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被悔婚,直接開掛登基

第五十五章 許婉兒去涼州

“哐哐哐!”

林昭連出三拳,三個衝上來的彪形大漢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身體就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你……是人是鬼?”

剩下幾人嚇的雙腿發抖,呆愣在原地,活像大白天見到了鬼。

“小爺我當然是人,不過你們很快就要變成鬼了!”林昭撣了撣衣裳上的灰,冷聲道。

“你……你不要過來!”

“快跑!”

“跑啊!”

那幾人沒來及看彼此,全都不約而同的朝著巷子的出口跑去。

“跑?跑得了嗎?”

林昭在心底冷笑,打算拔腿就追,穿越來的這些日子他雖然一直扮演瘸子,但也沒落下鍛煉,再有係統的加持,對付這幾個小嘍囉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然而,就當他要追上去的時候,幾個歹人留下的馬車傳來了動靜。

“嗚嗚……”

“嗚……”

“救……救命!”

聲音沙啞而又微弱,順著聲音尋去,最後將目標落到了車內的麻袋上。

麻袋一直在動,顯然裏麵裝著活物。

林昭走上前,將足足有半個人告的麻袋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秀麗的小臉。

“唔……”

許婉兒掙紮著從麻袋裏起身,嘴裏塞著塊布,滿是淚痕的望著林昭。

“又是你!”

林昭望著美人,忍不住歎道。

他咋那麽倒黴,每次救的都是這個女人?

上次救了她,都還沒給錢!

“唔……”許婉兒嘴上的布被取掉,不解的望著林昭,詢問道“又?你以前見過我?”

“我……”

發覺許婉兒的一臉驚訝,林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如今換了樣子,正在他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馮小憐和幽姬的聲音。

“趙公子!”

“公子,你在哪裏?”

倆人一邊喊著,一邊朝著這邊走來,不等林昭回答,就已經來到了馬車這邊。

“公子,可找到您了!”馮小憐拉著林昭,著急的說道,“聽說這邊有人鬧事,可把我和幽姬姐姐擔心壞了,還好您沒事。”

“你是許婉兒?”旁邊的幽姬脫口而出。

“是啊,怎麽了?”

許婉兒眨巴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幽姬,最後將目光落到對方豐潤的山峰上,再聯係對方的穿著打扮,她怎麽也想不起來在京城自己什麽時候結交了這樣一位貴婦人。

“許婉兒!”

“你是許婉兒!”

聽到幽姬這麽說,林昭也大為吃驚!

這個自己救了兩次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許婉兒!

“是,婉兒多謝恩公。”被那麽多人提起名字,許婉兒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表情也變的有些嬌羞,有些不好意思的望著林昭,詢問道,“恩公是怎麽知道我的?聽恩公和諸位的口吻,應該是之前見過,可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許婉兒有些迷茫,不明白今天咋多出那麽多認識自己,卻自己不認識的。

“我……”林昭眼珠飛轉,還沒想到該怎麽不表明身份的搪塞過去,話茬就先被幽姬奪了去。

“姑娘是京城第一美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夫君對姑娘自然也是……非比尋常。”幽姬說道,尤其是最後四個字被咬的特別重。

“是嗎?”許婉兒聞言臉變的更紅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說道,“妾身也覺得公子似曾相識呢?”

“那可真是巧了!”幽姬看著倆人,酸酸的說道。

許婉兒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對,連忙解釋,“夫人您不要誤會,這位公子,確實像……我以前在京城見過的一個故人!不知幾位可是從京城來的?”

“這……”

說起京城,幾個人心頭一緊,全都防備的看向許婉兒,而後看向幽姬。

那眼神,好像是在問:你這易容術,到底靠不靠譜?

幽姬高傲的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的技術絕對沒問題!

“也是京城的一個救命恩人,不過他應該沒有恩公這麽……富貴。”許婉兒說道。

想起上一回自己被救,那個人穿的是粗布衣裳,此刻的這位趙公子穿著卻十分考究,許婉兒是怎麽都沒辦法將兩個人聯係到一起。

“原來是這樣。”林昭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上一次救許婉兒,被人家記住了。

“嗯嗯!”

許婉兒瘋狂點了點頭,從麻袋裏掙開,跳下馬車,拿出隨身的小套筆墨就開始寫信。

“恩公救命之恩,婉兒理應重謝,但事出緊急,我還要趕往涼州。”

“恩公既知道我的名字,那也必然知道我家在京城還有點勢力,一會兒我寫一封書信,我祖父和弟弟看到信後自會重謝。”

許婉兒將寫好的信疊好,又拿出一個錦囊裝好,鄭重的遞給林昭。

自從上次被人所救之後,許婉兒也學會了,救命之恩要給錢相報,所以這次在信件裏寫了白銀三千兩。

剛剛她寫信時,林昭就已經看到,心道錢雖然少些,但是這個小妮子倒是比上次長進不少,至少沒有大吵大鬧。

孺子可教!

“涼州是邊塞之地,遠在京城千裏之外,許姑娘為何要去?還是自己一個人?”林昭並沒有去接書信,好奇問道。

“我……有個家人在涼州。”許婉兒紅著眼眶道。

“家人?”

林昭擰眉,之前為了使喚許家,他還特意查了,整個許家嫡係都居住在京城,許婉兒怎麽可能會有涼州的親戚。

“是我的貼身嬤嬤,也是我的乳娘!”見林昭疑惑,許婉兒索性解釋道,“想必恩公也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早。”

林昭點頭。

然後受到幽姬的一計白眼。

林昭一臉無奈的看向幽姬,感覺這個女人是在無理取鬧!

許婉兒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幾乎京城人盡皆知。

“我和嬤嬤這些年的一直相依為命,嬤嬤半年前告假回涼州老家探望,說好的三個月回,卻到現在還沒消息,派了好多人打聽,都沒打聽到。”

“涼州路途遙遠,好多人都去勸我不要去找,可是我……這麽多年來,嬤嬤就像是我的親生母親一樣,我怎能放下!”

許婉兒紅著眼,聲音中夾雜著嗚咽。