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媳要隨軍,禁欲指揮官心慌慌

第485章 見不得人

宋歌問起這話,房間裏隨即陷入了一片安靜。

俞政卓抬眸看向宋歌,頓了頓,又望向宋歌身旁的顧佳人。

“下個月月初之前,我都在北城。”他看著顧佳人,開口道:“七號之前,我要送長夏回杭城,或許有空,也或許沒空。”

顧佳人的生日在七月四號,高考開始時間在七號,這時間,有些玄妙。

俞政卓回答得有些模棱兩可,宋歌心裏稍稍鬆了口氣,朝他回道:“反正,位置幫你留著。”

“謝謝嫂子。”俞政卓淡淡回道。

不僅是宋歌,除了蕭朗逸之外的其餘人皆是鬆了口氣。

俞政卓說完,沉默了幾秒,轉眸又看向了一旁的蕭朗逸,慢條斯理道:“說來也巧,這次我去香江,剛好碰見了你們蕭家的一位友人。”

蕭朗逸喝著湯的手,微微頓了下。

蕭家在香江住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且香江就那麽大,還不及北城十分之一,碰見幾個和蕭家相熟的人,很正常。

“哦?”他臉色如常地坦然看向俞政卓,“俞叔碰見誰了?”

“就是和你們住在一條街上的鄰居。”俞政卓朝他笑了笑,繼續道:“你也許不熟悉,但他跟你大哥比較熟。”

蕭朗逸看著俞政卓,沒作聲了。

他覺得,俞政卓在這個時候提起鄰居這兩個字,一定是意有所指。

“是嗎?這麽巧?”一旁何嫂倒是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問道。

蕭家離開了北城十餘年,這些年他們在外麵經曆了什麽,沒有人知道。

“是啊,他和我說起了,你們蕭家的一些有趣的事兒。”俞政卓繼續目不轉睛盯著蕭朗逸,低聲道。

蕭朗逸索性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和俞政卓對視上了:“什麽事兒呢?”

俞政卓饒有興致的目光定在蕭朗逸臉上,好半晌,才笑了笑,道:“你看你緊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蕭家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見不得人這四個字,實在刺耳。

蕭朗逸臉色微微沉了些。

俞政卓頓了頓,見蕭朗逸的眉頭皺起,隨即微微笑著開口往下道:“你們鄰居就是說了幾句,你們家挺好相處的,你們兄妹三人學曆都高,為人和善,尤其你二姐,很能幹。”

當著顧家人的麵,有些話,俞政卓不好直說,畢竟他沒有真憑實據。

而且,宋歌也要麵子的。

“是嗎?”蕭朗逸反問道。

俞政卓仍舊是目光如炬盯著他:“不然,你以為呢?”

宋歌看著他們兩人,看出來了一絲端倪,俞政卓應該不會毫無緣由,和蕭朗逸如此針鋒相對,而且還是在他們顧家家中。

但蕭家一大家子一向在大家的印象裏都是正麵的形象,和善正派,又古道心腸,教育出來的兒女,理應不會有什麽才對。

而且,蕭家老二前兩年才嫁給了香江的一名高官。

“我吃飽了,各位慢吃。”在一片靜默當中,俞政卓忽然拿起了一旁自己的外套,起身告辭。

他出門前又朝許長夏道:“長夏,待會兒我會帶著幾位老師過來和你見麵,明天周四開始就正式上課,你做好準備。”

“好,我知道了,待會兒就回去。”許長夏朝俞政卓點了點頭。

宋歌雖然心裏有些疑問,但是單憑俞政卓模棱兩可的三言兩語,她也不好當麵質疑蕭朗逸什麽。

等到俞政卓出門,她才若無其事地親手給蕭朗逸又盛了半碗湯,道:“這湯冬天喝滋補,朗逸你多喝一些。”

蕭朗逸低低應了聲,沒再多說什麽。

直到蕭朗逸和許長夏離開,宋歌才起身去了隔壁顧承榮家裏。

過年之前,中間的媒人是親自找到顧家家裏來的,說是蕭朗逸喜歡顧佳人,才來說這門親事,加上大家以前都是大院的,算是知根知底,所以大家便沒有疑心什麽。

“媽,會不會是蕭家真有什麽事兒呢?”宋歌把剛才的事兒跟楊柳說了,憂心忡忡地朝楊柳問道。

“你先別急,我托香江那邊認識的人再仔細打聽打聽,兩個孩子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急也沒用,你說是不是。”楊柳隨即安撫道。

宋歌點了點頭,應道:“還好佳人自己有分寸,而且我早就叮囑過,沒有訂婚前,千萬不能做出什麽越軌的事兒。”

加上蕭朗逸雖然來顧家走動得勤快,但從來也不對顧佳人動手動腳什麽的,如果蕭家真有什麽事兒,反悔也還來得及!

……

許長夏回到江家的時候,剛好俞政卓帶著六位老師過來,帶給許長夏互相認識一番。

六位老師裏麵,有五位是女教師,年齡倒是全都有些大,一看便是有經驗的老教師。

其中最年輕的一位教師是化學老師,看著比何嫂年輕些,很是麵善,像在哪兒見過一般。

“你最薄弱的一門便是化學,假如後麵其它幾門成績補上來了,那最後就隻專攻一門化學,你看這樣安排行嗎?”俞政卓給許長夏介紹完了各科老師,朝許長夏問道。

“行。”許長夏點了點頭應道。

俞政卓的安排很合理,許長夏找不到絲毫不妥當的地方。

而且,在短短幾天內,讓他找到這幾位德高望重有經驗的女教師,實在也不容易。

“說起來,其實我們之間還有點兒緣分在。”這時,化學老師高老師朝許長夏和藹地開口道。

“怎麽呢?”許長夏有些不解。

“江耀啊,跟我的遠房外甥以前是戰友,在一個部隊裏待過。”高老師說著,眼神暗淡了下:“隻可惜……”

許長夏聽高老師說著,沒作聲了。

江耀戰亡,這事兒應該在他以前認識的戰友當中,已經傳遍了。

一旁俞政卓沉默了會兒,起身朝許長夏道:“奔波勞累了一天,你應該累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好。”許長夏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看著俞政卓幾人出去了,許長夏才轉身回到了房間。

然而站在一樓客房的門口,看著裏麵熟悉的布置,許長夏忽然又想起,前幾個月她跟江耀在這間屋子裏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那張角落裏的桌子,是江耀從小用到大的。

那張床,是江耀睡了好些年的。

牆上貼著的往年的日曆,是江耀親手貼上去的。

這間屋子裏,充斥著江耀生活過的痕跡,甚至,還帶著一股江耀身上淡淡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