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13章 慶國公府賞花宴

侯氏緩緩站起來,“現在就去。”

武寧侯有一妻一妾,侯氏生了兩兒一女,妾室生了一兒一女。

謝染琳就是侯氏的女兒。

謝染琳身為嫡長女,受盡萬千寵愛,性子隨了侯氏,直來直往,爽朗大方,因是寵著長大的,也有驕橫的一麵。

侯氏也不是那種虐待庶子庶女的主母,反而對庶子女們很寬厚,這次去慶國公府,也帶上了庶女謝染苒。

謝染苒穿著一襲粉色長裙,提著裙擺跑來,朝侯氏行禮,一臉歉意,“母親,對不住,讓你們久等了。”

侯氏淡淡道:“你那個姨娘,又故意拖著你了吧。”

謝染苒羞愧點頭。

侯氏語氣嚴肅,“你可千萬別學她那個小家子的性子,你是侯府千金,腰板給我挺直了,別自己輕視自己,知道嗎?”

謝染苒聞言,立即挺直腰板,認真點頭,小聲道:“知道了。”

侯氏轉頭看向謝染琳,叮囑,“你這丫頭向來頑皮,去到慶國公府之後,不可冒冒失失的,如今侯府比不得從前,還是要小心些。”

謝染琳撇撇嘴,“知道了,娘,您就別再說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啦。”

侯氏身伸手就揪了下謝染琳的耳朵,“你給我記到心裏麵去,別轉眼就忘了。”

“你們年輕人待在一起會放鬆一些,你們坐那輛大的馬車吧,我坐那輛小的。”

說完,侯氏上了小的那輛馬車。

謝染琳立即踩著腳凳上了大的那輛馬車。

謝染苒雙手揪著手帕,抿緊下唇,似乎有些不安。

傅念棠瞧見謝染苒站著不動,上前幾步,拉了她一步,“四妹妹,快上馬車吧。”

謝染苒看了傅念棠一眼,那雙眼睛黑溜溜的,感激道:“謝謝嫂嫂。”

傅念棠上了馬車,謝染苒不敢再讓大家等她,也趕緊上了馬車。

馬車寬大,足以容納三個人,車內還有一個食盒。

傅念棠取出一些點心,“慶國公府距離侯府有一炷香的路程,若肚子餓了,便吃點點心。”

謝染苒立即點點頭,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點心,慢慢吃了起來。

謝染琳摸了摸肚子,“我來之前已經吃飽了,現在不餓,等餓了再吃。”

說著,謝染琳靠近傅念棠,挽住傅念棠的胳膊,親昵道:“嫂嫂,如今母親最喜歡你了。”

傅念棠聞言,眼神一頓,看了謝染琳一眼,想要透過她的眼睛,看懂她心裏的想法。

傅凝雪曾經也是這副模樣,表麵跟她親近,私底下卻故意敗壞父母兄長對她的印象。

她起初不懂,還以為傅凝雪是真心對她好,後來被傅凝雪被刺了幾次,她才徹底看清了傅凝雪的性子。

謝染琳眉開眼笑,“嫂嫂,我其實挺喜歡你的,自從你嫁進侯府,娘就不再整日盯著我,讓我學習如何管家掌事了,我最是厭煩那些事。”

傅念棠看到謝染琳清澈的眼神,頓了下,緩緩說道:“母親也是為你好。”

謝染琳歎了口氣,“我也知道母親是為我好,可是我不喜歡呀,我隻想隨性而活。”

傅念棠眼神微暗。

誰不想隨性而活呢?

馬車緩緩前行,駛進了慶國公府。

慶國公世子夫人穿著一襲百蝶穿花長裙,麵容貌美,一言一行皆是從容不迫,笑著招待貴客,禮儀周到。

傅念棠跟在侯氏身後,前往宴會廳。

許多夫人千金已經到了宴會廳,交頭接耳談論八卦。

有人看到傅念棠,忍不住說道:“我聽說,武寧侯府世子夫人克死了侯爺和世子,武寧侯夫人,你怎得還帶她出來招搖呀?”

侯氏沒想到一來到就有人說閑話,冷眼掃過去,“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別胡說八道,我家棠兒好著呢,嘴碎!”

說話的那位夫人是戶部尚書夫人許氏,她聽到侯氏敢罵她嘴碎,當即氣紅了眼,“你竟敢罵我!”

侯氏毫不客氣回懟,“你問問在座各位夫人,誰不知道你嘴碎?”

其他夫人忍俊不禁,想笑卻不好意思笑,憋得臉都紅了。

許氏掃視一圈,矛頭對準傅念棠,冷冷道:“現如今,你夫君死了,你竟然還有心情出來參加賞花宴,我都替你覺得羞愧!”

傅念棠眼裏的悲傷一閃而逝,卻挺直了腰板,淡聲道:“我夫君為國而戰,死得光榮,連聖上都嘉獎了他們,我為何要覺得羞愧?”

人善被人欺,隻有硬氣起來了,別人才不敢隨意欺辱你。

傅念棠盯著許氏,不曾退縮半步,又悠悠補充了一句,語氣淡淡的:“你是對聖上有意見嗎?”

最後一句話落下。

許氏臉色都變了,厲聲喝斥,“你別亂說話!我不是這個意思!”

誰敢對聖上的話有意見呀,不想活了嗎?

倘若這話傳到聖上耳中,後果不堪設想!

侯氏輕拍傅念棠的手,低聲道:“棠兒做的不錯,我們活著,就不可避免會與人打交道,這世上什麽人都有,有時候不能退縮,一旦退了,那人隻會變本加厲的地欺負你。”

“當然,有時候也不能一味的逞強,該示弱還是要示弱,無論何時,都要先保住自己。”

傅念棠頷首,“謝謝娘跟我說這麽多。”

謝染琳聽得昏昏欲睡,“娘,你又開始講大道理了。”

侯氏白了她一眼,“你想聽,我還不想講呢。”

侯氏拉著傅念棠的手,一一介紹,“棠兒,剛才罵我們那位是戶部尚書夫人,這是吏部尚書夫人,這是禮部尚書夫人……”

傅念棠認真記下,好在她的記性不錯,見過一麵的人基本都能記住。

來參加賞花宴的夫人千金基本出身高門大戶。

傅念棠以前是伯府千金,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宴會,大部分人都是沒有見過的。

少部分人請她去看過病,她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