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五年,孩子媽穿回來了!

第418章 狗血不苦情

他想象中血流如注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匕首落下的地方隻有些許紅痕,皮膚甚至連破皮都沒有!

怎麽會呢?他明明有痛感,刀鋒劃過皮肉的觸覺是那樣真實!

福麟再抬頭的時候,林禾跟蔣嶠已經走出去,屋內又隻剩下他自己了。

等等,如果刀傷是假的,那麽綁架會不會也是假的?他就說誰能在青州綁了自己?!

蔣嶠跟林禾又怎麽會眨眼間來到了青州!

一切都是做夢就說得通了!

醒來,快醒來!

閉眼睜眼,再閉眼睜眼,發現自己還在原地,福麟狠了狠心用力咬了下舌尖兒。

——啊!

在土堆掩埋的地麵,有個不起眼的小小攝像頭將福麟的舉動記錄了下來。

屏幕前,瞧著咬壞自己舌頭,呸呸對著地麵吐血吐沫的福麟,林禾笑著拿過蔣嶠手裏的匕首來回晃了晃。

“這東西還真帶對了。”

——蔣氏科技研發的防身用具,匕首形狀的防狼電擊棒。

剛剛蔣嶠使的就是電擊棒隱藏用法。

調到第二模式後,匕首的刀刃會縮回去,然後傳遞出電流,利用粘性粘在皮膚上,電流的酥麻感加上周圍自動浸出的薄荷膏,兩者配合之下,會像是中了一刀似的。

在刀柄中央部分,還能藏血包,這個沒有安裝,不然福麟就能看到血了。

那樣會更加逼真。

這裏原來是裝防狼噴霧的,現在有這種模式,是因為該匕首一經出售,成了各大劇組必買單品,成了影視劇裏的網紅道具。

夫妻倆又不是暴力狂,作為華夏守法公民,雖然是在國外,但也是遵守法律好市民的!

至於綁架這事,純純子虛烏有,他們隻是請人來做客而已,做客!

說來,若是沒有林禾,蔣總是否會將匕首換成真的,那就說不準了。

控製住福麟後,林禾壓根沒想從對方身上問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對方嘴裏事情真假不方便驗證,還容易被影響,索性不問,反正福麟在他們手裏當個人質就行。

其他不提,關於易臨的事情倒是可以詐一詐。

沒想到還真得到了消息,將“拷問”那段剪輯下來,林禾給初一發了過去。

女兒有權利了解情況,林禾相信,初一經曆過韓郇的事情,會很清醒的!

彼時b市是半夜,林禾不著急初一回複郵件,發完消息她重新將目光放在福麟身上。

福家的獨子,十四歲開始福家的資源就全部傾斜到他的身上,就連親媽福馨都得為兒子讓路。

許林恩抱著病體出席過宴會,給兒子聯絡人脈,自從傳出身體不適,放手公司管理入住療養院後,許林恩短暫的幾次露麵都是因為兒子。

為福麟撐腰,也破了許林恩已經去世的傳聞。

按照當時其他人的說法,宴會上的許林恩看起來有些虛弱,但不像是將死之人。

礙於許林恩過去的**威,原本想欺負福家孤兒寡母的人歇了心思。

“帖子發了嗎?”

“發過去了,福家收到五分鍾後,管家離開別墅去了療養院。”

把福麟帶過來後,蔣嶠就以蔣家的名義發了拜訪帖子,說自家孩子叨擾多日,明兒想過來道謝順便將孩子接走。

帖子內容很有禮貌,信封裏的另外一個東西就比較挑釁了,福麟左手戴著終日不離身的翡翠戒指。

就在管家收到信封幾分鍾後,客廳電話響起,打來詢問少爺的消息,管家說少爺還沒回來,隨即派人去回來的路尋找,發現停在路邊的空車。

管家明白那枚戒指的意思了,少爺在對方手中!

在福家當了近二十年的管家,自然知道福麟少爺的受寵程度,大小姐可就這麽一個兒子!

打療養院那邊的電話占線,管家連忙開車往療養院趕去。

“不知道這次出麵的是誰呢!”

林禾眼底閃過幽深,血緣上的父親?嗬,是要好好見見呢!

*

初一知道易臨追求自己是有目的,但沒想到是這樣狗血的理由,那人腦袋裏裝的是糞水嗎?居然因為如此原因做出這樣的事情!

搶了哥哥喜歡的女孩子就覺得自己厲害了?偏偏所謂喜歡的女孩子還是一個圈套!

郵件裏林禾話說得很嚴謹,說這些消息來源都是出自福麟的口,具體情況什麽樣還不能確定,讓初一根據情況考量。

林禾發這條郵件的原因就是在告誡女兒,易臨長相帥氣花言巧語,千萬不要被騙了!

至於求證真假,她回了北京再說。

同時強調家裏有任何情況,舉棋不定的時候可以隨時打電話跟她溝通,最後一句很重點。

——克洛伊爾家族強大,蔣家也不弱!初一,做你自己,不必委曲求全。

得知易臨的情況初一心情其實還好,她已經做好了是更狗血橋段的準備,現實這個情況反倒更輕。

隻是覺得福麟像個二百五罷了。

若論傷心,初一還不至於,她眼淚汪汪是因為看到了媽媽後麵說的那句話。

整個郵件字裏行間都是媽媽的愛!生怕自己受到一點委屈。

作為媽媽的寶貝女兒,初一想得開,誰的愛都不如媽媽的愛更有力量,愛情什麽的去死吧!

說起來這樣也好,易臨目的還算“純粹”,不就是想搶女人嘛,作為被搶的那個人,她拿些好處沒錯吧?

感情是無價之寶,有時候它又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易臨所求的,就是那種不值錢的感情,初一給得起!

媽媽怕自己傷心,其實根本沒必要,這封郵件帶來的是好消息!

初一知道自己從哪兒方麵更容易“吊”著易臨了。

那狗東西敢打她的主意,就做好被吃幹抹淨然後被一腳踹開的命運吧!

她蔣歲朝可不是一般女孩子!

手指微微彎曲,初一學著父親思考時敲擊桌麵的動作,然後緩緩露出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先試試手中的刀,至於那開刀的自然是潘家了!

聽媽媽郵件裏的意思,應該快是要回來了,之前對付潘家的手段太溫和,這次下個狠料!

想起自己之前覺得易臨可能是無辜的而愧疚,簡直可笑。

現在麽,那狗東西就該當牲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