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60章 算計,遇害

傅念棠麵色一變,大聲喊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馬車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車夫邪惡的聲音傳來,“少夫人,你趕緊下來吧,我知道你忍耐很久了,我們的家到了,我會讓你爽的!”

傅念棠握緊了手中的刀,可她渾身發軟,連刀都握不住了。

車夫掀開車簾,目光貪婪,巡視著傅念棠身上每一塊細膩白皙的肌膚,唇角勾起一個笑容,“少夫人,你不要費力氣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你一個這麽年輕的寡婦,恐怕還沒享受過歡好的滋味,不過你放心,我很有經驗,保證讓你愛上這種滋味。”

少夫人這麽美,還沒被人碰過,簡直就是尤物!

傅念棠呼吸粗重,聽到車夫這些惡心的話,飯都要吐出來了。

傅念棠撿起掉在車板上的匕首,狠狠捅了自己一刀,腦子又清醒了一瞬,隨即把匕首橫在眼前,厲聲道:“你趕緊滾,不然我殺了你。”

明明是很凶狠的聲音,可因中了藥,她的聲音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反而充滿了柔情和嬌軟,連眼神也充滿了嫵媚。

車夫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就去抓傅念棠的手,惡狠狠道:“你就是一個寡婦,當真把自己當成侯府少夫人了?”

傅念棠麵色猛變,用力甩開車夫的手,卻根本甩不開。

車夫等不及了,一把扯開傅念棠的腰帶,眼神也變得曖昧起來,“你的肌膚這麽嫩,摸起來一定很享受……”

傅念棠全身發軟,毫無反抗之力,突然有些絕望。

車夫正欲脫去傅念棠的外衣。

千鈞一發之際,一把匕首飛來,捅進了車夫的胸膛,車夫雙眼猛地瞪大,心髒驟然一縮,最後咽氣了。

“砰!”一聲,車夫倒在了馬車裏,死得透透的。

謝知譽從侯府出門,撞見去醫館買藥材的月蟬,從月蟬嘴裏知道傅念棠回了侯府,可他剛從侯府出來,根本就沒有碰到傅念棠。

他立即明白過來,傅念棠出事了。

於是,他立刻循著痕跡找了過來,卻看到車夫欲對傅念棠不軌!

那一刻,謝知譽胸腔中卷起了滔天怒火,幾乎要把他燃燒殆盡,麵色黑漆漆的,直接殺了車夫。

傅念棠脫困,抬起頭就看到了謝知譽,她的腦子被欲望侵占,已經無法思考了。

她隻想尋找冰冷的物體,緩解體內的燥熱。

謝知譽看到傅念棠麵色通紅,眼睛也紅紅的,腿上還流了很多血,馬車內全身血腥的味道。

謝知譽麵色一變,瞬間明白過來傅念棠中藥了!

謝知譽一腳將車夫踹下馬車,迅速吩咐:“把這人五馬分屍,剁碎喂狗,調查幕後黑手。”

即便這樣,也無法解了他心頭的怒火!

謝知譽冷冷道:“立即讓俞凡年來我的別院。”

衛一和衛二立刻領命,分頭行動。

謝知譽上了馬車,抬手敲暈傅念棠,最後自己充當車夫,架起馬車,沿著偏僻的小路,來到了他的別院。

謝知譽抱起傅念棠,來到了其中一間臥房。

傅念棠在這個時候醒了,體內的火燃燒了她的理智,感受到了冰冷的物體,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傅念棠一把抱住謝知譽,無意識地蹭,手甚至鑽進謝知譽的衣領,亂扯**。

謝知譽倒吸了一口涼氣,所有的熱流全部往某處湧去,用了極大的克製力才把某些禽獸的想法壓下去了。

謝知譽按住傅念棠的手,不讓她亂動,聲音沙啞,“嫂嫂,別亂動。”

然而,傅念棠哪裏聽得進去,蹭得跟起勁了。

她還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白皙精致的鎖骨……

謝知譽的心尖一顫,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隻能再次敲暈傅念棠。

傅念棠昏迷了,可他的身體卻不平靜了。

謝知譽用力壓製體內的躁動,拉起被子蓋住傅念棠,看了看她的臉,眸色陰沉沉的。

倘若他來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謝知譽放下帷幔,遮住傅念棠的臉和身體,把她一隻手放在帷幔外麵。

就在這時,俞凡年提著一個藥箱,匆匆走進屋,聲音著急,“阿譽,衛二說你快死了,讓我趕過來救你,這是真的嗎?”

衛二:“……”

他什麽時候這樣說的了?

他說的明明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俞大夫幫忙。

謝知譽坐在床邊,淡淡掃了俞凡年一眼,聲音冷冽,“別廢話了,趕緊過來。”

俞凡年瞧見謝知譽完好無損,而床榻上躺了一個人,遮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那人是誰,隻看到了一隻手。

明顯是女子的手,而且,空氣裏還有血腥味。

俞凡年震驚,“阿譽,你這個禽獸,你不僅金嬌藏屋,你還不懂得憐香惜玉,竟然把人家姑娘弄暈過去了!”

一向不近女色的阿譽,竟然也有這麽禽獸的一麵。

若非他親眼所見,他簡直不敢相信。

謝知譽微微蹙眉,聲音冷冽,“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快來看看,她中藥了,拿解藥來。”

俞凡年挑眉,“還需要什麽解藥呀,你不就是現成的解藥嗎?”

他認識謝知譽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謝知譽身邊出現了女子,簡直不可思議。

可惜,阿譽把這女子擋得太嚴實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女子是誰,竟讓冷冰冰的阿譽動了凡心。

謝知譽眼皮突突跳了幾下,冷聲道:“解藥。”

俞凡年上前幾步,放下藥箱,就要給傅念棠把脈。

謝知譽冷冷提醒,“墊一下手帕。”

俞凡年忍不住嫌棄吐槽,“真是麻煩。”

但他還是在傅念棠手上蓋了手帕,隔著手帕把脈,沒有碰到傅念棠的肌膚。

這就很考驗大夫的能力了。

俞凡年仔仔細細地探脈,最後道:“這姑娘中了催情引,催情引極其霸道,喝下去藥效立刻發作,若是在外麵,恐怕會當場尋找男人……”

說到後麵,俞凡年的聲音漸漸弱了。

謝知譽臉色陰沉,周身氣息狂躁,似乎要殺人。

俞凡年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這藥在黑市才能買到,價格昂貴,很抱歉,我沒有解藥。”

謝知譽猛地抬頭,“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