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肯定不能瞞一輩子
喬昔文擼起袖子。
顧知行道:“我就是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知道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喬昔念,她花五個小時的時間進城,可是五個小時之前,他還沒出山……她是如何得知情況的?
“我、我也是關心則亂,胡亂猜的……”喬昔念當他看得好一陣心虛。
這個借口糊弄得了喬昔文,但卻說服不了顧知行。
他靜靜的看著她,一個字也沒說,喬昔念更加滲得慌,假裝不在意的看向喬昔文,道:“大哥,要不你去接一下爸媽嫂子他們吧,張家已經落網,以後再也沒有人使壞,我們一家也不用分離了。”
為了不被張家發現,他們兩邊也沒怎麽聯係,分離這麽久,也確實該相聚了。
經喬昔念這麽一說,喬昔文發現自己也有些想念孩子老婆了,二話不說離開醫院,去接家人。
病房裏隻剩下喬昔念和顧知行,橫在兩人之間的謎題依然沒有解開。
“你別問我,就算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喬昔念先發製人,她必須要讓他看到自己的底線。
“總之,我沒想過對你不利,相反,我很在乎你,隻是有些事情暫時沒法跟你說清楚而已。”
“這麽說,你不是存心騙我,而是不知道怎麽說?”
雖然她的關注點有點偏,但喬昔念還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她確實是不知如何開口。
“張家把我抓到山裏,還想讓我染上毒癮,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是你救了我,而我們又是這種關係……”喬昔念有點別扭的表達了自己的真心,“既然往後幾十年還需要朝夕相處,那我肯定是不能一直瞞著你的。”
喬昔念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大膽,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感情,然而哪怕跟她親密相處,顧知行還是有不安全感,原因正是她隻給了他當下,沒有向他承諾過未來。
隻有這一刻,喬昔念提到將來的時候,顧知行才能確定她的感情。
他再次把她抱回懷裏:“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在乎,隻要是你不想做的時候,我都不會逼迫。”
喬昔念老老實實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隻盼著到了不得不說的那天,他依然像現在這樣包容。
“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來的路上,她就已經跟係統買了不少傷藥。
“我知道你受傷,所以偷偷買了止痛藥,可貴了,保證藥到病除!我幫你塗一點吧!”
她掙紮著從他懷裏出來,顧知行還沒完全習慣她有秘密這個事,聽到這話就下意識問是不是在醫院裏買的,多少錢?
“我一個大男人,怎麽好意思花你的錢,要不……”
“不是在醫院裏買的,醫院裏沒這些藥。”
喬昔念突然慶幸自己沒有坦白,從顧知行的種種表現來看,他的潛意識裏依然把她當成普通人。
顧知行頓了一下,很快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抱歉,我沒反應過來。”
他垂下眼眸,嘴上說著愧疚的話,神情裏卻隻有失落。
兩人一時無話可說,喬昔念沉默了一會兒,跟個沒事人似的拿出止疼藥,讓他換個姿勢。
“我知道你不怕疼,不過這怎麽說都是我的一片心意,買都買了,還是試試吧,萬一很管用呢。”
喬昔念又在醫院裏待了幾十分鍾,喬家兄弟趕去父母妻兒的住處,一並將他們帶了過來。
顧知行是喬家的未來女婿,如今他住院了,於情於理,他們都要過來探望,家人的到來打破了喬昔念和顧知行之間的微妙氣氛,相處起來也輕鬆了不少。
“要不是你大哥主動說起,我們還不知道你竟遭了這些罪,張家也太不是人了,居然幹得出這種事,好在老天有眼,他們終於自食惡果了。”
喬家都是些本本分分的百姓,哪裏見識過這種場麵,喬昔文說起經過的時候,他們還想象不出來,現在看到瘦成竹竿的喬昔念,以及下不了床的顧知行,這才生出後怕。
林金霞心疼小姑子,分別不過兩月,她的小臉就不再紅潤了,這誰看得下去?
“待會兒我帶你大哥去菜市買點魚蝦,還有雞,回去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
喬昔念為人大方,平時就愛給家裏的孩子塞錢,林金霞作為暫時保管這些錢的大人,手頭也寬裕。
此刻提出買東西,一點也不覺得勉強。
二嫂童秋鳳聽到她這麽說,也來勁兒了,上趕著道:“等一下我也跟你們去,我會燉老母雞湯,正好給念念燉燉,一天喝三碗,保證沒幾天氣色就好了。”
他們一大家子都要靠著喬昔念,兩個嫂子自知是嫁過來的外人,不敢跟其他人似的心安理得,討好迎合的行為十分明顯。
林金霞提出買肉,就是打的這種主意,眼下看到童秋鳳撿便宜,臉色難免不好看。
童秋鳳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厚道,可是她的心思不如大嫂活絡,隻能有樣學樣。
“行啊!”喬昔念忽略掉兩個嫂子之間的暗流湧動,欣然道,“我跟你們一起去,顧知行現在這個情況,也得好好補一補,我買點吃的喝的給他!”
喬昔念搬出顧知行,兩個嫂子想拒絕都沒法拒絕,到了菜市,不出意外是她付的賬,在她的大團結麵前,林金霞和童秋鳳的零鈔確實不太拿得出手。
“念念,你跟顧知行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女大當嫁,再耽擱下去,你都要成老姑娘了!”
關係親密之後,林金霞也不再那麽拘謹了,打心裏為她考慮。
“顧知行心裏有你,這一次更是不顧危險的救來你,我是喜歡他這個人的,你大哥也誇了他好幾次,如果你嫁的人是他,我們都很放心。而且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彼此知根知底,沒啥可憂心的。”
喬昔念不是第一次經曆催婚,之前她還沒拿定主意,隻想著跟顧知行花前月下,如今經曆了生死,反倒沒有之前那麽混的。
如果顧知行的想法沒有變,依然還想結婚的話,她倒也不介意即刻完婚。
反正她也舍不得跟他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