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五年,孩子媽穿回來了!

第456章 初一機智的一批

在學校裏,初一能感覺到木升在刻意想要“偶遇”她,試圖製造重逢的機會。

明明她班級門口的走廊很幹淨,木升卻總拿個拖布來回收拾,初一有意躲著對方,但人有三急!

學校教學樓內外都有洗手間,為了防止被木升“蹲守”,初一特意偷偷從後門離開,然後到室外洗手間,隨著人群大流走。

這樣就算被木升遇到,她裝著看不見快速離開就好了。

初一明白媽媽的意思,在木升這件事情上,她隻要保全自己,盡量不和對方有聯係就夠了。

如此防備下,初一還是不可避免地遇到了木升。

在她離開班級後,有人給木升發了消息通風報信。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適用在各個年齡段的人。

初一班級裏的一位同學被木升收買了,如果初一離開班級就給他發消息,隻要消息準確就有錢拿。

木升已經察覺到初一的躲避,他拿著拖布在走廊走來走去是故意的,為了“逼”初一。

故意在下午一二節課的時候出現,這樣初一就不會出來,而他一走,初一果然去洗手間了。

看到木升的瞬間,初一腳步頓了下,然後便打算裝作沒看見,若無其事的離開。

“初一,你不想知道你媽媽消失的真相嗎?”

初一怔住,隨即審視又戒備地看向木升。

媽媽失蹤這件事外人根本不知道!

蔣家對外的統一說辭是林禾沒有登上那班飛機,這些年人在歐洲某國療養身體。

至於所謂蔣總出海尋人等傳言,都是假的。

就連麵對兩個孩子,林禾的消失論也未定下結語,這事解釋不清也道不明。

木升又怎麽會言語篤定地說起這些?

初一意識到,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又說起這件事,分明是要“撕破臉”了。

瞧著初一一臉凝重,木升心裏胸有成竹,他清楚這種事對青春期孩子的吸引力。

篤定初一會為了知道真相,而選擇同他談話,木升嘴角微微翹起,一秒後,這抹自信的笑凝固在臉上。

“主任!這個清潔工爺爺騷擾我!”

初一高高舉手,聲音很大。

見木升驟變的臉色,初一得意冷哼,她又不傻!這種明擺著是圈套的情況,她就算好奇心爆表也不會踏進去的!

其實在來洗手間前,初一就想好對策了,總這麽躲著不是事,萬一木升碰瓷來相遇,自己該怎麽辦?

最好的方法就是引起眾人注意。

她堂堂正正什麽都不怕,有陰暗心思的下水溝老鼠才會見光死!

見後勤主任路過,時機正好!

這位眼底可揉不得沙子,自己身後的監控可以清晰錄到木升的臉。

所謂的騷擾就算對方沒有肢體動作,衝他那幾個“不對勁”的表情,也足以定罪了!

能在學校工作的人,最大的要求就是對學生們不能有任何惡念。

即便是有一點苗頭,學校領導也會扼殺在搖籃裏,在聖安,給職工待遇好的同時,是絕對偏向學生方麵的。

後勤主任過來的那一刻,初一知道,木升要從學校滾球了。

終日打雁讓雁啄瞎了眼,木升哪裏想到自己會被初一反算計,當初買這個職位的時候,對方就說讓他低調些,別犯在後勤主任手裏,不然工作沒了不管。

可見後勤主任是個很有原則,且油鹽不進的人。

就這樣,木升光速離職了。

學校後門,木升拎著蛇皮袋子,裏麵裝滿了他為了立窮苦人設,而專門買的二手衣服。

此刻身上的,是穿了好幾年飛了毛的羽絨服。

北風吹過,木升冷得打了個寒戰。

為什麽初一和他調查到的資料不同!好奇心重、冒失膽大,無所顧忌……如果是資料裏寫的這些性格,初一肯定會上套的!

除非提前被打預防針了!

木升猜對了一半,如果初一沒有遇到林禾,她還是以前的性子,今日木升的計劃絕對成功。

但人是會變的,木升輕視了初一的改變就注定計劃不成。

這時,一輛黑色商務停在他麵前。

兩個西裝革履,身材高大的保鏢下車,語氣有禮貌卻異常生硬道:“木升先生你好,蔣總有請。”

顯然,自己是被盯上了,所以才會在被趕出學校後,蔣家就突然出現!

這點木升猜得對、也不對。

蔣家的確是盯上他了,但沒打算現在動手,計劃晚上才“請”人。

因為收到初一的消息,說了學校的情況,蔣嶠害怕人跑了,所以現在就來“請”了。

木升看了看道路對麵,又看了看左邊。

蔣家真就派了兩個保鏢來?不!左邊的白色商務以及到對麵的黑色吉普,都是蔣家的人!

這完美的阻擊三角站位!

怪不得自己從學校門口出來就感覺怪怪的,合著是被鎖定了!

就算他現在拒絕,蔣家也有能力把他擄走,到時候是躺著還是斜著就不一定了。

反正結果都是要去,不如現在自己配合。

在b市,蔣家才是能夠翻雲覆雨的那個。

坐上車,木升轉動著無名指上的銀戒指若有所思。

有尊老愛幼的學生幫木升拖地,還拖布的時候詢問了一嘴這個戒指,木升說是他的婚戒。

保潔工叔叔有段淒美的愛情故事就這樣傳開了。

要是初一晚幾天動手,估計全校學生都要八卦一波,不過保潔員叔叔的故事還是傳開了。

反轉收尾,說保潔員叔叔根本不是純愛戰神,他騷擾女學生,不是個好東西。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當下木升摩挲著手中的銀戒,眼底滿是晦暗。

一路上,木升都是沉默的。

直到車子行駛到了蔣宅院中,木升抬頭注視著院內的一切,神色間滿是意味深長。

別墅三樓,蔣嶠和林禾站在平台窗前,注視著車子緩緩駛近。

林禾的手攥拳發緊,接下來是他們之間第一次見麵。

蔣嶠拍了拍林禾的肩膀道:“交給我。”

清楚林禾內心不會平靜,蔣嶠主動提議,同木升見麵後的談話由他主導。

主要是怕林禾生氣後帶動情緒,憤怒衝擊頭腦不夠理智。

衝木升做的那些事,身為被害人的林禾怎麽生氣都不為過。

“對了,我剛才接了個電話。”

林禾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