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嬌退婚後成金疙瘩:全國搶寵!

第259章 開解自責的英春

手術門一開,英春就跟彈簧似的跳起來,衝到醫生麵前緊張的詢問。

喬昔念驚醒過來,顧知行還沒來得及扶,她就跑到了醫生麵前。

醫生的實現在他們三人之前流轉,有條不紊的問:“老爺子的心髒急救是你們誰做的?”

“是我。”喬昔念不安的開口,來的路上,老爺子又犯病了,喬昔念被逼無奈隻能給他做了個簡單的小手術。

她讀書時成績倒是很好,但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知識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記錯。

在她惶恐不安的時候,醫生突然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的手術做得很完美,如果沒有你的提前布置,我們也不可能進展得這麽順利。”

沒有人不喜歡聽讚美的話,再加上英老爺子已經脫離危險,喬昔念打心底裏鬆了口氣,一直緊張的精神也得以放鬆,腳底一浮,有了站不住跡象。

顧知行就在身邊,見此無所畏懼的將她攔腰抱起。

既然人已沒事,他們就不需要都在這裏了。

顧知行一得空就聯係自己在這兒的戰友,戰友讓人在醫院附近的酒店訂了兩間房,一間是給他們的,一間是給英春的。

“老爺子……”

後背觸碰到軟床的瞬間,喬昔念突然醒了過來。

“知道你放不下他。”顧知行的語氣裏全是寵溺,“我身體好,隨便熬,把你送到酒店之後,我打算去替英春,他一個孩子,人生地不熟的,當他一個人守夜太不安全了。”

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再有四個小時就天亮了,其實也不需要守很久。

顧知行沒有一點勉強,比起部隊裏的生活,現在的這點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喬昔念不清楚他在部隊的情況,也不會覺得他既苦過就該理所當然的苦。

她眼裏含光,靜靜的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

從前被他救下的時候,她都沒有生出這麽依戀的感覺。

“謝謝你知行。”

她由衷的說了一聲。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柔情蜜意的叫他,顧知行卻不喜歡她說謝謝。

“我先去了,你抓緊時間休息。”想起她白天時的行為,他心裏多少有些不高興,然而現在著實不是爭論這些時候。

兩人心思各異,心情南轅北轍,因為顧知行的守護,喬昔念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醒來時發現環境陌生,發了一會兒呆才憶起前一天的事。

“老爺子怎麽樣了?”

喬昔一念收拾好自己就往醫院跑,病房裏是顧知行和英春。

英春是一大早上來的,顧知行則一晚上沒睡。

看著他臉上的疲態,喬昔念心裏很過意不去。

她不該睡這麽久的。

“英春,你現在這裏看一下,待會兒我帶吃的回來給你。”

喬昔念叮囑了一句就牽著顧知行離開。

“幹什麽嗎?”

顧知行不解。

“當然是帶你去吃早餐啊!吃完了你就回去睡覺,我現在謹慎得很,不要你幫看了!”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喬昔念隨口一句話讓顧知行覺得她想劃清界限,心事重重的來到早餐店,沒吃兩口就丟下她自己回酒店了。

喬昔念當他已經困得忍不了了,沒有苛責他的冷落,吃完之後又買了一份新的帶回醫院。

英春還是一副不能原諒自己的樣子,一靜下來就容易陷入自我厭惡當中。

喬昔念推門進來時,他急得轉身擦淚。

“老爺子不是已經原諒你了,怎麽還傷心?”

喬昔念把吃的塞他手裏,英春沒胃口,碰了一下就到桌上。

“爺爺說得沒錯,我就是不成熟,是我把他害成這樣的!我就是個沒出息的人!”

喬昔念十分不理解這種急著將罪責往自己身上攬的行為。

她想了一下,道:“你覺得我怎麽樣”

英春眼裏帶著茫然,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她真正的用意。

喬昔念隻好換個說法:“如果你有一個機會可以成為我,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英春想也不想就答,“你腦子聰明還會掙錢,遇到事情也不慌亂,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爺爺也就不會氣成這樣了!”

“也就說,你還是挺認可我的。”喬昔念喜滋滋的勸他,“我這個人把錢,別的優點沒有,就是不會自找麻煩,包括非要往自己攬罪責!背著一身的罪,氣都喘不過來,哪有機會成功!不能成功,爺爺不是白白遭罪了嗎?而且他早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還難受什麽?”

背著一身罪就不能成功……

英春似懂非懂。

“聽不明白沒有關係,反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爺爺。”喬昔念拿出剛剛偷偷取出來的錢,全都塞進他手裏,“等你哪天成功了再換我。”

“還有,我們沒辦法陪你太久,顧大哥找了他的戰友幫忙,我們回去之後你就跟他聯係吧,有事找他。”

喬昔念決定讓他提前知道自己所要麵對的磨難。

“你們要走?”

英春果然慌了,才剛好受一點就要麵臨他們不在。

爺爺在病**,萬一有點什麽,他一個人如何應對?

“當然!我們又不是沒事幹,我還好,顧大哥在派出所,耽誤一天就能讓假三天的班!”

英春表情怪異,終於不再說話了。

“不過不是現在,得等你爺爺醒了再走。”

來都來了,人還沒走也太不像話了。

英老爺子恢複得很好,不到傍晚就醒過來了,顧知行醒來時也是這個時候。

縣裏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處理,他和喬昔念又待幾個小時就走。

顧知行回到派出所時,孫耳已經等候多時了。

顧知行臨行之前交代了一些事給孫耳,孫耳不負眾望,果然查到一點苗頭:“你讓我調查 英春父母的合夥人,我找到了。”

英家看似獨攬了這次的搬運任務,然而家底根本不夠提前墊付,為此,他們不得不再找合夥人,這個合夥人雖然沒有擺到明麵上,但顧知行還是注意到了。

“這個人名叫張強,私下幹著帶人賭博的事,一看到警察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