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酒後大混亂
這頓酒從下午一直喝到傍晚,其他人還好,安娜是真醉了,站起來晃晃悠悠,破馬張飛,張牙舞爪。
“各位,我在這打個廣告,本人承接一切形象設計,拍照,製作短視頻等工作,收費不貴,500一次改頭換麵的機會,紅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紅姐給她倒上酒。
“對對對,你不提這茬我差點忘了,這杯酒我敬你,你幹了我隨意。”
“我幹了,cheers。”
安娜一仰頭就給幹了,迷迷糊糊的倒在椅子上,晃晃悠悠的坐都坐不穩了。
大家也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敞開心扉的侃大山,聊一些酒後話。
比如馮瑩和齊娜兩人,馮大律師拍著齊娜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看見你就讓我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固執,有衝勁,但拚到三十歲才發現,沒有靠山都是瞎扯淡,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還有廖佳和毛毛兩人,廖佳握著她的腳丫子正在檢查她的舊傷。
“這疼嗎?這呢?你的肌腱炎好像挺嚴重啊。”
張鳳霞拉著劉思雨侃侃而談。
“你想學開車,我想學開飛機,都是夢想開啥不是開,有啥不行的,你說對吧妹子?”
最後是李嫣然,纏著莊強一個勁的抱怨。
“你當時追求我的時候,咋不說你是個有錢人呢,就你天天頂著雞窩頭,手指還髒兮兮的,你不說自己有錢,哪個女人能看上你,圖你不洗手,還是圖你啥?”
這場麵也就倆人沒喝醉,一個是不能喝酒的劉思雨,一個是不能喝醉的莊強。
晚上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呢。
四色視覺高於一切,就算喝醉了也得保持清醒。
不過莊強一直偷瞄安娜的舉動,成功引起李嫣然的注意,勾肩搭背湊近莊強耳邊。
“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喜歡上更漂亮的安娜了?”
“我可告訴你,你不是她的菜,她喜歡帥的,你長得又不帥,她絕對不會看上你的,她不像我,這麽沒底線。”
莊強狐疑的看向李嫣然。
“你喝醉了吧?怎麽竟說胡話呢?”
李嫣然把腦袋靠在莊強的肩膀上,吐氣如蘭小聲問。
“你什麽時候捧我成為明星啊,我想唱歌,我想成名。”
“為了成名,你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要不,晚上你來我的房間,咱倆聊聊人生?”
劉思雨看見兩人行為如此親密,她趕忙提醒道。
“不就是想唱歌嘛,唱,你現在就唱。”
李嫣然站起來就嚎。
“有一種愛,錯過不再來……”
其他人不明所以的鼓掌,在李嫣然唱歌期間,紅姐不斷拍打安娜的臉。
“醒醒,這麽快就喝多了,醒醒別睡了。”
實在叫不醒,紅姐這才給莊強遞了個眼神,示意任務完成,她搞定了。
李嫣然一首歌唱完,大家集體鼓掌,莊強也不合時宜發表結束感言。
“今天慶祝宴會到此結束,散場。”
紅姐摻著安娜,晃晃悠悠的往屋裏走。
“你跟我走,我房間的浴缸又大又舒服。”
莊強又讓張鳳霞,給馮瑩和齊娜分別拾到兩間客臥。
李嫣然是真喝醉了,一個勁的往莊強懷裏鑽,還一個勁的暗送秋波。
“人家走不動了,你送我回房間好不好。”
莊強招招手。
“你們誰沒喝多,幫個忙。”
“我來。”
毛毛跑過來摻著李嫣然進入別墅。
“公主姐姐,你跟我走,我送你回房間。”
劉思雨看見有人負責李嫣然,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示意廖佳醫生。
“我們也進屋吧。”
廖佳早就看出她的心思,一邊推著輪椅走進別墅一邊提醒。
“你要是喜歡他就早點說出來,別讓其他人捷足先登。”
馮瑩馮大律師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她還能保持基本禮儀,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假客氣。
“麻煩了莊總,今天要在你這過夜。”
莊強鄭重表示。
“這算什麽麻煩,我這空房間多,你們一人一間都能住得下。”
見所有人都進了屋,四下無人,馮瑩這才壓著聲音試探問。
“所以,你今晚的目標是哪個?”
莊強狐疑的看向她,她用過來人的口吻暗示。
“李嫣然比較主動,不會抗拒,安娜事後可能稍微麻煩一些,不過問題應該也不大,如果她告你,法律方麵我能為你辯護。”
莊強慌張的狡辯道。
“你胡說什麽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馮瑩再次壓低聲音。
“你不是這樣的人,讓紅姐一直灌安娜喝酒,都是明白人,你就別裝著明白踹糊塗了。”
莊強有種小心思被拆穿的感覺,湊近她耳邊小聲反駁。
“我讓紅姐灌她喝酒是為了畫畫。”
馮瑩壞笑道。
“讓我詐出來了吧,畫畫麽我懂,你要是相信我,提前做些準備能節省很多麻煩。”
莊強和她聊不下去了,搖著頭自顧自的進屋,馮瑩跟在身後,剛一進來就感覺別墅裏鬧哄哄的。
“誰來幫幫我,我拉不住她。”
毛毛攙扶著李嫣然,但根本拉不住,齊娜也上去幫忙,兩人合力這才把她送進臥室。
這才剛消停一會,就見紅姐跑上跑下的,一邊跑還一邊嘟囔。
“怎麽喝這點酒就吐了,洋妞的酒量也不行啊?”
還有一個大忙人,張鳳霞,收拾出來兩個房間後,她又是挨個房間忙活,累得滿頭大汗。
這才剛消停一會,就見李嫣然拎著個拖把,在整棟別墅大喊。
“紅姐!你給我出來,我要幹死你!”
齊娜和毛毛倆人,生拉硬拽的又把她拽回房間。
紅姐走出房間大喊質問。
“誰要幹我?”
廖佳擺擺手打圓場。
“沒事沒事,回你的屋睡你的覺。”
再之後,整棟別墅就傳出李嫣然的哭聲,鬼哭狼嚎,跟嚎喪差不多了。
大家都豎著耳朵聽,就聽李嫣然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抱怨。
“她打人可狠了,嗚嗚嗚……我爹媽都沒這麽打過我!”
馮瑩在走廊裏靠著門板聽了一會,自言自語笑道。
“還是太年輕了。”
整棟別墅亂作一團,也隻有莊強,還在心無旁騖的挑選顏料。
“安娜的油畫選什麽主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