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五年,孩子媽穿回來了!

第415章 動手!

“甄家要搞什麽!宋家那邊是什麽態度?”

福麟臉上烏雲密布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的眉頭擰緊內心煩躁。

事情的發展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特別是蔣安!

如今他已經清楚對方是什麽樣的人,能扮豬吃老虎讓他沒察覺,可見精明程度。

這樣的人會在沒有優勢的情況下暴露自己?即便是叫準福家不能將他如何,但人在屋簷下就不怕意外嗎?

是有什麽依仗?

想到甄家宋家,想到周白,想到蔣安……一連串的問題趕在一起讓人頭疼。

“宋家向來求穩,若和甄家合作,肯定是甄家拿出了足夠大的利益**,按照甄家如今的情況,根本拿不出任何能讓宋家心動的利益,除非……”

後麵話的助手沒有說明,福麟心裏有數,除非對方有幫手!

就像當年福家聯係到克洛伊爾家族那樣!

甄家勢微,從任何角度出發,幫助甄家的“資本”都該將目光放在福家才對。

關鍵甄家的態度太明確了!擺明要對付福家來打擂台。

是背後勢力指使的?

在福麟思考的時候,助理的手機亮起,他看了消息後沉聲道:“最新消息,宋家和甄家達成了初步合作計劃。”

福家宋家甄家互相在對方的公司安插了自己的人,這些人算不上多麽深層次,但能關注到公司最新動向,然後傳遞回消息。

就像宋家和甄家的合作,他們得知消息後迅速地傳給助手這邊。

雖然甄家和宋家沒有簽訂最終合同,但隻要有意向相談,這就有了風聲!足以釋放出同等的信號!

“宋家發什麽瘋!”

福麟這句話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幾分恨恨。

向來保持中立,穩紮穩打在青州搞農副產業方麵的宋家,怎麽會和甄家聯手?!

這兩家關係沒有多壞,但也算不上多好,甄家如今被福家卡脖子刁難,宋家如此行事,就是在對外表態站在甄家這邊!

簡直不知所謂!

“福麟少爺,療養院到了。”

前頭司機輕聲提醒,後座陰沉的氣息讓他一路開車都提心吊膽的。

太陽徹底落下,天色變得深藍。

療養院外牆每層窗戶下都點著黃色暖燈照明,本應溫馨的氣氛在北風呼嘯下,充滿陰森恐怖之感。

大門處鐵栓沒有落牢,時不時被風吹得搖晃撞擊鐵欄杆,帶著回聲的嗡鳴更添詭異。

福麟麵不改色下了車子向著療養院走去,這裏他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一草一木都那麽熟悉。

在療養院的三樓,窗邊有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影,泛著幽光的眼眸視線緊盯福麟。

有所察覺的福麟猛然抬頭,看到窗邊的人後抿了抿嘴,低頭加快了步伐。

*

“周白去了唐人街後就沒在出現,估計躲在裏麵了。”

蔣嶠剛和林禾說完,蔣安就發了消息過來。

夫妻倆明白對方為什麽不見了,是怕福家報複!

“他遊戲公司做起來是靠福家支持,這是撕破臉了?不過他這種人肯定會給自己留後路的。”

蔣嶠如此評價。

看似周白孤注一擲,實際人家肯定早有準備,不然也不會連雲朵酒店都不回,說明早就計劃好了。

“安安,不必管周白如何,對媽媽來說你的安全最重要。”

其他人的問題稍後再談,林禾更關心兒子是怎麽想的,原本覺得三天時間還好,現在覺得太久了!

度日如年!

明兒還要再等待一天!

“媽媽,明天您過來吧,剛剛我和福麟……”

蔣安蒙著被子蓋過頭,旁邊擺著枕頭豎起,剛好擋住監控位置,看蔣安像是彎腰睡覺。

他和林禾聯係的手機,是用周白給的備用機。

在使用之前,蔣安先進行了格式化,在回別墅的路上,花錢借用司機的電腦,檢測手機內沒有安裝監控軟件才放心使用的。

這回聊天沒用暗語,母子倆的對話更加清晰明了。

得知明天就可以過去,林禾開心極了,告訴蔣安她這邊也準備好了。

福家在青州那麽多年,跟各方勢力包括官方部門都有所聯係,盤根交錯的人脈隱匿在暗處,涉獵極廣。

想要掀翻福家不是簡單的事情。

在國內狙擊一個企業還要花費良多,何況是在國外,蔣嶠和林禾再有能力,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擊垮福家。

林禾說的掀翻,是指福家平靜的表象會被打亂,讓福家不再悠哉地看戲。

福家輕易不會倒,但亂起來也是一種掀翻!

