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遇伏
我撥打了朱宥福的電話,打不通,又撥了羅語纖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這就很有問題了,不由得我眉頭一皺。
看來,對方是想賴賬?
我決定親自去纖福大廈找這兩口子親自問問,敢賴賬,那就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很快,我來到纖福大廈,卻被保安攔在外麵,反正就是不許進。
此時大門口保安由原來的兩個增加了六個人,這些家夥手裏都拿著橡膠棍。
看眼神就不難猜出,隻要我敢硬闖這些家夥肯定就會毫不猶豫動手,必然是得到上麵吩咐了的。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行,既然要錢不要命,那咱們走著瞧。
要玩,這次咱們就玩把大的。
大不了五百萬我不要了,但是纖福集團將從此消失。
這,就是敢得罪風水師的下場。
先回家,準備好東西,今天晚上再上山,將纖福大廈的風水局改了。
這次,我不但要將纖福大廈原有的風水局給破了,而且還要給他改成遭厄局,定要讓朱宥福傾家**產。
這次,就算他跪著來求我,給再多的錢也休息求得我的原諒。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船行村的那位姓蔣的大爺。
“蔣大爺,我是小江。”
“原來是江老板啊,你打電話這是又需要船釘了嗎?”電話那頭的蔣大爺聲音中透著一絲興奮問道。
“是的,麻煩你幫我弄一些過來,還是之前那價。”
“需要多少根?”
“你能弄到多少我都要,但天黑之前就要。”
“這段時間我收集了一些,一共有五十八根,全都要嗎?”
“要,那麻煩你送過來一下,我住在盤龍府4號別墅。”
“好好好,這就讓我兒子開車送我過去。”
掛了電話,我去屠宰場弄了一些黑狗血便回到別墅。剛回到家不到半小時,電話再次響起。
“蔣大爺,到了嗎?”
“是啊,我們在盤龍府小區門口,保安不讓進。”
“你將電話給保安,我來跟他們說。”
“好好。”
隨後,我跟保安講了幾句後,對方放行。
很快,一輛麵包車停在我別墅門口。
蔣大爺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下車來,這應該就是他兒子,兩人模樣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男子手中還抱著一個蛇皮口袋,看著挺沉的樣子。
“蔣大爺,辛苦你們跑一趟。”我上前笑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畢竟江老板是花錢的,這裏一共五十八根您數數。”蔣大爺笑說道。
“不用數了,我信得過您老。”隨即,我立刻打開微信將六千塊轉了過去。
“呀,怎麽是六千,多了兩百,我給你轉回去。”蔣大爺一看手機立刻說道。
“不用了,多的兩百塊算是送貨費了。”說完,我從男子手上接過袋子。
還挺沉,一根半斤來算的話,五十八根差不多都快有三十斤了。
“好好好,那就多謝了,以後還要嗎?”蔣大爺笑得見牙不見眼地又問。
“要,有多少要多少。”我點點頭答道,這東西有備無患,以後用處還不少。
“行,那我就去收集一下,如果我沒空過來,就讓我兒子來送。”蔣大爺說道。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要不,進屋喝杯水再走?”我客套了一句。
“不了不了,我們回去還有事,再見。”
父子二人衝我笑了笑,轉身上了麵包車迅速離開。
將這一大包船釘扛回別墅放到雜物間,我就開始畫符,準備今天晚上需要用到的東西。
很快,天黑了下來,我將背包往車上一扔,便開著車子離開了別墅。
出門在一家餐館吃了頓簡餐便開車前往纖福大廈不遠處停好,背上背包直接上了紅雲山。
這山上我最近才來過幾次,路倒還算熟悉,打著手電筒一路山上。
隻是,才沒爬上山沒走多久,一種心慌悸動的感覺升起,這讓我一愣不由停住。
怎麽回事?
都說人天生有第六感,這種莫明的心慌心悸絕對不能忽視,難道自己這趟上山有危險不成?
作為一名風水師,更加確信這種預感。
為了以防萬一,我立刻將手電筒關了,蹲下來撥了一把旁邊的小草,一邊警惕著周圍一邊開始紡織小草。
很快,一把被我以特殊方法打好結的草結緊握在手中,四下觀察了一下這才繼續上山。
這次,我的行進速度很慢,主要是越往山上走心裏越是發慌,冥冥中似乎感覺山上有什麽不可預測的危險等著我。
不過,藝高人膽大,隻需要小心些應該可以避免。
一個小時後,我終於來到紅雲山上麵。
哢嚓!
一步邁出,突然腳下一絆似乎是踢到了一根繩子。
心中剛道不妙,突然周圍傳來一陣嘩啦聲,然後我就覺得身子一緊整個人迅速向空中飛起。
靠,我居然被抓住了。
這他媽是誰在這裏安放的機關,此時我被一個巨大的繩網給包裹住高高掛在空中。
“抓住了。”樹林遠處此時響起一道興奮的男人聲音,然後就看見遠處幾道手電筒光芒亮起,迅速朝我這邊衝來。
我心中吃驚,看來這是有人專門在這裏埋伏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朱宥福那家夥幹的。
短暫驚慌後,立刻打開背包,從裏麵摸出一把匕首,開始用力割起繩子。
這匕首也是為了進山安全準備的,以前沒用上,這回倒是派上用處了。
還好匕首很鋒利,很快就割斷了一根繩子,但還出不去地繼續割。
看著遠處的幾道燈光越來越近,我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趕緊割。
得趁那些人到來之前趕緊逃脫,否則被抓住下場不可預料。
我與朱宥福的恩怨,那家夥完全有理由安排這些人將我滅口。
大晚上的,在這山上殺個把人,找個隱蔽之處一埋,誰也發現不了。
縱然有一天可能因為某個原因被發現,但那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或許這輩子都發現不了,我隻能當個冤死鬼。
不行,我得趕緊逃。
瘋狂地割動繩子,加上心中焦急,隻感覺額頭上便是汗珠子不停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