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龍翻山局
林子外麵一陣轟鳴聲,等我反應過來追出去時,朱宥福已經開著車子逃也似的跑了。
大意了,剛才一直在想這家夥要幹什麽,倒是忘了拔車鑰匙。
這下好了,自己得走路回城了。
幸好,走了半小時後終於有車經過,司機也是個好心人同意搭載我一程,不然非走小半天不可。
當我來到公司時,直接被保安攔在了大門口。
“小江,剛剛老板發下話來,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不準進入。我們也是職責所在,你也別為難我們。”說話的是保安隊長,一臉為難勸說。
大家也都是熟人,他這樣說我也不好再為難。
“行,那我就不進去了,請你幫我給朱宥福帶句話。”
“帶什麽話?”對方好奇問道。
“工資我不要了,希望他不要後悔。”丟下這句話,我轉身離開,保安隊長也鬆了口氣。
保安隊長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想了想,最終還是將我的話匯報給了朱宥福。
哼!現在不給結工資,到時候要他百倍千倍賠著笑送回來。
纖福集團,作為十幾億資產的大集團,卻並不在金陵最中心而是在靠邊緣一點的位置。
這裏說也是在主幹道上,周圍也挺繁華。
但是纖福大廈後麵背靠紅雲山,此山種滿了紅楓樹,當楓葉開滿之時漫山遍野火紅一片,紅雲山也因此而得名。
這片山的另一麵則是一個人造公園,但那裏以前卻是一個天然湖,雖然不大,但下麵卻有一條暗河。
纖福大廈是在三年前成立的,我還記得那時候在動工之前朱宥福還專門請了一位北方很有名的大師前來設計。
布置了一個借氣局,借了公司湖泊底下的那條暗河的氣運。因為,那條暗河正是來自秦淮河。
也就是說,纖福大廈借來了秦淮河的氣運。
手法的確高明,當時布置了一個多月,酬金五百萬。
當時全程我都陪在一旁跟隨,所布置的氣門和鎮物我都清清楚楚。
但,我還是準備再實地考察一番。
不過,此前我得先準備些東西。
很快,我打車來到古玩市場。
所謂的古玩市場,卻並不隻是買賣古玩,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能夠買到。
別問我怎麽知道,問就是我陪朱宥福來逛過幾次。
朱宥福那人,平時也有收藏古董的喜好,但是又愛又菜根本不專業,經常會搞砸。
每一次都以為自己撿到寶,買回來請專家一鑒定全特麽都是假貨。
找到一家白事店,買了一個羅盤、一張黃紙、信香、毛筆、朱砂、白芨後,我便立刻轉身離開。
剛走了一半,前麵便傳來一陣喧鬧,人群圍了裏三層外三層,好像出了什麽事情。
我本不想管,但聽到有人大喊“趕緊打120,人快不行了……”
這是有人犯病?最終,本著日行一善的原則,我立刻擠進人群。
“大家讓一讓,我是醫生。”我邊喊邊往裏麵擠,很快進入到了最裏麵。
此時,一個頭發花白,穿著一身寬鬆麻衣的老者半蹲在地上,懷中抱著一個麵色慘白,口吐白沫的年輕女孩。
女孩此時不斷抽搐,臉上一點血色沒有,看著十分嚇人。
“小芸小芸,你怎麽了,你不要嚇爺爺……”老人眼眶通紅正一臉驚恐擔憂不已搖晃著正在抽搐,幾近昏迷的女孩。
看樣子,女孩情況非常嚴重。
“老人家,我是醫生,趕緊將人放在地上我來看看。”情況十分緊急,必須爭分奪秒,不容拖延,我趕緊上前幫忙將人給放平到地上。
“小兄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孫女,我盧正仝必當厚報。”老人沉聲說道,哪怕如此狀態之下,對方依舊給人一種不容小覷的威嚴感。
我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兩指按在女孩額頭上。
嘶!
冰寒入骨,嚇得我趕緊收回手,我的表情也凝重起來。
這不是簡單的生病。
我趕緊從兜裏拿出小盒子,立刻取出一枚銀針,迅速在女孩眉心紮了一針。
果然,一指下去,女孩立刻停止了抽搐。
見此,老人眼前一亮,麵色狂喜,周圍的人也都紛紛大聲議論。
“我的天呐,這位小兄弟真神了,一針下去人就不抽搐了。”
“這是哪家醫院的醫生啊,這麽厲害,改明兒我也得去瞧瞧?”
不管大家的反應,我再取出一根銀針,迅速在女孩的兩個耳垂上刺破,趕緊用手擠出兩滴鮮血。
又迅速紮破她兩手中指,同樣擠出鮮血。
四個位置擠出來的鮮血濃稠不已,暗紅發黑。
我不斷擠壓著,直到血液由暗紅變為鮮紅這才停下。趕緊摸了一下額頭,那股寒冷已經消失,此時已經微微發熱。
探了一下鼻息,已經恢複正常,我也不由鬆了口氣。
“老人家,這位小姐的情況已經穩住,等120來了去醫院休養一下吧。”我笑說道。
“謝謝你小兄弟,我孫女這是怎麽了?”老頭急忙抓著我的手,激動不已詢問。
“她這是寒邪入體,我暫時將邪氣排除來,回去好生將養,千萬別再受寒,基本就沒什麽問題了。”
“好好好,小兄弟,能不能留個電話,稍後我再聯係你?”
“好吧。”
隨後,我們互留了電話,撥了銀針便快步離開。
女孩情況雖然不是普通的受寒,但問題不大。
回到家,我畫了幾張符篆,便帶著羅盤和信香上山。
來到紅雲山上最高處,用羅盤四處查看,眼中露出驚疑之色。
當初那位大師說布置的是調脈聚龍局,以此聚財氣。
但現在看來,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根本就是玄龍翻山局,氣脈由另一頭公園湖泊底下的暗河翻山而來,龍口正是對準山下的纖福大廈。
玄龍翻山局可比調脈聚龍局要高了幾個檔次,按照那人當初所布置的確有用,但因為布置錯了,最多能發揮三年作用。
我趕緊來到那處埋鎮物的地方,這是一塊天然岩石,當初那位大師隻是在上麵畫了符,做了法事,所以並沒有埋。
此時看著岩石,石皮已經開始脫落,至於畫的那符都已經沒了一半,隻怕是效果已經快沒了。
難怪,最近纖語集團的業務開始出現一些問題,今年的業務都已經開始在走下坡路。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冷冷一笑,點了三柱香插在岩石前的地上,拿出一張黃符點燃,瞬間燒成灰。
抓起符灰,一把抹在岩石上剩下半道符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