想消停是別想了!

同蔣安聊完後,也就過了十分鍾,蔣嶠那邊收到了新的消息。

如蔣安所說,福麟要去的地方正是療養院,許林恩所在之處。

蔣嶠派去調查的人除了摸清簡單情況,再深入的就比較難查到了。

療養院裏的規矩太多了!

比如說夜晚醫生護士查完房後不許亂走,病人卻很隨意。

還有車子不能過大門,除非是重病者需要開車進來轉運,凡是家屬探望必須從大門步行進入……

後麵這點在福麟身上也證實了,夜晚北風呼嘯,冷得能凍掉人耳朵,這樣的天氣福麟仍是在大門下車,一路凍著走進療養院。

其實福家挺奇怪的,福馨在許林恩生病後接手福家,搞得風風火火,後來的她卻很少出現在人前。

偶爾參加一回宴會,日常深居簡出。

後來福麟到了高中開始代表福家出席各種場合,漸漸的福家權利過度福麟手上。

高中時期他就已經能夠處理福家公司事宜。

如今大學畢業,許多需要福家掌權人在的場合,都是福麟出麵,福馨讓兒子全權代表自己。

這也是福麟人緣好的原因之一,青州許多和福麟同齡的男孩子,要麽是獨子還沒接手家族企業,要麽是次子輪不到他繼承家業。

福麟比他們早早進入大人圈子,所以他們很願意和福麟玩。

在這樣原因影響下,福麟再表現的性格好些,自然是好友遍地。

當然,很多人也是圖福麟能帶來的利益。

“福馨還沒回青州嗎?”

按照之前調查到的消息,福馨在一個星期前去L國看望遠嫁的姑姑,聽說那位姑姑身體不好,纏綿病榻也就這幾天的日子了。

“福馨的親姑姑昨晚去世,福馨應該會留下參加葬禮,按照當地習俗她回來最快也要五六天後。”

蔣嶠看著手機裏查來的消息跟林禾說著。

五六天?真是可惜,她還想會會對方呢。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福馨會是個突破口,實在是對方這些年前後表現太違和了!

接手福家的時候大刀闊斧,行事作風看起來很果斷大膽,有創新精神!對管理公司非常有想法,甚至有要改革的架勢。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對方變了,說不出轉折在哪裏,隨著福麟漸漸長大,福馨退出了福家的權利中心。

到福麟讀大學的時候,她連董事會都不出席了,全權委托兒子代表。

對於便宜父親,林禾沒太大感覺,相反,她對福馨的好奇心更多。

想到明天要做的事情,林禾想,或許福馨會連夜飛回來也說不定,畢竟,關於他兒子的小命!

*

次日,太陽露出了頭,天色大亮。

在療養院待了整晚的福麟從裏麵出來,看起來精神不錯,看來是休息在這裏了。

守在門口監視福麟的人拿出手機,發了條語音告知,下一秒他就收到了回複,讓他繼續跟著。

收到語音的人是林禾。

負責跟蹤福麟的人傳來消息中有寫:福麟不管什麽時候去療養院,都會過夜,次日再離開。

發生過五次相同的情況,專業的偵探做了如此總結。

果不其然,這次仍是這樣。

確定福麟出來並且上了車,林禾立刻給甄天發去消息,告訴他可以開始行動了!

在福麟回家的路上,發生了堵塞,幾輛農用拖拉機連環車禍,導致後麵一輛糧食車側翻,亂成一鍋粥的局勢將道路堵得死死的。

一輛私人車輛都過不去。

挪開受損車輛機器工作到一半故障,現在等著第二輛過來。

就算把拖拉機挪開還得清理道路糧食,打聽清楚的車輛紛紛後退繞開,選擇別的路走。

沒辦法,這架勢估計兩三個小時弄不完,不如繞路!

