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王佳佳是認真的
齊娜害怕莊強忍不住再動手,留下監控不利證據,她推搡著要把莊強帶走。
“別說了,跟他這種人說不著,快走吧。”
齊娜把莊強拉走,王佳佳憤恨的看著程旭遠。
“你個龜兒子,害老子冤枉好人,要不是法律不允許,老子一定給你三刀六洞,呸,王八蛋!”
王佳佳罵了心裏話之後,也氣鼓鼓的轉身就走。
其他圍觀的同學還有不少人,每個人都唾棄程旭遠,對他口誅筆伐,讓他體驗被萬人唾棄的感受。
……
校園裏。
“別生氣了。”
齊娜帶著莊強離開大禮堂之後,一個勁的勸說。
“氣大傷身,跟他這種人犯不上。”
“我不生氣,一切交給法律。”
莊強扭頭時,正好看見王佳佳從大禮堂裏跑了出來。
“瓜娃子,你給老子站哪!”
莊強還以為她衝過來要動手,哪知道她抵達附近,一把將齊娜拉了過去。
“校外有個咖啡館,去哪等哈,我一會去找你。”
說完也不管齊娜願不願意,拉著她急匆匆的就走。
這次來學校,本來也是要找王佳佳談捐骨髓的事,既然約好見麵地點,去等等看。
咖啡館。
莊強等了一個多小時,左等右等也不來,就在他不耐煩的時候,齊娜和王佳佳可算來了。
王佳佳把袋子放在莊強麵前。
“還給你滴。”
莊強看了看錢袋子,裏麵是一遝遝鈔票,一共十萬塊。
“啥意思?”
王佳佳難得露出害羞的表情。
“之前不是忽悠你簽約做你滴模特嘛,我食言嘍,錢還給你撒。”
莊強還想推辭,哪知王佳佳又說。
“此外我正式給你道個歉,之前誤會你是渣男,後來知道你是個好漢,對不起哈。”
莊強打斷她說。
“這不算啥,我其實無所謂,今天來學校,主要也是想見你一麵。”
她抬起手阻攔。
“我聽娜娜說過嘍,骨髓我是一定要捐嘞,教練管不住我撒。”
莊強想了想。
“我替劉思雨謝謝你。”
她又抬起手。
“這是我欠她嘞,用不著你謝我,你要是真想感謝我撒,就給我畫一幅畫,我要古風,要那種穿盔甲嘞,英姿颯爽嘞,聽娜娜說你剛好有一套。”
莊強笑了笑,這不就是不謀而合嘛。
“那套盔甲,就是上次簽約後,我按照你的身材給你買的。”
她愣了愣。
“給我買嘞?”
莊強把錢推還給她。
“合約依舊有效,我給你畫,但你得配合我畫畫。”
“問題不大。”
她又看向齊娜,鄭重說。
“我這人的確有些傲慢,自小就養成的習慣,沒得法子,娜娜認定你是個好漢,你就別讓她失望。”
莊強也看向齊娜,轉移話題說。
“如果有空的話,去醫院看看劉思雨吧,她又住院了。”
王佳佳是個急性子。
“走走走,現在就走。”
出了門,莊強打開勞斯萊斯車門。
王佳佳一邊上車一邊嘟囔。
“這車可不便宜撒。”
齊娜推了推她,讓她往裏麵坐。
開車去醫院的路上,王佳佳沒話找話的問。
“聽娜娜說嘞,你簽了好多個模特,龍蛇混雜啥子人都有?”
“所以呢?”
她拍了拍座椅。
“沒啥子,隨便問問,還有個混血?”
“有。”
她又問。
“那你為啥子還在學校招人?”
莊強苦笑道。
“我發廣告的時候還沒招到人呢,她們都是這段時間簽約的。”
她掐指算了算。
“每個人都給十萬,你錢多燒嘞?”
莊強認真的想了想,說出現狀。
“美術和體育不一樣,美術畫畫提升水平需要對照實物參考,想要把人物畫的入木三分,要幾千幾萬張畫來磨煉。”
“畫死物是固定的,無法表達情緒,無法傳遞情感,死物畫的再多也提高不了多少,所以想要提高水平,隻能花錢請模特。”
她直言不諱的問。
“為啥子一定要脫衣服才能畫?”
莊強也直言不諱的回答。
“是為了更好的畫出人物動態美學,肌肉在運動中的自然美感,靜態和動態肯定不一樣,比如你跑步的時候,和你現在坐著的時候,身體表現完全不同,所以穿衣服怎麽觀察其中變化?”
她給莊強提出一個很好的意見,但想法很好,不能實現。
“想要觀察可以去遊泳館撒,全是穿泳衣嘞。”
莊強笑著說。
“有道理,不過這根偷拍有啥區別,不簽肖像權使用合同,就算不被當變態,也會因為肖像產生法律糾紛?”
她拖著腮幫子說。
“有那麽一點道理撒。”
抵達醫院後。
先帶著她去見了劉思雨,看見她病殃殃的狀態,王佳佳柔軟的內心被觸動,哭得梨花帶雨,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事後還帶她做了身體檢查,醫生提出捐骨髓前的注意事項,飲食以及養生方麵,其次還說明。
“捐獻骨髓後,有最少半個月的恢複期,你需要靜養,不能劇烈運動,另外半年之內不能參加體育活動。”
齊娜悄悄的告知莊強。
“這場比賽是佳佳畢業前的最後一場比賽,再過幾個月等她畢業後,想要特招入伍去當兵,可能也因為捐骨髓不能實現了。”
莊強追問醫生。
“有沒有快速康複的好辦法?”
醫生的建議是多吃營養品,恢複問題不大,其實就是多花錢,好的自然快些。
“那就沒問題了。”
從門診出來後,莊強聲稱。
“你的康複期就交給我吧,我家空房間比較多,給你騰出一間,找專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保證讓你在畢業前生龍活虎,恢複最佳狀態。”
她又問。
“劉思雨也住你家養病撒?”
“當然。”
“問題不大。”
她這算答應了。
就在莊強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意外竟接到了馮瑩的電話。
“有事?”
“紅姐因為打人,可能要被拘留15天,我正在辦保釋交罰款,她不想讓我告訴你,但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莊強第一個想法就是畫廊老板報警,走向一旁追問道。
“舉報人是誰,能不能私了?”
“對方不同意私了,聽說是個拍電影的。”
不是畫廊柴老板,是拍電影的。
莊強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紅姐什麽時候得罪這類人。
“什麽時候得罪的他?”
“就是今天上午的事,聽說雙方發生車禍,紅姐蠻不講理,把對方司機給打了,對方司機就是拍電影的。”
莊強一拍腦門。
“這事我知道了,你先辦保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