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共度良宵
洛雲嫣一句你上床一起睡吧,足足讓我愣在原地十幾秒。
小心髒突突地跳,看著已經躺在**閉眼假寐的洛雲嫣,我咽了咽口水,腦子裏突然冒出那些想象中的畫麵。
下意識間,我走過去輕輕坐在床沿上,非常小心,仿佛害怕驚到**的洛雲嫣從而打破了這種能夠與美女同床而眠的天大好事。
隨著柔軟又賦有彈性的床墊輕輕下陷,我已然覺得屁股下麵坐得踏實。
隨後,拉開被子一角輕輕躺了上去。
雖然我貼著床沿躺下,她也是如此,但空氣中那淡淡的蘭花香味依然不停鑽進鼻中,仿佛一點冷水掉進我這口沸騰的油鍋中劈啪炸響,心神錯亂。
我都能聽到自己的心髒狂跳,臉頰滾燙。
甚至,我有那麽幾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被人下了藥。
深吸一口氣,心頭默念靜心咒,很快沸騰的心快速平靜下來。
可是,無論如何,旁邊躺著一個清純大美女也不可能睡得著,今夜,恐怕注定要失眠。
“我算是看出來了,朱老板這人不行。”良徐,洛雲嫣率先打破尷尬的寂靜。
“嗯。”我輕應一聲,又何嚐不知道朱宥福那玩意是什麽德性。
“你是個好人,聽我一句勸,跟這種人沒出路。”
聽到這話,我也是一愣,一種明為感動的情緒迅速流進心間。萬沒想到,她會關心我。
好吧,且當這是對我的關心吧。
“嗯。”我沒有多說,隻是輕應一聲。
至此,房間中再也沒有聲音。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我心中卻是心亂如麻。
是啊,跟著朱宥福這種人自己還有什麽出路?
跟著他五年,如今工資還是六千,三年未漲過一分。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
公司裏的那些員工,哪一個不比自己工資高。
可自己呢,付出最多,最是辛苦,五年來完全沒有自己的獨立時間,可是得到的卻是最少。
既然如此,那麽……
於是,一個可怕的帶著報複性的想法開始在腦子裏麵不斷構建。
片刻後,突然意識到什麽的心髒猛地一跳,仿佛心頭被一記無形的冷箭擊中。
這是一種惶恐、爺爺的警告,又或者是我內心道德的底線迅速將我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我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才被一個看不見的黑洞給吞噬,而這個黑洞叫做貪婪。
回過神後,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已然被冷汗濕透,我趕緊起身快步衝進洗手間,關上門。
嘩啦啦!
瞬間,冰冷的水澆在我身上,將我心中的欲火澆了個幹幹淨淨。
好懸,差點心神失守,走火入魔。
難怪當年爺爺再三囑咐,本門禁條瞬間在腦中浮現。
勿行惡、勿魘貪、勿無德,則天譴。
剛剛一個不好,差點犯了禁忌,到時候必然引來心魔,慘遭天譴。
畢竟,嚴格來說,朱宥福並沒有惡意害我,隻是摳門而已,而我卻想著要用風水秘術去害對方。
這便是犯了無德、行惡兩項,難怪爺爺當年一再叮囑,實在凶險。
隨著冰冷的水不斷落到頭上,沿著臉頰再流向全身然後順著下水道不知去向。
我那顆躁動的心,也逐漸安定下來。
關了水,擦幹淨,穿好衣服,這才走出洗手間輕輕又回到那緊挨床沿的那一小塊地方。
“你很難受嗎?”這時,床的另一頭傳來洛雲嫣的輕聲詢問。
“沒、一、一點點。”我下意識應答,但是卻顯得慌亂。
接下來再沒有聲音,但我明顯感覺到洛雲嫣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約莫,幾分鍾後對方聲音再次響起,透著些許緊張、害羞和好奇。
“你談過戀愛嗎?”
聲音輕柔,卻直指我的內心,分量不輕。
是啊,我可是母胎單身二十五年。
讀大學時因家境貧寒並沒有談戀愛,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可能那是源於貧窮的自卑吧。
工作後,二十四小時待命,隻要朱宥福一個電話哪怕半夜三更我都要第一時間趕到,更沒有時間去談戀愛。
當然,公司裏麵那些女職員也沒有一個看得起我的。
她的這個問題一時間還真難住了我,是啊,我的人生是多麽的失敗,居然連女人的滋味都還沒嚐過……
良久,我也不知怎麽了,鬼使神差反問一句“你談過戀愛嗎?”
剛問出口,就後悔了。
明知對方還是處子,這豈不是問了一句廢話嗎?
“沒有。”
沒想到,她居然還給了回應。
正當我不知該怎樣接話時,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其實,我也挺、挺想試試的。”
嗯?我為之一愣。
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對我的暗示?他不會看上我了吧……
這話猶如一顆種子種進我的心頭,被鮮血滋潤,瞬間便瘋狂生長,根本停不下來。
在我心中那瘋狂湧出的各種想法之時,床那邊的洛雲嫣卻並沒有任何動靜。
這仿佛給我當頭潑了一瓢冰水一般,從頭涼到了腳。
心中那剛剛才沸騰起來的心思還沒達到最高點,瞬間就被凍成了冰點。
好吧,是我想多了。
我這人至少有一點好,那就是特別容易安心。
剛剛的失落迅速就被拋之腦後,我輕輕閉著眼睛,腦子裏在回憶起當初跟隨著爺爺學習過的尋龍秘術。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沉沉睡去。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經曆了那些想得太多還是在腦中推衍尋龍秘術太過消耗心神,竟是被一陣來電鈴聲驚醒。
下意識我心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猛地驚坐而起,一把抓起電話。
因為,這是專門給朱宥福設定的來電鈴聲。
不知在什麽時候,隻要聽到這鈴聲就讓我心裏升起一陣濃濃的厭惡。
“跟老子看上的女人睡了一晚上,你他媽真以為是什麽大人物了嗎,限你二十分鍾滾過來給我說清楚……”電話剛接通,我還沒說話對方便一頓極致輸出。
“是,老板。”我眼睛一眯,透著冰冷,語氣極重應諾一聲便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我眼中寒意更甚。
“倒要你想怎麽樣?”
當我回過頭時,卻意外發現房間裏哪還有洛雲嫣。
歎了一口氣,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