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朕賞賜你一些首飾壓壓驚
沈若蘭居高臨下地盯著傅念棠,譏諷一笑,“傅念棠,沒想到你的命這麽大,竟然還沒死!”
傅念棠淡淡一笑,“托郡主的福,我好得很。”
沈若蘭囂張道:“你最好不要惹怒本郡主,不然本郡主殺了你,誰又敢說我一句不是?”
她雖不是公主,但母親疼愛她,皇祖母和舅舅都很疼愛她,她的地位比某些公主還要高貴。
“郡主如此欺辱我的夫人,我夫人哪裏惹到你了?”謝知譽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下一瞬,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屋內。
沈若蘭看到謝知譽,驚喜,“譽哥哥,你來了,我真的很想你。”
她曾經跟隨母親去道觀,認識了帶發修行的謝知譽,一眼就被驚豔了。
隻是當時的謝知譽還是道士,她隻能壓下心中的愛慕。
如今,謝知譽從道觀出來了,她就能嫁給他了!
謝知譽眸色陰沉,“郡主,你昨日險些害死我的夫人,是否要給我夫人一個交代?”
沈若蘭怔了下,疑惑,“譽哥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知譽聲音冷冽,“你用箭中傷我的夫人。”
沈若蘭沒想到謝知譽竟然查出來了,趕緊說道:“譽哥哥,你誤會我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傅念棠,我昨日隻是想射一隻兔子,我沒有傷害傅念棠。”
傅念棠沒有想到謝知譽竟然質問沈若蘭,扭頭朝他看了過去。
謝知譽恰好朝傅念棠看過來。
四目相對。
傅念棠一怔,他眼神冷漠,她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緒。
但她想,他維護她,隻是為了侯府的臉麵。
沈若蘭看到兩人在自己麵前眉來眼去,頓時氣憤了,“譽哥哥,傅念棠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聽說她經常勾搭男人,至今也沒有子嗣,你把她休了好不好?”
謝知譽厲聲道:“閉嘴,我如何做事,輪不到你來管。”
沈若蘭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委屈哭訴,“你竟然吼我,你竟然為了一個賤女人吼我!”
謝知譽攥緊了手指,極力壓製體內的憤怒。
倘若不是顧忌沈若蘭的身份,他早就一劍捅死她。
謝知譽冷冷道:“出去。”
沈若蘭哭著跑了。
這時,侯氏走了進來,“我方才瞧見沈小姐哭著跑了,發生什麽事了?棠兒,你終於醒了!”
侯氏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傅念棠,擔憂道:“棠兒,你感覺怎麽樣了?”
傅念棠感覺很疼,尤其如今還是冬天,更疼了,但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侯氏點了點頭,扭頭看向謝知譽,“二郎,你查到是誰傷到了棠兒嗎?”
謝知譽厭惡道:“沈若蘭。”
侯氏頓時一驚,“她為什麽要傷害棠兒?”
傅念棠低聲道:“她喜歡二爺。”
侯氏蹙眉,“所以她就傷害了你?為了爭風吃醋就傷害人,手段也太……”
到底還是顧忌沈若蘭的身份,侯氏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謝知譽的心一緊,“我不喜歡她。”
這時,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常飛來了,“謝大人,陛下請你和你的夫人去正殿。”
謝知譽淡淡道:“知道了。”
傅念棠不知道陛下為什麽要見自己,趕緊梳洗一番,和謝知譽去了正殿。
路上,謝知譽擔心傅念棠的傷勢,避開了她的傷口,直接抱住傅念棠的腰。
傅念棠驚了下,“二爺——”
謝知譽眼神平靜,“你走得太慢了,陛下還在等著我們,不可讓陛下久等。”
傅念棠聞言,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
她幾乎是被謝知譽抱著走。
他身上冷冽的氣息不斷地往她的鼻子飄來,想忽視都難。
謝知譽抱著傅念棠來到正殿門口,輕輕放下傅念棠,“站穩了。”
傅念棠點了點頭。
謝知譽和傅念棠走進正殿。
傅念棠聽到了沈若蘭的哭聲。
沈若蘭一邊哭一邊告狀,“舅舅,傅念棠欺負我,我好難過呀!”
皇帝心疼道:“蘭兒,你別哭了,朕會為你做主的。”
謝知譽和傅念棠齊齊行禮,“見過陛下。”
傅念棠還是第一次見到天子,不敢亂看,垂著腦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若蘭看到傅念棠就生氣,指著傅念棠道:“舅舅,她就是傅念棠,就是她欺負了我,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皇帝目光一轉,落到傅念棠臉上,氣勢威嚴,“就是你欺負了蘭兒?”
傅念棠聽到皇帝把矛頭對準了自己,暗暗呼吸,不卑不亢,“回陛下,臣婦從未欺負郡主,還請陛下明鑒。”
謝知譽也緊跟著說道:“陛下,臣昨日查到郡主故意用箭射傷了臣的妻子,可如今,郡主卻倒打一耙,汙蔑臣的妻子。”
沈若蘭一震,不敢置信,“譽哥哥,你——”
沈若蘭氣得手抖。
譽哥哥竟然執意護著傅念棠這個賤人。
皇帝眯起眼睛,“證據呢?呈上來。”
謝知譽早就整理好了證據。
大太監常飛走到謝知譽身邊,拿走證據,放到皇帝麵前。
皇帝看完證據,臉都黑了,“阿蘭,你怎能如此任性?”
沈若蘭委屈:“舅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射兔子而已,誰知道竟然射中了傅念棠。”
“說來說去,都怪傅念棠太弱了,若是傅念棠厲害一些,就能躲開我的箭了。”
傅念棠覺得好笑。
明明是沈若蘭錯了,可她卻理直氣壯地說別人錯了,出身高貴真是了不起。
“閉嘴。”皇帝喝斥,“無論如何,你也不應該隨意傷害別人,都怪這些年朕太寵著你了,等冬獵結束,就罰你回去閉門思過三個月。”
皇帝看向謝知譽,語氣不容置喙,“謝愛卿,朕也懲罰阿蘭了,你也不要計較這件事了,你帶你夫人回去吧。”
謝知譽早就猜到皇帝會輕拿輕放,隻是親耳聽到,心中的憤怒卻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可他身為臣子,榮辱皆是皇帝給的,除了妥協,沒有其他選擇。
皇帝看向傅念棠,淡淡道:“你這次受驚了,朕賞賜你一些首飾壓壓驚。”
傅念棠心中不滿,卻無可奈何,隻能恭敬行禮,還要感激皇帝的仁慈,“多謝陛下。”
謝知譽護著傅念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