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32章 你在威脅我?

傅凝雪頓時一驚,一臉不敢置信,“你一定是在騙我!”

她還沒嫁進侯府,就得罪了謝老夫人,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傅念棠淡笑,“我還不屑於說謊,信不信隨你,若你真的惹怒了謝老夫人,會有什麽後果,你自己也清楚。”

傅凝雪忍不住攥緊了雙手,眼神有些慌亂。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我不會耽誤二郎的,倒是你,倘若傳出你勾引二郎,謝老夫人第一個不會放過你!恐怕要讓你浸豬籠!”

傅念棠淡淡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倘若你亂造謠,我被浸豬籠,你也別想嫁進侯府。”

傅凝雪猛地抬頭,“你在威脅我?”

傅念棠語氣平靜,“我在陳述事實。”

傅凝雪麵色紫漲,被氣的,雙手緊緊握成拳,臉色難看得要命。

傅恒宇路過,看到傅凝雪被傅念棠欺負了,俊臉瞬間一沉,快步走上前,冷聲道:“傅念棠,你又在欺負雪兒了!”

傅凝雪的眼睛紅了紅,委屈說道:“三哥,姐姐沒有欺負我,隻是姐姐轉告了謝老夫人的一些話,我有些難過罷了。”

傅恒宇疑惑,“什麽話?”

傅凝雪抿著唇,“謝老夫人警告我,讓我安安分分的,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

傅恒宇狠狠皺眉,“無緣無故的,謝老夫人為什麽要特意警告你?”

說著,傅恒宇目光轉向了傅念棠,語氣狠戾,“是不是你在謝老夫人麵前敗壞雪兒的名聲?”

“我就知道你不會真心對待雪兒,雪兒對你這麽好,你卻非要欺負雪兒!”

傅恒宇真的很生氣,臉色都黑了,“傅念棠,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自從你回到家,你就一直在欺負雪兒。”

“你和雪兒的身份被調換,也不是雪兒的錯,你為什麽就是容不下雪兒呢?”

傅念棠欲離開,卻被傅恒宇攔下。

傅恒宇冷聲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傅念棠抬眸,“我從未欺負傅凝雪,我說了,你不信,你還要我說什麽?”

傅恒宇眯起眼睛,“你除了會說這句話,你還會說什麽?每次都是這句話,你不煩,我都聽煩了。”

傅念棠語氣平靜:“既然煩了,就不要問我一些令人煩躁的問題。”

傅恒宇盯著傅念棠,看到她依舊不知悔改,忍不住一臉失望。

“阿棠,我曾經很心疼你流落在外十五年,你回到家之後,我也暗中發誓,要一輩子護著你,可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熬了一天一夜做出來的木簪,滿心歡喜送給你,你轉眼便丟了,你隨意踐踏我的真心,你可知我有多難過?”

“我不過教訓你幾句話,你便拉著個臉,給誰看呢?”

傅念棠忍不住握緊了雙手。

她剛回傅家時,傅恒宇送了一支木簪給她,她很高興,藏在了妝奩裏。

傅凝雪突然說想借木簪看看,她給了。

可第二天,那支木簪被人遺棄在了湖邊,被人折成了兩半,還恰巧被傅恒宇看見了。

傅恒宇生氣質問她。

她說不是她折的,也不是她丟的。

可是傅恒宇不相信。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隻是把木簪借給妹妹看看而已。

她當時是真心把傅凝雪當成妹妹的,也沒有懷疑過傅凝雪。

傅凝雪裝得善良又可愛,哭著跟她說:“姐姐,我沒有丟掉你的木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醒來就發現木簪不見了,對不起,我害你被三哥責罵。”

可笑她當初信了傅凝雪的話,還安慰傅凝雪不要哭了。

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很多次。

父母和三個哥哥漸漸開始討厭她,甚至是厭惡她,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嫌棄和厭惡。

後來她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傅凝雪做的。

傅凝雪怕她搶走了父母和兄長們的關愛,便設計讓他們厭惡她!

她試圖解釋,可已經晚了,父母和三個哥哥對她已經有了意見,不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可是,但凡他們對她上點心,讓人調查一下,也不會查不出真相。

傅凝雪哭一哭,裝一下委屈,他們便相信了傅凝雪的話,無腦指責她。

可見在他們心裏,她一點都不重要。

傅念棠已經不想再跟傅恒宇閑扯往日那些事了,太累了,身心俱損。

傅念棠淡淡道:“傅三公子,沒必要提起以往那些事了,反複提起有什麽意思呢?”

“若是你想看到我認錯,想看到我後悔,那你打錯如意算盤了,我永遠不會承認那些事情是我做的。”

傅恒宇聽到傅念棠對自己的稱呼,臉色瞬間就黑了,“你連三哥都不喊了?我就說了幾句話,你就要拋棄我這個哥哥嗎?”

傅念棠抬眸:“你從未把我當成妹妹,我又為何把你當成哥哥?”

是,一開始他們對她確實也挺好的,但在傅凝雪的設計下,他們厭惡她。

他們堅定不移地相信傅凝雪,無論她說什麽,在他們眼裏,都是她在故意敗壞傅凝雪的名聲。

又有誰關心她的委屈和憤怒?

傅念棠轉身就走。

傅恒宇再次把傅念棠攔下,“你做了那麽多錯事,沒有一絲悔改就算了,還敢理直氣壯地衝我發脾氣。”

“傅念棠,你夫君死了,你又沒有子嗣,你能依靠的隻有遠安伯府,你最好乖乖認錯。隻要你認錯,我還是你三哥。”

傅念棠語氣堅定,“傅三公子,我不敢把你當成哥哥。”

她真心相待,換來的隻有質疑和辱罵,他們從未相信過她。

她真的累了。

傅恒宇看到傅念棠這不鹹不淡的樣子,氣頓時不打一出來,“你做了錯事,你裝什麽委屈?”

“上次你回家,故意在祖母麵前告狀,我險些被打死了!”

傅念棠反問:“與我何幹?”

傅恒宇心神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傅念棠,卻隻看到了她眼裏的冷漠,再也沒有一絲暖意。

不知為何,傅恒宇的心突然很痛,就像被人狠狠攥住,割了一刀又一刀,痛得幾乎要喘不上氣。

傅恒宇攥緊雙手,“阿棠,你非要這麽跟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