福家司機也如此想,但他不說,一切聽少爺的。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發現車子停在原地許久的福麟,不耐煩道:“繞路!”

福麟的車子駛向旁邊的路,這條路倒是沒車禍,但行進非常慢,說是前麵在遊行示威,抗議環境汙染問題。

就這樣,福家的車子再次拐彎,選擇了一條車流量極少的路。

司機見福麟少爺臉色好看許多,邀功道:“這是昨天我吃飯時,聽旁邊桌幾個哥們說的,他們跑車的人抄近道就走這裏,看來的確很便利。”

在福麟車子後方,他們開離幾分鍾後,有人立起修路的牌子,讓後麵走這條路的車輛見狀拐了彎。

而就在福麟的車子走上這個小道後,主街道久等不來的拖車隊到了,推諉責任吵架的司機也變得溫和,道路在半個小時內重新恢複了通行。

遊行抗議的示威行動,也突然拐了路線往旁邊走,龜速行駛的車子變得暢通無阻。

聽到司機的話,福麟視線這才從手機上移開,

抬頭看到周圍陌生的景色,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因為是去療養院,別墅和療養院的距離很近,所以他隻帶了一個保鏢,這段路上出事的情況可能性太低了!

可若是離開那條警車不間斷巡邏的道路呢?

“走正路!”

福麟心裏不安,此刻他寧願多等待會,也不走這過去從未踏足的道路。

可惜晚了,隻見司機猛踩刹車停住了。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數台車子,它們突然出現將福家的車圍住了!

看到前車後尾安裝的防護塊,司機不敢用撞擊來開這條路,為了避免更多的危險,隻能踩了刹車。

福麟明白,自己從療養院出來後就被算計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在青州這個地界聽沒聽福家?”

瞧著走過來的七八個壯漢麵無表情不為所動,他趕緊繼續道:“對方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不,三倍!”

這些人一看就是練過的,自己這邊隻有他、司機、助手和保鏢,保鏢能打,但雙拳難敵四手!

福麟還想說些什麽,結果被按住胳膊嘴巴貼上膠布堵住了,不讓他再開口。

大腦飛速運轉的福麟在想一件事,青州是不是湧進什麽新的勢力了?

在青州,福家和土皇帝也差不多什麽,安禾幫不僅是唐人街,也是青州最大的幫派!

誰不知道福家和安禾幫的關係?道上沒有哪個幫派敢綁架他的!別說綁架,就算是無意冒犯到都會拎著重禮來道歉!

誰會想不開綁他?不要命了?

肯定是外來戶!

福麟又想到了甄家的異常,對方也是有神秘勢力幫助!再看甄家那針對滿滿的規劃方案……

綁架他的人肯定和甄家脫不了關係!

本來有意給甄家選擇的機會,屈服福家成為附屬,結果他們居然敢搞這些!他饒不了他們!

已經成為案板上魚肉的福麟仍不慌張,他認為自己肯定會被救出去,不管甄家找得誰,最後隻能放了他!

福家和其他家利益連接很深,他出事了許多人都會受到影響,所以會有很多人救他。

綁架他的人最好能夠承擔住壓力,不然等他出來,一個別想活!

福麟眼底露出凶光,然後車輛一個漂移轉彎,被綁住手腳堵住嘴巴的福麟頭撞在車門,眼前一花暈了過去。

“暈倒了?沒事,沒死就行。”

林禾接著電話,她對這個不值錢弟弟,和對那便宜父親一樣,沒有任何感情!

受傷自然也不心疼。

是的,今兒綁架的事就是林禾和蔣嶠策劃的。

如何保證兒子的安全?那就是捏在手裏一個同等的人質!打上門去的前提是手中底牌有足夠的重量。

拉攏甄家宋家算不得什麽,萬一福家不服軟選擇魚死網破呢?林禾不會允許有丁點意外的風險。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互為人質”。

蔣安自己進到福家別墅很簡單,但外人出入就難了,特別是蔣安被嚴格看管起來的前提。

想救出來不容易。

從兒子那裏得知了些福家的態度,更讓林禾堅定了這個主意,福家若是利用兒子當魚餌,他們過去的話豈不是送上門。

最後,夫妻倆將目光打到了福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