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嫂嫂沒有勾引我,傅凝雪在撒謊
謝知譽麵色微變,看向傅凝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謝老夫人冷冽的眼神,立刻掃向傅念棠,“可有此事?”
傅念棠麵色淡定從容,“祖母,並無此事,妹妹可能是被刺激到了腦子,說了胡話。”
侯氏目光落在傅凝雪臉上,微微蹙眉,“雪兒,話可不能亂說。”
傅凝雪篤定道:“我沒有說謊,我親眼看到的,那天在護國寺,我親眼看到姐姐勾引二爺,我有些生氣,這才與姐姐吵了幾句,然後姐姐便惱羞成怒,把我推下了斜坡。”
傅念棠氣笑了。
傅凝雪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使得如火純青。
傅念棠眉眼一揚,麵色平靜,“妹妹眼花了,嘴也壞了,祖母,母親,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夫君的事情。”
謝老夫人沒有偏信傅凝雪,轉頭看向謝知譽,“二郎,你如何說?”
謝知譽目光掃過傅念棠,嗓音低沉,透著刺骨的寒冷:“嫂嫂沒有勾引我,傅凝雪在撒謊。”
一句話,直接決定了傅凝雪的去留。
傅念棠笑了,第一次覺得謝知譽說的話這麽好聽。
謝老夫人頓時大怒,“傅凝雪,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不僅欲毀掉二郎的前途,毀掉二郎的名聲,還敢撒謊欺騙老身。”
“來人,立刻把傅凝雪丟出去,這輩子都不許她再踏進侯府半步!”
侯氏震驚,愣愣看著傅凝雪,不明白一向溫柔善良的傅凝雪為何突然變了性子?
難道,傅凝雪以前都是裝的?
侯氏突然想起傅凝雪曾經兩次打翻碗,還汙蔑傅念棠,她本以為隻是小女兒家鬧別扭,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此刻,傅凝雪竟然敗壞譽兒和棠兒的名聲!
傅凝雪真的慌了,跪著靠近侯氏,哭著說:“夫人,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看到姐姐勾引二郎,姐姐想敗壞二郎的名聲。”
傅凝雪一把抓住侯氏的手,滿眼期待,“我真的沒有說謊,夫人,你一定會相信我的,對不對?”
這些日子,侯氏對她很好,也很喜歡她,一定會相信她的。
侯氏很失望,緩緩伸出手,掰開傅凝雪的手指,語氣也沒有往日的親昵,“你不必再說了,趕緊走吧,還能體麵一點。”
傅凝雪哭著說:“夫人,你曾經說過很喜歡我的,你為何不肯相信我?”
侯氏淡淡道:“我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你的溫柔善良都是偽裝出來的,你欺騙了我,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還在破壞旁人的名聲,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你沒必要再說了。”
她突然慶幸,傅凝雪還沒嫁進來,不然她要後悔死了!
傅念棠看著侯氏,滿眼感激和感動。
她目光落在傅凝雪身上,看到她狼狽的樣子,突然心情舒爽,爽快極了!
這輩子,從未如此爽快過!
傅凝雪沒想到吧,有一天,她竟也會不被別人信任,就應該讓傅凝雪嚐嚐被人不信任的滋味!
謝家三爺謝鼎奉目光落在傅凝雪臉上,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嘴角微微勾起。
傅凝雪瞬間崩潰了,眼淚嘩嘩流出來,滿臉都是淚水,幾乎要喘不上氣。
她這麽喜歡謝知譽,做夢都想嫁給謝知譽,好不容易定親了,如今,謝家竟然要退婚!
傅凝雪猛地看向謝知譽,大著膽子說道:“二郎,你說句話啊!我不想退婚,你知道的,名聲對一個女孩子很重要,倘若退婚了,我這輩子就完了!”
“夠了,你給我閉嘴!”侯氏臉色沉下來,真的生氣了,怒聲道,“你也知道名聲對女子很重要,你卻在汙蔑棠兒,試圖毀掉棠兒的名聲,你簡直歹毒又可惡!我真的看錯你了!”
“我讓你體麵離開侯府,你卻在這裏不依不饒,哪有一點貴女該有的樣子?”
倘若傅凝雪汙蔑棠兒成功了,不止外人容不下棠兒,侯府也容不下棠兒。
傅凝雪這是想要害死棠兒啊!
其心可誅!
她之前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玩意兒?
侯氏氣得臉色鐵青,胸膛上下起伏,一臉不悅,“滾出侯府,我往後不想再看到你!”
謝二夫人看向傅凝雪,也是一臉嫌棄,眼神鄙夷。
這麽一個沒臉沒皮的女人,還好不是她兒子的未婚妻,不然真的倒黴死了。
京城中,哪個名門貴女會這樣撒潑的?
簡直就像一個市井潑婦!
傅凝雪身體一軟,癱在了地上,眼神絕望,全身發涼,眼裏的光都沒有了。
謝老夫人揮了揮手,“把她拖出去,既然她不想要麵子,老身也不必給她留了。”
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立刻走向傅凝雪,按住了傅凝雪的肩膀,拖著她就往外走。
傅凝雪突然回頭,看了眼謝知譽,見他無動於衷,心中悲涼,兩行清淚倏然滾落。
謝知譽,竟對她一點情分都沒有!
傅凝雪又看向了傅念棠,瞧見了傅念棠眼裏明晃晃的得意,心裏瞬間卷起了滔天大怒!
傅念棠這個賤人,一定是傅念棠在暗中敗壞了她的名聲!
她不會放過傅念棠的!
最後,傅凝雪被趕出了侯府。
屋內一下子清淨了。
謝老夫人眉眼疲憊,忍不住遷怒侯氏,“你瞧瞧你相中的都是什麽人?野蠻粗鄙,險些就害了二郎一輩子!”
侯氏不敢反駁,忙低頭認錯,“是我眼拙,看錯了人,請母親責罰。”
謝老夫人嚴厲道:“盡快把這門婚事退了,再另外為二郎相看,這一次,必須調查清楚,不可再出什麽差錯!”
侯氏忙點頭,“是,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但今日已晚,我明日再去遠安伯府退親。”
謝二夫人看了看傅念棠,見她一直沉默不語,突然開口道:“母親,棠兒與傅凝雪是姐妹,想必很清楚傅凝雪的性格。”
“可是從二郎相看,再到定下二郎的婚事,棠兒卻始終一聲不吭,但凡棠兒當初提醒一下大嫂,大嫂也不會如此草率就定下了這門婚事。”
嗬,傅念棠當初逼著她賠償了五百兩,很是囂張得意,她這輩子都記住了。
但凡有一點奚落傅念棠的機會,她都不會錯過。
一個寡婦而已,能翻騰出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