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談判的藝術
“你胡說八道,錢大師可是得道高人,他怎麽可能會是、會是半吊子。”聽到我的話,朱宥福立刻大怒,好像我掘了他家祖墳一樣。
“是啊,那位錢大師可是北方很有名氣的風水大師啊,怎麽可能會是半吊子,小江,你這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顯然,羅語纖也不認可我的話。
嗬!我不屑冷笑一聲。
“你們就這麽篤定那位錢大師是大師,上哪調查的?”
“那你又是怎麽認定錢大師是半吊子的,就憑你一張嘴嗎?”朱宥福顯得十分不服氣。
“對,就憑我。”我很自信地用拇指點了點自己胸口。
看著這對還不服氣的夫妻,我繼續說道:“如果對方不是半吊子,為什麽會將玄龍翻山局看成高脈聚龍局來處理?要不是對方胡來,你們會有這麽大的麻煩嗎?”
“哼!難道不是你破壞了風水陣來害我們嗎?”朱宥福惡狠狠瞪著我吼道。
“放屁,我要是想害你們,別說快一個月,你們連絕對不會超過一星期就得家破人亡。”我喝聲大罵。
二人都被我給罵懵了,一臉狐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我。
“真、真不是你破壞的風水局?”羅語纖死死盯著我,仿佛想從細微之處的反應看清楚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那家夥將布錯了風水局,雖然也有些作用,但隻能維持三年時間。時間一到,風水局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龍脈之氣就會崩潰,你們豈會不倒大黴?”我冷冷一哼看向兩人。
“切,真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敢發誓這次風水被破壞你沒有動手腳?”朱宥福仍然對我很有成見。
“沒錯,我是出手了,提前讓風水局崩塌了部分。”對於這一點,我並不想隱瞞。
果然,聽到這話兩人臉色越發冰冷,皆帶殺意瞪向我。
“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害的,在這裏裝什麽大好人,今天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否則,縱然我倒黴你也別想好好走出去。”朱宥福殺氣騰騰說完,屋子裏的保鏢紛紛露出腰上的刀。
“想死的話你們可以亂來,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往後一靠,雙腿直接搭在茶幾上,一副擺爛的樣子。
想威脅我?
想多了,反正我就是一條命,而且對方可是十幾億身家,就算同歸於盡看誰吃虧。
再說,就算這些人真要動手,最後我也不會有危險,不事先準備好我哪敢以身犯險。
見我這副模樣,羅語纖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哈哈一笑。
“小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朱的脾氣,他就那脾氣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補償你工資,給你道歉,你就不跟我生氣了,可你現在……”
“對啊,我現在已經不生氣了呀,是你們不讓我走呀現在。”我一臉無辜地順著她的話答道。
“可是風水局的事情你也沒解決啊。”羅語纖一臉無奈的說道,還適時的掛上了一些哀求表情,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呢。
“那風水局是姓錢的瞎弄的,關我什麽事?”我沒好氣反問。
“江辰,你剛才可是已經承認是你動了手腳,怎麽現在又不承認了?”朱宥福紅著眼睛怒喝著,仿佛隨時要吃人一般。
“提起這個,我還沒跟你們要感謝費呢。如果不是我讓風水局提前破口,你們以為才隻是在這點點後果嗎。洪水來了,泄洪牆打開一些雖然有洪水衝出來,會造成一定的災害,但會降低程度。你們想想,如果當洪水達到一個頂峰,大壩承受不住時崩潰,那會是什麽後果,你們承受得起嗎?”
麵對我的反問,夫妻二人再次一愣,都傻眼互相看著對方。
“那、那你有辦法幫我們解決嗎?”最終,還是羅語纖開口服軟,至於朱宥福仍然為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還在死強。
“怎麽,那位錢大師怎麽說,他沒辦法嗎?”我不屑反問。
“錢大師說風水局被人破壞,沒辦法了,唯有搬遷,然後就走了。”朱宥福說到這裏,表情也是憤憤不平,顯然被姓錢的給坑了。
看他這模樣,我心裏就莫名的爽。
哼!剛才還在我麵前裝,裝尼瑪呢。
“怎麽樣,我說他是個半吊子你倆剛還跟我掰扯。”
我的話讓對方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
“切斷風水氣脈,再將大廈裏多餘的龍氣排出去就沒事了。”
“那、那風水局還有用嗎?”朱宥福眼前放光的看著我,沒了剛才的凶狠殺意。
“想屁吃呢,風水已經被破壞,能收拾好你就得燒香拜佛了。大廈位置會變得普通,但好在不像現在招惡。”我看著他這張臉就想罵兩句。
說實話,我早就想罵這頭豬了。
果然被我一罵,朱宥福臉色又冷下來,但這回他選擇了忍耐沒有還嘴。
“那、那你能幫幫我們嗎?”羅語纖臉色一喜,不管怎麽樣,這是現在最好的結果了。
否則,再這麽下去,纖福集團要不了多久非得破產不可。
“給我一個幫你們的理由?”我瞥二人一眼,麵帶不屑地反問。
“隻要你幫我們解決這事,給你一百萬如何,你打工這輩子都賺不了這麽多。”朱宥福居然一副高高在上的開口,仿佛在施舍我一樣般。
果然,這家夥真的很欠揍,開口就是毒。
“朱老板說得是,按照六千塊一個月來算,的確開一輩子車也賺不了這麽多錢。”
我反懟回去,頓時對方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你不要太過分。”朱宥福氣得大叫,但也隻是無能狂怒而已。
“小江,那你開個價,我們盡量滿足。”羅語纖看似大氣,實則話裏也是有坑的。
她說的是盡量,而不是絕對。
看似答應了,實則還留有餘地,還要再討價還價。
“這個你們就量力而為,就看這事情在你們那值什麽價了。”我雙手枕在頭後,淡淡一笑,反正我不急的模樣。
這下我將皮球踢回去,讓二人去頭痛吧,這就是談判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