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85章 刺殺

衛一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二爺,聽說沈大郡主懷孕了,惹怒了賢元長公主,被打得流產了,請少夫人過去給沈大郡主治療。”

傅念棠怔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沈大郡主就是沈若妍,連忙坐起來,就要下床。

謝知譽抓住她的手臂,“你要去哪?”

傅念棠快速道:“若妍快流產了,如今肯定很絕望,我要去的看看,她曾經幫助我多次,我不能坐視不管。”

謝知譽蹙眉,“她是賢元長公主的女兒,你去了,定會被賢元長公主刁難。”

“死不了。”傅念棠坦然道:“我交朋友,不看她是誰的女兒。二爺,我要去。”

謝知譽無奈地歎了口氣,“我送你過去。”

傅念棠感激道:“多謝二爺。”

謝知譽送傅念棠到賢元長公主的寢殿。

謝知譽在偏殿等候,傅念棠拎著藥箱走進正殿,還好她帶了藥箱過來參加冬獵,此刻方不至於手忙腳亂。

沈若妍躺在床榻上,看起來淒慘又悲涼。

賢元長公主就坐在一旁,看到傅念棠進來,淡聲道:“快來給本宮的女兒好生瞧瞧。”

旁邊還站著兩個太醫,戰戰兢兢的。

他們給沈若妍看過了,沈若妍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但沈若妍不相信,還罵他們是庸醫。

此刻,太醫們瞧見走進來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心裏生出了幾分好奇。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女子能創造出什麽奇跡。

傅念棠放下藥箱,緩緩伸出手,把脈。

沈若妍瞧見傅念棠來了,頓時激動道:“阿棠,你一定能保住我的孩子,對不對?”

傅念棠輕聲安撫,“你先別激動,穩住情緒。”

傅念棠把脈把了許久,又換了另外一隻手。

賢元長公主盯著傅念棠,明顯不相信傅念棠的醫術,可她的長女不知道中了什麽邪,非要傅念棠過來。

傅念棠取出布囊,取出長針,在沈若妍身上紮了幾針,又繼續把脈,這才鬆了口氣,“孩子暫時保住了,但脈象虛弱,若妍,你必須好好修養,不可大喜大悲,知道嗎?”

沈若言聞言,喜極而泣,“真的嗎?我的孩子真的保住了嗎?”

傅念棠頷首,給予肯定,“真的。”

“不可能。”其中一個太醫激動道,“我看過了,沈大郡主脈象虛弱,胎兒的脈象更是沒了——”

“住嘴!”沈若妍激動道,“你這個庸醫,不許胡說!”

傅念棠的轉頭,看向說話的那個太醫,“但我確實保住了孩子。”

太醫們都不相信,堅持要給沈若妍把脈。

沈若妍拒絕。

最後還是賢元長公主出麵,沈若妍才同意讓太醫把脈。

太醫把了脈,一臉不可思議,“孩子竟然真的保住了,真是奇跡啊!”

另外一個太醫看向傅念棠,追問:“請問你是如何做到的?”

傅念棠:“恕我無法告知。”

太醫好奇,“你下針太快了,老夫沒看清,小女娃,請原諒老夫方才的魯莽,我能否向你請教一下,你那是什麽針法?”

另外一個太醫想了想,震驚道:“難道,你的針法,是傳說中的鬼門十三針?鬼門十三針早已失傳,我從來沒有見過。”

傅念棠笑了笑,“不是,我不知道什麽鬼門十三針。”

師父曾經說過,不可在人前展露鬼門十三針,也不可以讓人知曉她師從於誰。

方才她也是救人心切,才顧不了那麽多。

幸好這些人都沒見過鬼門十三針,她才能糊弄過去。

兩個太醫聞言,都有些失望,“真是可惜了,鬼門十三針已經消失幾十年了,可惜,那——”

說到這裏,兩個太醫對視一眼,吩咐閉了嘴,仿若後麵有什麽洪水猛獸,嚇得他們不敢再說。

傅念棠覺得兩位太醫的言行都有些奇怪,但她也沒有精力思考這麽多了。

鬼門十三針需要消耗極大的精力,她本就有傷在身,施了幾針,精力都耗光了。

傅念棠開了三張藥方,行禮離開。

謝知譽看到傅念棠出來,淡聲道:“如何了?”

傅念棠笑道:“孩子保住……”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暈過去了。

謝知譽眼疾手快抱住傅念棠,目光落在她慘白的臉上,冷哼了一聲。

自己都虛弱成這樣了,還要去操心別人的事。

謝知譽打橫抱起傅念棠,回了臥房。

傅念棠醒來時,天色早已大亮,發現自己的傷口處被人換過藥,重新包紮過了。

傅念棠想起謝知譽說過的話,臉色不由得一紅。

謝知譽端著一碗湯進來,瞧見傅念棠已經醒了,並且臉色紅紅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淡淡道:“吃點湯,好好休息。”

傅念棠抬頭,看到謝知譽穿著一身黑衣,麵色冷峻,氣質斐然,有著一副好皮囊,怪不得惹了一堆爛桃花。

傅念棠淡淡嗯了聲。

謝知譽放下那碗湯便離開了。

月蟬和月靈進屋伺候傅念洗漱。

月靈神神秘秘道:“少夫人,昨夜您昏迷了,是二爺抱著您回來的。”

傅念棠怔了下,昨晚昏迷之後,她就沒有記憶了,自己是怎麽回來的,她也不知道,也有所猜測是謝知譽抱她回來的。

從月靈口中得到證實,傅念棠點了點頭。

月靈哼了聲:“二爺曾經多次嗆少夫人,我還記著呢。”

傅念棠笑著敲了下月靈的腦袋,“真是記仇的丫頭,不過,我也記著呢。”

不過,謝知譽幫了她很多次,她也得好好感謝他,然後互不相欠。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冬獵結束了。

就在眾人準備啟程回京時,變故突生——

一夥刺客不知從哪冒出來,刺殺皇帝!

“護駕!快護駕!”

兵刃交接的聲音響起,外麵亂成了一團,謝知譽帶領金武衛護在皇帝身側。

一個個刺客死於謝知譽的劍下。

謝知譽猶如煞神,周身氣息嗜血殘暴,見一個殺一個。

最後,地上全是屍體,屍血橫流。

皇帝震怒,“必須徹查此事!”

傅念棠待在屋內,剛收拾好行李,聽到外麵的動亂聲,忙問:“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