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義子的背叛
“你怎麽知道的?”麵對我的詢問,古汐芸驚呼不已,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古明德也同樣震驚看向我,他非常肯定並沒有跟我提過孫女的任何信息。
“你們過來看。”我招呼了一聲,拿起一本書迅速放到簪子底下。
祖孫二人趕緊靠攏過來,仔細一看,我左手托著的書本上燈光透過玉簪在其上形成一道投影。
投影是一排字,正是古汐芸的生辰八字。
“怎、怎麽會這樣……”古汐芸一臉震驚。
再看古明德,臉色早已陰沉得可怕,眼中滿滿殺機,他應該已經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這是有人提前在簪子上寫上了你的生辰八字,蓄意用邪術謀害你。”我皺著眉頭答道。
同時,也解釋了之前心中的疑惑。
原來,對方是使用了轉嫁之法,怪不得事先看不出問題,如果不是我細心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江醫生,我能看看嗎?”
“可以。”我點點頭將簪子遞給了古明德。
“爺爺小心。”古汐芸見狀趕緊出言阻止,這東西在她看來可是凶物,哪敢讓自己爺爺去碰。
聞言,古明德嚇得手縮了一下。
“放心,這東西隻對古小姐才會造成傷害,其他人碰不會有事。”我笑了笑出言寬慰,同時將簪子交到古明德手中。
古明德拿起簪子,仔細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檢查了一下,上麵確實看不到任何的字跡。然後又學著我將其放到梳妝燈下,下方也墊了一本書。
果然,字跡投影在書上,清晰可見。
“江醫生,這字是怎麽弄上去的?”他疑惑看向我。
“應該是用某種特殊秘術調配的**滲透進去的,隻有在強烈燈光下才會顯現,否則極難發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麽調配的,但調配過程中一定加了血,極有可能就是古汐芸的血。
否則,極難做到轉嫁的效果。
“那現在怎麽辦?”古明德急道。
“隻要古小姐不要再碰這簪子就可暫保無事。”
聞言,祖孫二人都鬆了口氣。
“不行,罪魁禍首沒揪出來,難保對方還會用其他方法來謀害汐芸。該死的譚軍,我對他不薄,為什麽,他為什麽要害汐芸?”古明德現在是又怒又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是啊,譚叔叔為什麽要害我啊,我從小可是他看著長大的,也最喜歡了?”古汐芸更是想不明白這事。
看來,這個叫譚軍的人跟古家的關係非同尋常。
“古老先生,能跟我說說這位叫譚軍的是什麽人嗎?”我好奇地問。
“他啊……”
於是,古明德將情況簡單講了一遍。
古明德,年輕時因為跟隨一位高人學習了幾年武術,打架很厲害,一個人能打七八個人。
性格又極狠,加上對自己也講義氣,所以很快就有了不少手下。
他的事業做得很大,不到五年就掌控了整個金陵地下世界,成為了龍頭大佬。
可以說,整個金陵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灰色產業都由他控製著。
他收了三個得力手下,一個叫周通,妥妥的頭號打手。
第二個叫盧望江,之前是個憤青,還是個重點大學的大學生,要知道那個年代的大學生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第三個就是譚軍,有腦子,也更狠,深得老爺子真傳,同時也是當年跟隨老父子了一起打江山的生死兄弟的唯一兒子。
一次與對手搶地盤混戰過程中為古明德擋下致命一刀,也因此沒了。
為了這份救命恩情,古明德便將這位兄弟的兒子也就是譚軍收入義子,全力培養。
譚軍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所以古明德將賭場和放貸的主業務都交給了譚軍來打理。
可以說,現在就連周通和盧望江加起來都無法與譚軍手中的能量抗衡。
所以近些年來譚軍心態已經開始有些膨脹,做事越發張狂,更是還沾了毒品。
古明德的兒子當年就是因為這東西而丟了命,所以他對此極為痛恨,警告過譚軍好幾次。
譚軍表麵上認錯態度很好,但暗地裏根本不曾收手,古明德看在眼裏,痛在心裏,也是十分失望。
可是,小鳥翅膀硬了,已經沒辦法再強行控製。
看著譚軍父親當年的救命恩情,古明德也隻能睜隻眼閉隻眼,不想這次對方做得更加過分,居然將手伸到了古汐芸的身上。
“古老,如果汐芸沒了,您會怎麽樣?”聽完後,我想了想反問道。
古明德眉頭一沉,沉思了幾秒後答道:“汐芸是我的唯一的親人,如果她沒了我的人生將會陷入絕望,將無心再管事,必然將位子傳給譚軍。該死的狗東西,居然為了上位謀害汐芸。”
瞬間想通了的古明德,瞬間暴怒,殺氣騰騰。
“既然譚軍是古老您的義子,那他直接對您下手豈不是更保險?”我提出疑問。
“哼!如果我死了,周通和盧望江手裏的勢力可就跟他沒有關係了。”古明德冷哼一聲,早就想通其中關鍵。
被他這一提點,我也反應過來。
是啊,現在古明德的產業一分為三,如果他這個話事人沒了剩下兩個肯定不可能將手中業產交出來。
但如果古明德失去孫女後萬念俱灰之下扶譚軍坐上龍頭之位,那麽對方就可以明正言傳一點點將其餘二人手中的權力和產業一點點收回去,這也是最穩妥的方法。
果然夠狠,也夠毒。
“沒想到,我全力培養的義子竟然會恩將仇報。”此時的古明德神情複雜,有憤怒、有不解、有迷茫……
其中,應該還有對譚軍父親救命之恩的情感之其中。
“古老,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我適時提醒了一句。
“呼!”古明德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複雜的眼神瞬間清明,已然變得狠厲透著濃濃殺意。
我知道,這位老人的狠辣回來了,對方此刻想要殺人。
“既然如此,我也隻好對不住那位對我有救命大恩的老兄弟了!”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