,以及178個傳播謠言者……”

劉思雨這才歪著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兩人。

“學長,你要狀告學校?”

馮瑩淡淡一笑道。

“聽我把話說完。”

接下來她簡單的把今天在學校交涉的事,如此這般一說。

狀告學校!

天呢!她就算再天馬行空的想象,也想不到這麽大膽的舉動。

莊強居然真的做了。

對劉思雨算是好消息,她得知談判結果,心裏很感動。

“總之,之後畫展召開期間,學校會組織所有散播謠言者觀看畫展,如果還有人心思不純,我們就會把他列為被告。”

“還有幾家網絡自媒體公眾號,起訴賠償金額,我準備提交200萬,你有什麽想法嗎?”

劉思雨目瞪口呆,第一反應是,自己值這麽多錢麽?

莊強湊近小聲詢問道。

“好點沒,還疼嗎?”

疼痛被這個消息衝淡,就連之前糟糕的壞心情,此刻都**然無存,感覺心情特別舒暢。

“不疼,好多了。”

她想要起身,可稍微動一下就痛徹心扉。

“躺著別動,別起來。”

劉思雨這才放棄起身,保持趴著的姿勢看向馮瑩。

“謝謝你。”

馮瑩在她後背露出的皮膚處,看見了觸目驚心的傷疤,下意識掀開,用手捂著嘴驚呼。

“天哪,你這傷疤是怎麽回事?”

莊強解釋道。

“是她父母打的。”

馮瑩不信的反駁說。

“世上哪有這麽狠心的父母,妹妹,是真的嗎?”

劉思雨又把頭埋在枕頭中,含糊回應。

“嗯。”

馮瑩搖著頭自言自語。

“不可思議,等你好一些,跟我講講你這傷疤的來曆,也許我還能幫上忙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

護士敲門表示。

“患者需要休息,家屬不要過多打擾。”

兩人隻好告辭,莊強開車送馮瑩回律所,法拉利剛出停車場,一輛出租車及時刹車。

司機受到驚嚇一般,拍著胸口表示。

“差點擦著,嚇死我了。”

車內的樂隊成員,包括蓬頭垢麵,麵頰紅腫的李嫣然,都紛紛看著法拉利開走。

李嫣然下意識詢問。

“這車很貴嗎?”

司機冷笑道。

“貴!沒在法拉利公司花夠一個億,就沒資格買,你說貴不貴。”

樂隊成員紛紛下車,李嫣然不解的看著法拉利上路,所有車紛紛避讓,就好像躲著王者一般。

進入醫院急診,抱紮看病,樂隊男主唱的腦袋纏著網狀紗布,李嫣然臉上也被擦了消腫碘伏。

離開醫院後,樂隊在大排檔沉默的吃飯。

雖然大家嘴上沒說,但都在心裏埋怨李嫣然,要不是她,樂隊也不會失去酒吧駐唱的工作。

李嫣然情緒一直很不好,低著頭一直在擦眼淚。

“對不起,我之前一直以為,莊強真的就是個窮吊絲。”

鼓手冷嘲熱諷的說。

“紅姐說你是綠茶,我覺得不對,你就是蠢,紅姐是什麽人,就算從清朝開始賣,也開不起法拉利恩佐啊!”

李嫣然哭著說。

“買車不是有分期一說嗎,交個首付什麽車買不下來。”

鼓手咆哮道。

“那是法拉利,不是你家桑塔納!”

貝斯手拉了拉鼓手,端起酒杯委婉的說。

“別說了,喝了這杯酒,咱們就散夥吧。”

鼓手一飲而盡,和貝斯手起身就走。

李嫣然更加委屈了,看向身邊沉默寡言的男友,一邊哭一邊說。

“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莊強霸占大禮堂,打亂了我們的演出計劃,我也不會這麽衝動,你就原諒我好不好嘛?”

男歌手端著飲料一飲而盡,把杯鄭重的往桌子上一磕,罵罵咧咧的說。

“紅姐這種爛人都能當老板,老子憑什麽不能出人頭地,我決定了,明天就去北漂,一定要闖出個名堂!”

李嫣然傻了。

“你走了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